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往里一点,还能看到血迹。
见血了啊。
“新一?”许弯弯听到有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在叫这个名字。
她马上赶到声音的附近。在仓库外侧的楼梯上,两个孩子在和一个银发的男人对峙。
那个人应该就是贝尔摩德了。
啊……年轻的女孩倒下了,对峙的变成了两个人。
许弯弯看清楚了,是麻衣邻座的两个孩子。
许弯弯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暗处。贝尔摩德现在绝对可以直接射杀这两个人的,但是却没有。
而这个侦探的少年,也丝毫不惧面前的杀人魔,甚至用后背对着他。
从他的话里,许弯弯明白了。贝尔摩德的手里现在没有消音器,要开枪确实需要掂量掂量。
但他也确实太过大胆。
少年心性,真是不可再得之物啊。
看着他们离开,贝尔摩德还站在原地,许弯弯才缓缓走出来。
“你被他的话震撼到了,在思索人生吗,贝尔摩德?”
“你什么时候来的?”贝尔摩德皱眉。
“嗯……从‘你们为什么要救我’那里。”许弯弯的回答让对方的表情阴沉下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要吃了我一样。”许弯弯才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吓到。
“你怕我会把这事上报boss吗?”许弯弯摆摆手,“你忘了你现在掌握着我最大的秘密吗?”
许弯弯上前,“要不要我背你?”
背?贝尔摩德打量着许弯弯。
是呢,这个人不是琴酒。
不过在这之前,她也并未放松对这人的警惕。
但是现在,贝尔摩德想,要是她会和三个小女孩交朋友的话,会放过这两个同样年纪的孩子,也说得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贝尔摩德拒绝道。
“我的计划失败了。”贝尔摩德感叹,“赤井秀一果然很难搞。”
“难搞就暂时别搞了。”许弯弯劝道,“虽说有事业心是好的,但是你也不能搞这种事业啊,当恐怖分子没有未来的。”
“说的就好像你不是一样。”贝尔摩德捡起地上的消音器。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的主人格就是恐怖分子。”许弯弯觉得自己的演技还是可圈可点的,“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过上平静、平安快乐的生活。”
“当然,你也是。”许弯弯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先是一愣,随后低声道,“别说梦话了。”
“我跟你说,贝尔摩德绝对被我感化了。”回到酒店,许弯弯就打电话骚扰琴酒,把自己刚才的经历掐掉中间给琴酒讲了一遍,“真的,我当时感觉我就是圣母玛丽亚。”
琴酒心说你感化个屁啊,贝尔摩德那个蛇蝎女人哪里是三两句话能感化得了的?
“那既然她计划失败,也就没你什么事了,收拾收拾,你明早飞机就回去日本吧。”他现在宁愿许弯弯跟那三个不靠谱的女高中生一起玩。
“但是贝尔摩德,刚才还说要邀我在全美转转呢。”
“肚子上都被开洞了,玩什么玩?说不定就是琢磨着让你去送死呢。”就算是对他,贝尔摩德也没有那么好心。
“也没那么夸张啦,子弹卡在防弹衣上,在腹部造成了一个小伤口而已。”
“许弯弯,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奇怪,不该信任的人你可信了,该信任的人你总是怀疑这怀疑那。”琴酒颇有些郁闷。
“也……没有吧?”许弯弯自我感觉良好。
“没有吧?你用着我的身体,我告诉你的每一件事就是在教你保命,每次一说你就这了那了觉得我像在害你一样。”
“不要用像是我父母的语气跟我说话呀。”
“你看,我一说话你就觉得烦。贝尔摩德一说邀请你,你屁颠屁颠就要去。”
好像……她和琴酒这个合作者的关系是不太亲近。可这不都是他不配合造成的吗?
“那好吧,这次算我的问题。”许弯弯承认错误。
“对了,我感觉可能再过不久我们就会换过去了。所以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我会把这段时间我的经历和发现的事情记录在文档里,保存在你的备用机上。”
“你靠什么感觉的?”琴酒觉得这是个大问题。
怎么他就感觉不到?
“感觉就是靠感觉啊,还能靠什么?哎呀,这不是重点。你记住了,我已经答应了美绪她们大概一个月后参加他们学校的校庆,到时候你一定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