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和夏油杰睡过,你满意了没?”
原本气焰十足的五条悟一下子哑火下来,知道朔夜在真的生气,声音也重新软下来,只能讨好地挽住他的胳膊撒娇: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朔夜,你不要被夏油杰表面上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骗了,他比我恶劣多了。”
五条悟顿了顿,看着朔夜不耐烦的表情继续开口:
“明知道我们是恋人还敢不知廉耻的挑拨,怎么想都不是好人。朔夜,你要离杰远一点。”
他不说还好,一说朔夜就又想起他曾经干过的好事。
要不是五条悟因为争风吃醋耍小把戏,朔夜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靠倒贴来保全工作的地步。
一想到自己每天不仅要提心吊胆工作还要免费给高中生陪睡就火大。朔夜冷笑一声,伸手死死掐住五条悟的脸往外揪:
“你还有脸说这个?我告诉过你要保密的吧,你明明知道这件事被捅出去结果会是什么样。不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无辜可怜模样,丢工作的是我不是你。”
有理被自己作成无力,被掐住脸的五条悟悻悻叫嚷:
“一份工作而已,不干就不干嘛,朔夜,我养你不就行了吗?你每天在五条家什么都不用干,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混到还算出人头地,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大放厥词说要让自己全职陪睡,朔夜手下力道加重,阴恻恻道:
“包养我?你好大的口气啊。”
五条悟被掐的呲牙咧嘴,委屈巴巴的求饶:
“不是包养,疼疼疼———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会说这种话了嘛……杰不会说出去的,朔夜,你放心吧。”
发泄完怒气的朔夜松开手,不知道五条悟从哪来的自信,总是一副胜券在握尽在掌握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道:
“别总这么自以为是,不可能每件事都顺着你的心意。”
五条悟捂着脸小心翼翼又凑上来,将被掐的红彤彤一片的侧脸亲昵地贴在朔夜肩膀上,语气困惑又理所应当,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为什么不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可是最强的。”
朔夜没说话,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有些话说的再多也没用。
迟迟等不到回答五条悟有些着急,讨好地牵过他的手撒娇:
“不要生气了,理理我好不好?”
他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哼哼唧唧从鼻腔里挤出拉长甜腻的音调,迫切地想用自己湿漉漉的鼻子去拱朔夜的脸。
朔夜手里没有狗狗玩具让五条悟转移注意力,只能安抚性摸了几下他的头,顺着他的话回答:
“没生气。”
惯用小伎俩得逞的五条悟沾沾自喜的哼哼两声,表情兴高采烈起来,又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干,靠过来得寸进尺提要求:
“朔夜,那明天的任务带上我吧!每次都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去,万一干柴烈火……咳咳,我的意思是多一个人多分力量。”
朔夜推开扒在自己身上的五条悟,起身理了下自己被蹭的皱巴巴一片的衣服,回身摸了两下他的头:
“明天不行,你乖一点的话以后我会考虑的。”
被拒绝的五条悟不太开心,嘴不满地撅起来,见朔夜没有想再搭理他的意思,只能不情不愿同意:
“那一言为定,以后的任务都得带上我一起去。”
反正也只有一天而已,以后有自己在朔夜身边严加防备,夏油杰再心怀不轨也翻不出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