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多一句嘴,你们这隔三差五吵一回,以后怎么办啊?”
双方都是性子傲的人,这感情怎么培养的起来。
淼淼问得是个好问题。
颜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
淼淼:“我看徐总也不是那种低三下四求人的性格,见我没理他,一气之下开车走了。”
这倒是像徐西礼会做的事。
淼淼说完,见颜清笑得挺开心的,开始求证,“姐,你跟徐总真又闹矛盾了?”
颜清:“没有。”
“那我完了。”淼淼慌了,夸张道:“我不会得罪徐总吧?”
“不会,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而且,就是得罪了也不要紧,不是有我。”
淼淼知道她开玩笑,“我看他挺可怜的,像是等你等了挺久。”
颜清伸手拿了片薯片,简单尝了下味道,发现不怎么合口味:“这薯片你留着吃吧。”
将薯片放在桌上,颜清就走了,淼淼不信邪,拿了片试试,明明挺好吃的啊。
可能是她不挑食吧,感觉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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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礼返回途中,接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一个电话。
时隔几个月,许馥宁再次给他打电话。
徐西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心里产生了点抵触。
他想起昨晚,颜清口中冷嘲热讽的青梅竹马,她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固执的划清界限,以此让他证明什么。徐西礼昨晚想了一晚上,照颜清的性格,是不是只有彻底跟许馥宁划清关系,她才肯愿意相信他。
如果要他做到那种程度的话,徐西礼冷漠地想,恕他无能为力。
要他完全斩断之前存在无法更改的一段关系,那就算了。
这么想着,等回过神,不知不觉错过了许馥宁的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暗淡下去,徐西礼也只是淡淡收回视线,他没有半点要拨回去的意思,心里更是毫无波澜。
他心情也够烦的,不想搭理任何人。
冯衡见徐西礼接连几天气压低沉,弄得一众员工开会时人心惶惶,没人敢问,只猜测少不了跟那位颜小姐有关。
老板也是过情关了,整个人半死不活神情恹恹的。
“徐总,颜董邀你去打球,去吗?”
颜长英总爱找徐西礼,常问他有没有空出来,徐西礼大多时候没给眼神,这回想到颜清,便答应了。
“去。”
“好的,我回复一下。”
周四下午,徐西礼去了颜长英常去的那家高尔夫球场,一见面,颜长英就笑吟吟地过来套近乎,“西礼!”
徐西礼穿了件白色条纹POLO衫,整个人清俊挺拔,闻言客气一笑,“岳父。”
颜长英听见那声岳父,着实一愣,心中雀跃同时笑得更深,将功劳归因于颜清,这小子以前对他只有鄙夷,心甘情愿叫声岳父,也是难得。
“你今天能来陪我打球,我很高兴。”颜长英诚恳说道。
远处时不时传来击球的闷响,烈日当空,脚下的草地也被晒得发烫,徐西礼笑容标准,“颜颜总说岳父你想见我,我这不是抽空过来了。”
“清清还是有心,把我的话都听进去了。”
“听话?”徐西礼微妙地重复。
颜长英立刻听出意味,“怎么了,她不听话?”
“那倒没有。”
“只是有点爱耍小性子。”
颜长英笑笑,徐西礼也不是好脾气好相与的大少爷,维护颜清:“姑娘家是那样的,总爱耍点小脾气,互相理解就好了。”
徐西礼勾了下唇,拿了球杆意图打一杆,漫不经心说:“可不是小脾气,跟我闹离婚呢。”
离婚?
颜长英先是吃惊,随即变脸,“还有这回事?”
徐西礼算了下距离,目不转睛盯着球,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岳父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颜长英揣摩着眼前这位女婿心思,听他话,像是挺在乎颜清的,既然是在乎,那就是不满颜清态度了。
随着男人挥臂,白球“嗖”的一下飞出去,辽阔绿茵中,以漂亮动线最终入了球洞,徐西礼心满意足扬起唇角。
颜长英见状,也作出惊讶一声,“西礼,我的球技远不如你。”
徐西礼把该说的话说完了,也就懒得再装了,“最近又跟颜颜吵架了,她人不肯理我,只能找岳父你倾诉了。”
颜长英失笑,“原来是这样啊。”
徐西礼也笑:“希望岳父能帮我转告一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