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挖掘到宝石。
舒还蓝码有些失落,还以为第一次下海能挖到宝石,舒元素硫给他打过预防针,宝石分布的地方不均匀,不是每次下海都能挖到宝石。
眼看手表定的时间快到了,舒元素硫牵起舒还蓝码的手,示意要上去。
舒还蓝码点头,两人原路返回。
浮上水面,舒元素硫先将舒还蓝码肩上的竹筐取下,丢到防滑台上,照明灯也放到防滑台上,托着舒还蓝码上岸,海马尾离开海水立刻变为双腿。
舒元素硫双手一撑,上到防滑台,海马尾变成双腿,将肩上的竹筐取下,“您还好吗?”
“还好,身体没有不舒服。”
舒元素硫两个竹筐的碎礁石倒出:“今天运气不好没有找到宝石,碎礁石倒是很多,您看看要要不要带一块回去收藏。”
舒还蓝码蹲下翻看碎礁石:“有一点点失落,我还以为我第一次下海能挖到宝石。”
舒元素硫说:“前天我来我也没有挖到宝石,或许这片的宝石被挖干净了吧,下次我带您去一号入口,三月份来也行,天气会暖一些。”
舒还蓝码翻到一块酷似月莓的礁石:“好,下次就三月份来吧,你看这块礁石,像不像月莓。”
舒元素硫说:“像饱满的月莓。”
舒还蓝码说:“我要这块礁石。”
舒元素硫将剩下的礁石捡回竹筐里:“等下我们去冲澡,冲完澡再回家,今天在家里吃饭吗?”
舒还蓝码也捡礁石:“回家吃,让我想想吃什么。”
先带舒还蓝码去更衣间的浴室冲澡,自己去归还工具。
舒元素硫被拉着聊了会天,等回到更衣间时舒还蓝码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板凳上擦头发。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舒元素硫拿起新的干毛巾给舒还蓝码擦头发,“碰到认识的人聊了一会。”
舒元素硫站在舒还蓝码后面,舒还蓝码莫名感觉很热,侧着身拉过毛巾自己擦头发,手推了一下舒元素硫的腰侧:“你去冲澡吧。”
接触到舒元素硫的皮肤,感觉手心很烫。
舒元素硫垂下眼睛,手搭在舒还蓝码的后颈处,“您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不急,你慢慢洗。”
舒元素硫抱着衣服进浴室。
舒还蓝码摸索着后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温度!怎么那么热!
舒元素硫进浴室后快速冲澡、洗头发,快速穿好衣服出去。
“你过来我给擦头发。”
舒元素硫听话的过去,坐在板凳上,舒还蓝码起身拿另一条干毛巾给舒元素硫擦头发。
海兽不爱用吹风机吹头发,喜欢用干毛巾将头发擦的半干。
舒还蓝码动作很温柔,舒元素硫眯着眼睛,很享受舒还蓝码给自己擦头发。
头发擦的半干,舒元素硫将毛巾挂起来,舒还蓝码收好礁石,戴上墨镜跟着舒元素硫出去。
到车上,舒元素硫说:“今天周六,我要吃花挞。”
舒还蓝码在系安全带:“好,我们去买花挞。”
先去买食材,再去甜品台,舒元素硫下车自己去买。
巧克力奶油花挞只剩下六个,舒元素硫全部买下,女店员在打包花挞,舒还蓝码问出自己的问题:“你们是两个人做花挞吗?我能尝出来,第一个人做的花挞和第二个人做的花挞,两份口感不一样。”
女店员诧异道:“你能尝出来啊?哦哦,这几天的花挞是小郑师傅做的,应该是你说的第二个人吧,第一个人做的花挞是我们老板,很多甜品都是老板做的,这半个月他有事没来甜品台做甜品,你能尝出来不一样诶,我吃着感觉都一样。”
舒元素硫笑笑:“这样啊,替我向你们老板和小郑师傅问好,告诉他们花挞做的很好吃。”
回到车上,舒元素硫略带兴奋,“我之前一直吃的花挞竟然是甜品台老板做的诶!我觉得老板做的花挞更好吃,不过这半个月他不在,花挞不是他做的。”
舒还蓝码怔了一下,问:“你能尝出来?”
舒元素硫说:“能啊,老板做的花挞口感更好些,我很喜欢吃,小郑师傅做的花挞口感没那么好,我也会吃,2号我们吃的花挞是小郑师傅做的。”
舒还蓝码内心有些复杂,没想到舒元素硫很早就吃上自己做的花挞,自己很早就和舒元素硫有接触,要是自己再早些认识舒元素硫就好了。
启动悬浮车回舒元素硫家,换鞋,洗手,舒还蓝码和舒元素硫坐在茶台上拆花挞的盒子。
舒元素硫将第一个花挞拿给舒还蓝码,舒还蓝码拿着花挞,顺势将一条腿搭在舒元素硫腿上:“告诉你一个秘密。”
舒元素硫咬了一口花挞,“嗯呢呢您说。”
舒还蓝码说:“其实这家甜品台是我开的,之前闲着没事干会来甜品台做甜品,比起吃甜品我更喜欢做甜品。”
舒元素硫瞬间睁大眼睛,靠近舒还蓝码,近到鼻尖只有一厘米的空隙,舒还蓝码差点以为舒元素硫要亲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舒还蓝码竟然是甜品台的老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来自己吃过舒还蓝码做的花挞!啊啊啊啊啊啊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要幸福死了!
等等,那么多子民都吃过舒还蓝码做的甜品……
舒元素硫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
又将醋坛子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