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休纳很自然道:“很抱歉,茯狄忒今儿回老家了一趟,今日不在王城,波坦莎才出门没多久,估计要等好一会,这今儿恩韦小姐还真巧合又不巧,波坦莎做饭很好吃,每次我都听菲斯尔格赞不绝口,要是她回来,定然请下恩韦小姐。”
“那我只好不客气了。”她道:“难得世上有相似的人,我与茯狄忒缘分很深,想想看,我也时常见过二皇子,可惜只有我看得见他。”
伊格休纳平稳道:“恩韦小姐也可以多出去走动,不论是广场还是花园,王城的风景,远远不止一处,有机会找朋友与自己同去,那样也很热闹,至少身边有一个人在,也好放松。”
“容我冒昧。”缪斯维纳道:“不知贵宅有酒吗?说着到让我想喝酒了。”
伊格休纳大约是记得酒放在哪个柜子里,这时又有客人上门,他说明一声,连忙过去开门。
他今儿可谓第二次意外了,前脚来了恩韦小姐,木莫这会子来做什么!
伊格休纳小声道:“你来做什么!不该是你去二皇妃那里么!”
“那样的话,只会更加不好,况且就当我事情做好了吧。”
森赦尔神态自若的走进来。
“你是在招待客人吗?”
“是啊,今儿贵宅来的客人,是我哦。”缪斯维纳笑着脸走出,抬手与他端庄体态打招呼。
“爱瑞斯,你能来真让人意外。”
森赦尔的直言别让她觉得冒犯,这样直白的话语,是平日里不常有的,好在这与自己的地位也差不多,自然在相同的类似之下,缪斯维纳倒也希望与他多说说话。
缪斯维纳笑盈盈道:“木莫,好久没见,下次不知道能不能去一趟二皇子府邸?”
“当然可以,爱瑞斯你也大了,打算什么时候来参加皇宫内举办的聚会?”
缪斯维纳道:“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好了! ”
“茯狄忒还在屋内吧。”缪斯维纳道:“木莫也来看她吗?”
“木莫,差点没与你说,茯狄忒回老家了,还没回来。”
森赦尔回思一想,道:“啊,知道了。我挺喜欢她的,听大公说,爱瑞斯也见过茯狄忒了?”
“是啊,我也很喜欢那个姑娘,可惜今日没见到。”
客厅内,伊格休纳拿来酒,缪斯维纳毫不客气地喝下。
她盈盈笑意:“菲斯尔格在选酒一方面,与他的医术很相配啊。”缪斯维纳道:“这种酒,我时常让明塔给我备着,要是家中没酒了,我便会喝这个圣母玛利亚,的确有时候会以为圣母玛利亚在身旁之感。”
伊格休纳很是热情地接话道:“神话是让人很容易有兴趣!我喜欢的女神是美神维纳斯,我的夫人也喜欢!其他神仙的话,咯西恩喜欢明塔,是冥王身边的那个默默在身旁的姑娘,至少在冥后出现之前,她一直都陪着冥王身边,女人的嫉妒,总是烧在同性身上,毕竟要是动了不同性别的人,担忧自己的日子会不会好过。”
“利益时常如此,同为一个性别的人,也不代表是一个整体,女性从来都不是一个整体,总是要为自己而活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很辛苦作为人了。”他笑嘻嘻地又道:“艾尔威斯就不喜欢这些神话故事,他一向言语犀利,只有咯西恩能够与他寻常的交流了。哈哈。”
缪斯维纳道:“说起这个也很有趣,我的贴身侍女也叫明塔,全名是明塔·薄荷。”
伊格休纳惊道:“居然姓氏是薄荷么!好可爱的姓氏啊。”
“你也这么认为啊。”缪斯维纳笑道:“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姓氏的我,那时候真是吓了一跳,因为觉得有趣,就请求父亲将她留下伺候我了,现在也在我的身边,只是没能带来,下次有机会,定然把明塔一同带来给你们认识。”
“不知道你们男人抽烟吗?”缪斯维纳道:“如若有的话,能不能也给我来一根?听说最近在贵族里面很盛行君影草,别名好像是铃兰花,自从见到许多花后,真是许多不一样。”
森赦尔沉默,这话不好言语。
伊格休纳很是热烈地回答:“各花入各眼,恩韦听说也跟大公一样喜欢鸢尾花?”
缪斯维纳恍惚一愣,随即微然无奈笑:“嗯,不过我父亲更喜欢蓝鸢尾花,我喜欢白鸢尾花,除了鸢尾花之外,我见过路过之外的芙眠花,那花真的很神奇,就像是茯狄忒一样,与她言语时,让我格外安心。”
随后来了一位稍微让人放心的客人莎宁薇·怀特,好在她是来取东西一会便走的,恩韦小姐并未怀疑,她连忙去楼上查看波坦莎的情况,茯狄忒的话,看几眼就够了,毕竟茯狄忒的确不算被控制的人,只是幸运而已,波坦莎那个姑娘就不一定了。
莎宁薇本就看不上茯狄忒,自然更看不上波坦莎,然而她也不会故意对待,至少堂哥交给她的事,终归是要办好的,她虽不喜女性,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她母亲那样的人。
宅内异常热闹,楼下的三人说言语好言,楼上的莎宁薇迷上了波坦莎的画作。
这次波坦莎的画作比上次显然不少,像是东方画作,一位妩媚姑娘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在瀑布的河边,她不是坐下是要把孩子溺死在河中,她的表情十分愉悦,毫无痛苦,她身上的衣着是赛尔多利时期女性的服饰。
莎宁薇细细看着,她的母亲很相似,明明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可却还是会有这些无用的后遗病人。
她的母亲,让莎宁薇感受到的只有假性的母性。
她有时都会忍不住开始询问自己的母亲。
“母亲,我是你的妓女吗……?”
母亲对她的回答,令她对女性一生感到无望的寂静。
“所有女儿,都是我们赛尔多利女性的最好工具。”
她的母亲不是赛尔多利时期的人,莎宁薇从小都不知道她的母亲到底算不算是一个人、是一位负责且合格的母亲。
不论她长得多大,她听到这句话时,她无力承受,因此从小都寄养在堂哥家内。
此番的画作,让她很是兴奋,因为波坦莎画了这幅画的后续。
她当下,对待被控制的波坦莎充满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