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茯狄忒回来时,果然面对菲斯尔格不在的情况,在宅内大发雷霆,差点与丘丽莎动手起来。
丘丽莎在心里很意外,她的双眸没有任何地变化,她可记得只要情绪过头,茯狄忒的双眸会变成紫罗兰色,怎么不见变化呢?
“那个多伽太太呢?”丘丽莎问:“她回去了吗?”
“我还没回去呢。”
多伽太太着急忙慌走过来,她让茯狄忒上楼歇息,什么事等明日再说,茯狄忒心有不愿,但还是听她的意思上楼了。
丘丽莎质疑的目光望向那位多伽太太:“什么情况?”
“可能是东西作用的太大了。”
“你做了什么?”丘丽莎双手抱胸,质问的目光,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不到万不得已,本来是不想用的,但事到如今,我也没别的好办法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并非是丘丽莎的再度质问,她疑惑地看向多伽太太的身后,是森赦尔走来,他的目光多是克制的指责,看来茯狄忒的情况,在他眼里也的确不是瞎子啊。
多伽太太不知道能不能放心身前与身后的两个人,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要说的打算。
丘丽莎直言道:“如若你不说的,就茯狄忒这个情况,要是哪日你的办法也不管用了,到时候就不是坦白那么简单了。”
“这是个老方子,本来还以为巴掌能让人清醒过来,但很可惜并不能,于是就用了当初安妮太太用来抑制自己的针管药剂,名为花神,听起来很美好,但在安妮太太身上是真的有用,到了最后没有发作也没有发现,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好,只是也的确有用。然而这花神药剂在茯狄忒却显出全然不一样的暴躁,虽然控制了双眸发作的植物游走问题,只是好像无法改变一些不太好的副作用。”
多伽太太垂眸,她无奈道:“我不想这么说,情况的确如此的好,至少茯狄忒没有继续责怪自己,但要是不找到正确的花神药剂的新配方,那么在这种药剂的不断干扰之下,茯狄忒的脑子会爆开,且彻底的完蛋。”
“你拿着这个给茯狄忒治疗?!”
丘丽莎很意外,但不至于像森赦尔这般的暴怒。
这个斯文的男人,原来也有这么一日。
谁知道那个钢琴男是不是也一样?想想看丘丽莎还挺想要的。
等她把他给弄死的时候,他一定会暴怒!
一想就特别兴奋,当下场面还是别展现那么兴奋了。
丘丽莎淡然询问:“当初安妮太太的药剂是从哪里弄来的?”
“先帝王的密室宝库内抢来的……”多伽太太越说声音愈发的小。
“你说……”丘丽莎挑眉:“是抢来的,而不是偷来的,那就说明像安妮太太与茯狄忒这样的人,从许多前就开始有了,并且有东西可以抑制她们失控的某样药剂对吗?可如若那么说的,茯狄忒等于是情绪失衡,也不是失控的一环啊,难怪你这药剂打下去没用。”
“其实也不是那么说的。”
多伽太太尴尬一笑,道:“就冲她那失去活下去的状态来说,植物都可以自由了。”
“那的确不行。”她道:“显然我要去一趟皇宫,拿到东西。至少去哪之前,我要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
“你没有钥匙你怎么开启?”森赦尔不解道:“而且那是我父皇的宫殿。”
“那你这个儿子就别参与不就好了。”丘丽莎很自然道:“所以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多伽太太道:“这个当初参与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位,卡曼太太算一位,不过她应该不太会记得,想要搞清楚的话,你们还是去找一下一位在太阳内先生的太太,也就是太阳流光太太,她知道的比较清楚,而且她一直都是避世的状态,有一个孩子已经长成,她已经可以寿终正寝了。”
“找她的事,就交给我了。”
森赦尔还未开口,丘丽莎轻易接下这话。
“你?”森赦尔上下打量道:“认真的?”
丘丽莎挑眉,冷冷道:“你也知道你作为皇子的身份,不太好做这事吧?”
“你要是不希望你未来的二皇子妃出现什么意外,你就给我闭嘴!”
说罢丘丽莎哼的一声,离开了宅内。
她着急匆匆地上了马车,她想了想,一个人默默地在自己的铃兰小作坊等了又等,外面来了马车。
商陀歌笑吟吟地走来,将原本的令牌递给了她。
“你一定会回来的。”
“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丘丽莎直言道:“我拿着这东西,可以去找太阳中的一个人吗?”
商陀歌与她保证道:“没问题,我们钢琴党与太阳有着需要的来往,他们不敢看见这个令牌后态度不好。或是故意的隐瞒与敷衍,毕竟他们也是很了解我小性子。”
丘丽莎静静道:“你的小性子,就连我都不觉得是小好么。”
商陀歌故意道:“你只管做就对了,或许你也活不过黑玫瑰吧。”
丘丽莎道:“你给我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