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途去卫生间上厕所洗手，141接了水，在水面中看自己的样子，142看一眼就不肯看了，“好丑！”

血淋淋的头皮，血现在干枯了，干枯前的血一小条一小条流到到脖子上，流到衣领处。

141抱着她：“不丑不丑，不看不看。”他先自己洗手，再牵着142的手，仔细洗去她手上的皮屑和干枯的血迹，直到闻不到血的味道，换水，拿毛巾沾湿，给142擦脖子上的血，换142给他擦脖子上的血。

收好毛巾，两人回床上坐着。

ta们应该快要来了。

没多久ta们就来了，看到两人抓出的痕迹，又打了两人一顿，再给两人上药，再照例检查身体。

141和142再没当着ta们的面开口说话，一直脑子里说话。

很快迎来下一场手术，ta们用机械换掉141和142的整条手臂，还销毁两人原来的手臂。

“成功换取了！这版手术方案可以！头儿！这版手术方案可以！”

“以后用这套手术方案，不良反应如何？”

“无任何不良反应，机械融入到10%，头儿，尝试激活吗？”

“尝试激活。”

ta们用自创的电脑程序试图激活机械。

［编号141激活失败，机械值偏少］

［编号142激活失败，机械值偏少］

“不是到10%了吗？为什么激活失败？能成功就行，完成下次手术再激活，走吧我们去庆祝庆祝。”

ta们在激活机械时，陷入昏迷中的141感觉有东西想要控制自己，141抵死抗拒，这才没被控制。

眼睛怎么睁不开？

好难受。

ta们在说话吗？在说什么？

141听不清ta们在说什么，彻底陷入昏迷。

好久之后141才醒来，身上还有连接片，还在输液，现在暂时动不了，他在脑子里呼唤142，唤了几声，142回应他：“嗯，我在。”

“我现在动不了。”

“我也动不了，身上没力气。”

“身上很奇怪，我总感觉有东西想控制我。”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很抗拒。”

“我们不能被控制。”

“要抗拒，绝对不能被控制。”

ta们来观察数据，拿着本子记录，141闭上眼睛不看ta们，ta们换了输液药水，离开了。

能动了，141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手，141想起ta们之前说的‘机械’，是这个吗？机械手臂？

141摸着机械手臂，莫名感觉机械手臂和脑子里的‘东西’是一类东西……那我原来的手臂呢？142的手臂也是这样吗？他在脑子里和142说这件事：“我们的手臂不见了。”

“ta们说过‘机械’，是这个吗？我们脑子里的‘东西’和这个一样，是机械，摘掉手臂，我们是不是会死？”

“原来的手臂不见了……”

141非常生气，想出气，挨打就挨打，至少能出气。

142说：“我很生气，我想出气。”

141想掀翻这里，想……让ta们死，这46个人全部死掉。

他对142说这个想法，142说好。

“我们要找一个机会。”

“好，找一个机会。”

ta们进来问话，142说：“我不想说话。”

141说：“那我们不说话。”

两人不开口说话，任由ta们怎么说，141和142都不曾开口说话。

打两人，两人不吭声。

ta们决定饿两人一段时间，白衣服的人说：“饿你们几天看你们说不说话，你们什么时候说话再什么时候吃饭。”

141不理ta。

ta们没送饭过来，两人就这么饿着，晚上喝冷水充饥。

两人饿晕了。

ta们松口了，给两人饭吃，但是执意要两人开口说话，141和142依旧不吭声。

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牛奶和苹果也没有了，141和142又瘦了。

141已经习惯用机械手臂生活。

某天，ta们带来两块皮肤，ta们管这个叫‘仿真皮’，当着141和142的面直接缝制在两人的左手手臂，‘仿真皮’好像有温度，包裹着机械手臂，就像以前的手臂一样。

142说：“我想要回原来的手臂。”

141说：“手臂被ta们丢掉了。”他趁活动时里里外外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原来的手臂，手臂被丢掉了。

“我们还能找回来吗？”

“能，ta们死掉我们再去找。”

“好。”

又一场手术，ta们改变策略，在141、142的左胸口下植入一块机械，植入成功，无不良反应。

机械值达到14%。

“尝试激活。”

“不行头儿还是激活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