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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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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贼世界待久了也会成为傻瓜

轻微的酒气带着点咸湿的暖意笼下来,你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红头发的男人半蹲在你面前,膝盖屈着,放低了身高,不至于让你仰着脖子看他。

“我叫香克斯,你呢!”

“要喝点水吗?”

“话说你是从哪里出现的啊?”

……

香克斯的话很密,一大堆问题噼里啪啦砸到你的头上。

你的恐惧你的怒火你的焦躁却一下被他的第一个问题抚平了,你松开紧皱的眉心转而怔怔地看着他。

见你没应声,香克斯也不催,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你。

说来好笑,在花街的那些年,老板总爱捏着你的下巴,拖着长腔喊你“小百合”,尾音里带着点施舍似的亲昵,造作的让你恶心。

开始时你以为她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后来却发现这对于老板来说根本不重要。

你一遍遍重复自己的名字,试图让她别这样叫你,但是永远被忽视,最后得不到回应的你被逼得崩溃掀桌而动手推搡她。老板弗拉还是那副永远微笑着的好像包容着你的表情,可能在听不懂中文的老板眼里你又在莫名发什么脾气。但你更倾向于她明白你在表达什么,只是故意无视你的诉求,她还在驯服你。

你尖叫、打砸着身边的一切,直到从胸口涌上的热意迫使你干呕起来,老板才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你——收起面上的假笑,站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你,被审视着的你随手抄起地上的东西向她砸去,却被她轻松避开。

“出ていけ、どけ!”

你让她滚出去,这是你唯几会的词语,这句还算是老板教会你的,你看着她总是颐指气使的对着小绿小紫说这句话,而小绿小紫听到后立刻躬身离开,次数多了你也就懂了。

弗拉听到你说出让她滚,脸色一黑,下令让小绿小紫将你扶到床上并且记得收拾这片狼藉挥袖而去。

小绿、小紫、小蓝她们也跟着叫你“百合大人”,还没长大的孩童声音软乎乎的,但你在听来却刺耳的很,像是在一针一针把这个名字缝在你身上。

罗西南迪和波鲁萨利诺也这么叫,罗西南迪不提,你认为波鲁萨利诺是故意的,在你眼里的波鲁萨利诺就是这样邪恶的人,但那个时候的你已经懒得和他计较名字的事了,老板让你知道没人会在意的。

无聊的夜晚,你翻来覆去不睡时,脑子里都在阴暗的计较着。你认为这个阴险的波鲁萨利诺故意不问,放任这个名字把你和过去割开,像一把钝刀,慢慢磨掉你对自己是谁的记忆。

波鲁萨利诺甚至没问过你怎么进的花街,没问过你有没有家人,他明明知道老板胡口乱诌的拙劣的谎言。即使你的确算是孤女,也有意埋藏过往安逸的生活的记忆,但你愤愤地认为你不说和波鲁萨利诺不问这可是两回事,所以你狠狠地给波鲁萨利诺戳上了邪恶阴险的章。

再往后出了花街,旁人开口闭口都是“大将夫人”“波鲁萨利诺夫人”——也没人问过你本来叫什么。

香克斯蹲在原地看着明显神游天外的你,忍不住戳了戳你的脸,然后在接收到贝克犀利的眼神后迅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你被男人戳得回过神来。

“林瑞音”

瑞音,你的名字——从你出生起就伴随着你带着父母美好祈愿的名字。

你盯着蹲在你面前的男人的双眼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地说出了你的名字,你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观察他们会作何反应,罗西南迪会害羞的移开视线,波鲁萨利诺笑眯眯的任你打量,然后将脸凑的更近,最后还是你嫌弃地推开他的脸。

你看着面前的红发男人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红发和头上的帽子都跟着晃了晃,看起来不太聪明。你不太能判断他在想什么,好吧你承认你只是爱观察,但是也不太聪明的你很少能看出什么东西来,这只是你曾经养成来捉弄罗西南迪的小习惯而已。

香克斯听了你在这个世界看来格格不入的名字,“哦”了一声,尾音翘得老高,他尝试复刻你的读法,但有点不得要领,总是叫的不标准,他有些懊恼。

周围围着你的海贼们也七嘴八舌模仿起来,你感觉被一群不是嘎嘎叫的鸭子们包围了。

你听着周围嘈杂的高低起伏“瑞音”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叫我Rayin就好。”你干脆换了个更贴合这世界的发音,突然想到什么又悄悄立直身子跪坐好,掐着嗓子细声细气地接着说,“抱歉呀,刚刚是我太激动了,没砸到你们吧?”

这是你犹豫片刻作出的决定,你看着团团包围住你的人墙,视线再落到香克斯那抹扎眼的红发上——这人看着就不是好惹的角色,长得也不像是炮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是先委婉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吧。

“哈哈,你完全没砸中人啦,Rayin,叫我香克斯就好。”香克斯看着你突然一本正经起来的样子,再次重复了自己的名字顺便嘲笑了一番你的准头。

“你准头比耶稣布可差远了。”香克斯话毕,其余海贼才跟着哄笑起来,原本有点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快下来。见此情景,你悄悄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人贩子了。

“这是你的恶魔果实能力吗?”一个粗嗓门突然插进来,你抬头一看,是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穿黑绿竖条纹衫,嘴里还嚼着烤肉,油光锃亮的嘴角沾着点酱汁。

不管多少次看见这些不太常规的体型你还是会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科学,大家的体型五花八门的,甚至还有的像两块互补的拼图。

波鲁萨利诺简直算得上超模了,虽然他的身高也挺不常规的,给你们牵手带来了些许的阻碍——以至于很多时候他更喜欢像抱小孩一样将你抱在怀中,但至少算是腿长腰细身姿修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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