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澜原本还存了几分侥幸,希望这件事跟贺倬沄没关系,但秘书这话一出来,立刻坐实了她的猜想。
她忍着发火的冲动,站了起来,问:“贺倬沄在哪里?我要见他。”
秘书伸手拦住了辛澜,一脸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辛小姐,贺总现在在忙,您不能进去,请您不要为难我。”
辛澜不好发作,从包里翻出手机,给贺倬沄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一直没有被接听,直到最后出现了忙音。
她不肯放弃,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贺倬沄既不挂断也不接听,每一次都等到忙音响起,通话被迫中止。
她不知道贺倬沄究竟想干什么,就算要谈条件,也见到面,但贺倬沄如今这种态度,分明是故意耍人玩。
即使知道自己有求于人该低声下气,但辛澜受不了这种气,提着包转身就进了电梯。
“辛小姐!”
秘书连忙追了上去:“辛小姐,真是对不起,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贺总的吩咐我一个员工也无权干涉,只能照着做,您别放在心上……”
辛澜不停地按着电梯按钮,偏偏电梯来得很慢,害得她心情更加糟糕。
“不用跟我解释,我跟贺倬沄已经离婚了,你也没必要讨好我。”
“实在是对不起,我确实没办法……”
辛澜扭头看了一眼满脸惶恐的秘书,道:“你帮我转告贺倬沄,如果他想提条件的话就抓紧时间,趁我现在还没清醒,如果等我想明白了,他就没机会了。”
“这……”
电梯门打开,辛澜对着秘书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贺倬沄的手机放在手边,辛澜每一次打电话来他都清楚,但就是放任手机一直响着却不接,几次下来,旁边的方铭也糊涂了。
“贺总,您手机响了好久了,您不接吗?”
贺倬沄缓缓抬头,看了方铭一样,方铭立刻闭上了嘴。
这时候秘书敲响了门。
“进来。”
“贺总。”
“什么事?”
“辛小姐已经走了。”
“嗯。”
“她说……”
“说什么?”
秘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种倒霉事怎么尽让她赶上了,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她感觉怎么说都不对。
“她说您要是有话要跟她说的话,就尽快……她最近比较忙……”
贺倬沄看向秘书:“她原话是这样?”
秘书摇了摇头:“不是。”
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辛澜的话复述了一边,然后立刻埋下了头,生怕贺倬沄迁怒她。
方铭悄悄地看了贺倬沄一眼,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还以为能把人家拿捏,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贺倬沄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起来,方铭看得更乐了,谁让你刚才那么傲故意晾着人家,现在后悔了。
“贺总,要不要我给辛小姐打个电话?”
贺倬沄凉凉地看了方铭一眼,方铭却故意似地继续火上浇油:“是我多事了,那我们先出去了,您慢慢忙。”
“等等。”
“贺总,您有什么吩咐?”
“上次说的去考察的事提前到这周,先跟那边对接,越早越好,最好明天出发。”
“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