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内,蒂蓝生叫来了不少人。
坐着幕后的月亮小姐、站在明面的她、坐在单人沙发上后的极乐鸟、站在门内角落处的龙胆花。
要不是因着蒂雅要去帮钢琴先生,他们二人也该来的。
“这会子不觉得很齐全么。”月亮小姐乐呵呵地哼笑声。
极乐鸟不生不熟的声音袭来,他语调平稳,不恼不涩道:“齐全不齐全的,不如想个办法。”
龙胆花一听觉得耳熟,也不觉怎么样,当做无事一样。
蒂蓝生道:“有什么可好想的,再怎么样,红皇后一行人也越不过我们去,更是找不到真正的人。”
极乐鸟冷不丁道:“你与蒂雅在红皇后那,可是明牌啊。”
“就是在人面前明着来才好呢。不然红皇后岂不是更不能与咱们好好玩啦。”蒂蓝生调笑道:“多伽太太这会子应当已经在皇宫内了,就看她的本事吧。若是个真有能力的,也不错,至少茯狄忒一旦好了,乐子就不少,反而给我们带来不少的好处。薇丝俪娅·慕女儿的落败与落魄,这将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想想看当年,薇丝俪娅·慕,可是险些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女人,可惜,最后的下场不过轻轻一飘,谁还知道她呢。”
“或许嚼舌根这样的事,也不与咱们相关吧。”极乐鸟道:“薇丝俪娅·慕再怎么样,都已经是个死人了,跟死人斗,岂不是痴人说梦了,活人可玩不过死人,死人也一样玩不过活人,只要他们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就好。”
月亮小姐乐呵呵道:“极乐鸟的话,我倒是一觉不同之处了。哈哈哈呵呵。”
龙胆花正想开口,又不好开口,他只能静静地听着。
“月亮小姐言出安心,极乐鸟自然是看开就好。”蒂蓝生道。
极乐鸟并不在意地询问:“月亮小姐,多伽太太那,真的不用我们多管吗?”
“我很高兴,这话是亲爱的极乐鸟询问。”月亮小姐笑嘻嘻道:“噬日漫漫,早的很,他们也不会希望在这种时期,我们这些月亮一行人还没眼色地去找麻烦吧。对他们来说太多事,对于咱们而言多此一举。当年薇丝俪娅·慕也是给了不少时间,最后还不是一样死了么,这事根本不用着急,到了最后薇丝俪娅·慕虽无怪罪茯狄忒·安妮,依旧爱着自己的女儿,可叹死人不会说话,也让她烙下无法抹去的伤痛,这样好的创伤,才是咱们应当好好用的。”
“这话正是如此,茯狄忒·安妮是个什么东西,就该与不幸的人一样,她才会知道什么真正叫做不幸。”
极乐鸟冷冷道:“你们也是不敢拿着蕾菈小姐开刀吧。”
“蕾菈家族带来的利益极大、牵连极深,如若那茯狄忒·安妮让人不痛快了,该做还是要做,只是蕾菈家族可不能这么容易被我们用上这个地步,总是要看看,利益本质带来的好处,既然如此,还是换做茯狄忒·安妮更有意思。”
月亮小姐又道:“况且茯狄忒·安妮又是薇丝俪娅·慕亲生的血脉,就冲着上一辈极为特殊关系的一点来说,就她最为合适。并她本就不会成为不幸的恶人,倘若她一辈子都不来王城,只会躲在小小的花店铺内,白费而可惜了薇丝俪娅·慕的遗传血脉,且那就不可能是她的孩子。我们只要算准这一点,怎么样都是月亮在赢。”
她宽容的说明,让在场的人,只有蒂蓝生笑得最为合不拢嘴,极乐鸟特别安静,静沉沉的,不言语的龙胆花在回思自己。
“龙胆花。”月亮小姐突然叫了一声他:“极乐鸟倒是爱言语,你怎么反而不说话了呢?”
龙胆花语调微然无感:“我不太确定中途言语的可能性。”
“呵呵。”月亮小姐轻飘飘地笑着:“不是有相信你的人么。何必呢。”
龙胆花淡淡道:“这事我不是很确定,他们也并非是傻子。”
“这可未必。”蒂蓝生毫不客气地嘲讽、揶揄道:“人的情感往往都是脆弱的,你作为挚友,说什么话,他们也应该信了吧。”
“虽然同为挚友……”
“虽然同为挚友。”极乐鸟故意打岔道:“但你们内部本就看似不睦,实则同气连枝,你是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么。”
蒂蓝生张扬大笑道:“看来咱们月亮的极乐鸟,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哦。”
白桔梗匆匆赶来,见了屋内人,慌忙微然弯膝行礼。
龙胆花瞧见她来,面容差点受不住。
“实在抱歉!”白桔梗道:“只管罚我就好。”
“路上是被事都缠住了吗?”月亮小姐宽和询问。
“是……”
蒂蓝生接话质问道:“可是被什么人缠住了脚步?”
“本来应该早来,也不会路过皇宫,谁知今日险些撞上大皇子,要不是他看着急,顾及也是不会饶恕我这着急的失礼。”
极乐鸟故意道:“你这一言,被拖的不算晚,这也能来迟吗?”
龙胆花立马道:“其中其他的事,白桔梗不也是未说完么,极乐鸟可别着急,慢慢听人说就好,到底这会子还怕红皇后一行人闹腾么。”
极乐鸟哼笑道:“我的确不担心这个。既然如此,那还请白桔梗继续说下去。”
“而后碰见了银叶菊……”
白桔梗倒是言说明白,她本在月亮内是个不善含糊其辞的人,为此她一般做的都是后勤事。
打从加入,成就银叶菊代号,让她伯爵痛苦,只要能养活两个孩子就好,本想着照顾好,感觉去找月亮,路上真与一人撞在一起,如若不是同为月亮的人,估摸着半日都不可能的结束,她上次退衣的事,不知是谁嚼舌根,让月亮内的人给知道了,愣生生加入第一日仿佛就不太顺畅。
雅娜洱无奈与她碰见,自知她要去找的月亮内的人,本是让了路,谁曾想她也言语自己也想去,白桔梗可没有这个权利,只得拒绝,谁知雅娜洱与她动手,在角落处,二人扭打在一起,要不是最后雅娜洱听到敲钟声发现时间不够了,想来都这时间,白桔梗都来不了。
“她念着孩子,不是一件很好的事么。”蒂蓝生瞄了一眼并未发言的月亮小姐,而后她目光转回:“我们月亮同气连枝,对谁都好,她的孩子,我记得让黄郁金香去临时照顾她的孩子,应当会相处好的。”
白桔梗担忧道:“蒂蓝生大人,按照道理来说,大皇子是不是比之前要急切了些……?”
“可算没白培养你。”蒂蓝生道:“他前往皇宫时,是跟着谁一起,手上可否让人带了东西?”
白桔梗仔细道:“带着一个与龙胆花差不多大的男人,他手上端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瞧着一眼好像是金质的,上面有一层可以看到的玻璃,但我没仔细盒子里面是什么。那个人好像是安尔斯夫人的亲戚吧,我记得是叫乔尔斯李·安尔斯。”
“这下可有趣了。”
蒂蓝生双眸闪烁,内心微有兴奋,她不自觉地再度看向沉静的月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