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派出的是他们的国三正选,三岛一朗,这是他最后一年参加地区预赛。
棕色头发的少年神色坚毅的站在另一端,目光直直地盯着结城和树发出的网球。
小小的球在视野里不断放大,裹挟着一阵劲风从三岛一朗的耳边飞过,重重地落在了底线上。
球的速度,居然比去年快这么多。
冷汗从额角处流下,和干燥的地面融为一体,三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注着结城的动作。
“啪——”
接到了。
三岛稍稍松了口气,毕竟他也和越知交手三年了,只要努力还是能适应速度快一些的网球。
结城毫不意外,他快速地判断出网球的落点,找到了位置。
三岛聚精会神地准备着,但网球却没有如他预料地那样砸到后场,而是轻飘飘地落到了前场。
“30-0”
从这球之后,三岛不断地在球场上跑动,仅仅只是三局过后,就大汗淋漓。
仁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网球,那个所谓的高速球,在他的眼里清晰可见,双方的网球技术比起同龄人来说,确实不错,但要是放到三年后,连成为正选都是一件难事。
结城和树带着6-4的比分回到了冰帝的候场区。
他的身上出了一层汗,眼睛却亮亮的,开心地站在越知身前。
“做的不错。”
“是!我会继续努力的!”结城和树激动地握拳,大喊出声。
“还真是青春啊。”仁王感慨。
这话收获了种岛怪异的眼神,“说这样老气横秋的话感觉下一秒胡子都要长出来了。”
“前辈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白发少年的语气惆怅,用手挡住刺目的阳光,神色恹恹。
好讨厌的天气。
仁王把外套脱下,盖到了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算哪门子幽默细胞。”种岛无语地看着他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仁王,你真的是网球选手吗?”
“没有规定说网球选手就不能遮阳吧。”仁王懒洋洋地回答。
天生巧克力肤色且出生南方的种岛并不懂仁王不爱晒太阳的习性。
两人斗个嘴的功夫,冰帝已经拿到了东京区预选赛的冠军。
第五局比赛结束的很快,山吹派出的是一个国二的正选,网球实力明显偏弱。他们一看就是把比赛的胜负堵在了三岛的那一局。
胜利者激动庆祝,失败者低头落泪。
仁王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本身就因为太阳低落的心情更加down了,他想到了立海大的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他本来以为那段记忆早就随着时间模糊了,但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如印在脑子里一般。
他闭了闭眼,平静地站了起来,跟着种岛去给冰帝道喜。
立海大绝对不可能重蹈覆辙。
冰帝去开庆功宴了,虽然只是一个预选赛冠军,但也值得庆祝放松放松。种岛和仁王也受到了邀请,两人都没有答应。
毕竟他们是立海大的,凑进去太不适配了。
仁王要到了越知的联系方式,明面上是为了请教精神力技巧,实际上是给自己技术的提升找到个理由,未来也可以情有可原地知道一些U17的情报。
结城和树全程紧盯着热情的白毛,深怕一不留神自家前辈就被拐走了,等到他们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牙都要咬碎了。
等一大一小两只白毛消失在视野里的时候,他才出声。
“那个小的白毛是立海大的一年级吗?”
“不知道,大概吧。”越知月光的目光看向了榊教练。
“没有收到立海大有一年级正选的消息,也有可能是最近提拔上来的。”榊教练沉吟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猜想。
“可是那个小孩看上去又瘦又矮,都不像个打网球的,甚至不像国中生。”
“但能被立海大部长带在身边的后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部员吧,再说了,立海大又不像冰帝有小学部。”一个正选小声反驳。
“哈哈,他总不可能会带着一个外校的国小生到处说这是自家后辈吧,那样太不庄重了,一点都不符合网球强校的气质...”说出这话的少年到最后卡了一下。
应该不会吧。
唯有越知扫了他们一眼,他倒是觉得这大概就是真相,是他们对种岛的滤镜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