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电梯很快就到达楼层,朔夜抬手抵开他,率先走出去。
房门刚打开,夏油杰就抵住他的腰往里面推,娴熟地解开制服扣子三两下褪去衣物,揽住朔夜光洁的背亲吻。
朔夜最烦自己被到处亲来亲去,他比寻常人更敏锐,不可避免会给出点反应。
五条悟耐不住性子,没亲几下就急着上垒。相比之下沉得住气的夏油杰耐心十足。
他总是乐此不疲地做足前戏,如同最亲密无间的恋人般如胶似膝,好像这样就能让朔夜更开心些。
明明只是单纯的条件反射,夏油杰却总是像做对了一样卯足劲儿亲吻舔舐。
朔夜实在受不了这黏黏糊糊的氛围和他沾沾自喜的表情,不适的推开夏油杰,有些不耐烦:
“差不多了吧,做快点。”
夏油杰无辜的敛下眉,伸手将朔夜胸前散开的长发拨到背后,声音也软下来:
“前辈,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很有服务意识,但很遗憾身为服务对象的朔夜并不领情。朔夜敷衍的点头,抬腿碰了下夏油杰,再次催促:
“做快点。”
夏油杰按住朔夜大腿,五指陷入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俯身靠近,用鼻尖缓缓蹭朔夜侧脸,语气诚恳:
“前辈,和我在一起感觉很不好吗?你总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如果是我哪里做错了,我会改的。”
朔夜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在胡言乱语,真要让夏油杰滚远点他又不乐意,只能口是心非安抚:
“……不,挺好的。这次任务地点太远了,我想尽快回去。”
去见悟?
这话问出来实在太扫兴了,夏油杰也不想在这种事情提起第三个人的名字。
明明自己比五条悟更耐心更温柔不是吗?既然如此,前辈坚持选择他的理由又是什么?是因为占据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吗,简直牛嚼牡丹般暴殄天物。
嫉妒自己所看轻的人,夏油杰即忿忿不平又感到一股难堪的赫然。
他无法像五条悟光明正大亲吻拥抱朔夜,甚至连这种事情上也不能做到占据上风。
被无时无刻压住一头的窒息感让夏油杰有些喘不过气。
夏油杰没再说话,低头沉默着顺着锁骨一路向下亲。被亲吻的小腹下意识颤栗一下,夏油杰没再停留,继续向下。
朔夜眼疾手快撑着床起身,见他还要继续,连忙揪住夏油杰头发,声音又惊又怒:
“你干什么?!”
夏油杰仰起脸,神色真挚:“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前辈更舒服。”
被吓了一跳的朔夜放开手,表情嫌恶,强忍着穿衣服走人的冲动再三强调:
“不要再这样了,很恶心。”
没觉得自己太过冒犯的夏油杰仔细揣摩朔夜不耐烦的神色,心跳控制不住一点点放大,突然开口:
“悟没这样过吗?”
没等朔夜回答,他急切地贴过来牵过朔夜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断低声恳求:
“我们试一试吧,会很舒服的。前辈,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我们试一试好吗?”
你怎么样关我屁事,恶心的是我。
这通肺腑之言下来朔夜表情更嫌弃了,感觉这和性骚扰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不能报警,因为警察来了要拷也是先拷他。
夏油杰见朔夜脸色不对,凑过来张嘴朝他示意,语气也更卑微,近乎是低声下气:
“我没有味觉,前辈不用管我。就试这一次,如果前辈实在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好无可辩驳的理由,咒灵操术的副作用居然还能这么开发。朔夜深呼一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就差鬼没见过了。
说服自己接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更何况对象还是小自己十岁的学生。
朔夜实在拗不过夏油杰,只能艰难点头,可悲的发现自己为了工作而忍辱负重的底线又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