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方式,则延续了这个家庭“内部互颁”的“传统”,但被官方搬上了台面。司仪用热情洋溢的声音宣布:“此刻,我们请这个充满艺术与爱的家庭,互相颁发这份荣誉,象征美好在亲人间的传递与共鸣!”
于是,在官方镜头和无数观众的注视下:
你微笑着,将奖状颁给身旁的叶晚。
叶晚平静地接过,转身,颁给跃跃欲试的林墨。
林墨脸上挂着“老子就知道会这样”的调侃笑容,把奖状塞到苏婉手里。
苏婉温婉地笑着,弯下腰,将孩子们的奖状一一递到他们手中。
最后,四个孩子拿着奖状,互相嬉笑着“颁发”了一下,引得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甚至充满了“家庭温情”。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在奖状传递的触碰间,在目光交接的瞬间,传递的是什么——是“又来了”的默契,是“配合演出”的无奈,是“这人生真够扯”的共鸣,也是一丝“至少我们在一起”的微弱暖意。
官方仪式结束,人群渐渐散去。粉黛草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橘粉色。那队荷兰芭蕾舞者已经换下荧光服,穿着常装在草海边拍照留念,笑声清脆。
一家八口走在返回住处的路上,手里拿着那几张精美的奖状。
“这奖状,” 林墨弹了弹纸张,“裱起来挂哪儿?跟阿姆斯特丹的感谢信放一块?”
“随你。” 叶晚说。
“今晚吃什么?” 苏婉问。
“找找看有没有火锅。” 你说,目光掠过手中奖状上“艺术交流”“特殊贡献”等字眼,望向远处依旧无垠的粉色草海。
草海沉默,见证了一场源于它的美丽偶然,如何被套上华丽的定义,演变为一场官方认可的艺术事件。而你们,这群定义与事件的源头与参与者,再次带着新的奖状和不变的复杂心情,回归到寻找一顿寻常晚餐的日常之中。
艺术在交流,生活在继续。粉色会褪去,奖状会蒙尘,但有些东西,比如这口寻找火锅的欲望,和身边这群人的陪伴,大概会持续得更久一些。哪怕,你们刚刚在粉色的草海里,参与了一场名为“艺术”的、盛大的、官方授权的、关于你们自身的模仿秀。”的、盛大的、官方授权的、关于他们自身的模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