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转了个身子试图躺得跟舒服点儿,仰头看着上方,看来白小姐和楚逸应该有段非常精彩的故事。
可惜灵儿也不知道。
超然坐起身从背包里拿出坏掉了通讯器打算修补起来,只要有楚逸的电力她就可以炼制电之炼金术。
这就是她选择南院的原因,反正行走的充电机不用太暴遣天物,早点儿修好充电联系上学长就可以早点儿回去了。
电之炼金术不是她专业项,所以操作起来颇为费力,没半分钟功夫她额头上已经充满细汗,好在她体内有楚逸过渡过来的电源,只要有楚逸在她就不会缺电用。
其实在咬他时候她心脏处也有微妙感觉懒得管了。
长达半个时辰的炼制后通讯器修复不到百分之一,超然没法继续炼制下去,她本来就不是主修电力体内根本蓄不了那么电力。
看着只恢复个按键的通讯器,超然决定再去咬咬楚逸充充电。
拉开门要走出去撞到一道透明屏障上了。
“谁呀这么缺德?”超然捂着撞着额头伸手摸了摸前面透明地方,果然摸到了一道光滑的屏障,感情这玩意透明楚逸是想把她拘在这院子里啊!
超然不住拍打着看不见的屏障大声叫嚷“喂喂喂你们来个人啊,喂,啊白小姐你快过来,放我出去,你们不能禁锢我嘛,我又没放错。”看到了不知道是经过还是特意来看她出丑的白玉娇不住拍打叫喊,没想到楚逸这个家伙心这么阴险。
白玉娇看着光张口发不出声音的超然心里舒坦多了,这屏障她设置的,慢悠悠走过去,“灵儿你看看这像不像杂耍的猴子?”
一旁的灵儿看着不住叫喊拍打的超然转头对白玉娇道:“这不大好吧,超然姑娘毕竟是城主大人的未婚妻。”
白玉娇看着不住张口说话无声的超然冷道:“有什么不好,是这个女人硬逼着楚逸哥哥认下的,楚逸哥哥讨厌她的很,”看着超然眼里满是妒火。
她跟了楚逸这么多年,楚逸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朋友,而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丫头一下子成了楚逸的未婚妻。
楚逸嘴唇上的痕迹她怎么会看不出,分明是这个女人咬的,楚逸哥哥居然不生气不责罚,这让她恐慌,不能让这个女人再接近楚逸哥哥了,好在平安城城主劳辰来了正和楚逸商议关于苍梧井砸坏事情好像还出现了摄魂妖具体怎么个情况不知道,反正这个超然是罪魁祸首。
刮了屏障内的不知所以的超然一眼转身带着灵儿而去。
超然听不到她什么,以为她是听不到自己的话,于是连说带比划半天没想到她居然走了。走之前居然用那种恨人眼神看自己,倒是灵儿在跟走之前同情看了自己一眼。
超然依靠着屏障坐下来,她大致能猜到怎么回事,白小姐是把自己当情敌,说冤枉不完全冤枉,说不冤枉那简直是冤到家了,自己真是一点跟她抢楚逸那个冰山意思没有。
自己又不会法术怎么出去啊?
安静下来思考如何出去才是正事,楚逸这个大冰山在哪儿?要是他看到自己被困在这儿会放自己出去吗?
不会,都把她丢给鬼头蛛吃了,这种人心肝一定很黑。
超然从中午等到晚上,没有等来楚逸,认为楚逸跟白玉娇是同伙,要把自己困死在这个小院子,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自己一介凡人怎么敢去招惹他们。
超然一边反思一边把楚逸从头到尾问候个遍。
超然这么把楚逸和白玉娇打为一伙实在太冤枉了,楚逸正被自己的好友兼盟友平安城城主劳辰拽住唠叨呢。
劳辰啜了口茶水后,脸色严肃说道:“你这苍梧井一受损怀那些妖怪们跟嗅到似赶来,这不我那儿好几个妙龄少女突然失神,一查魂魄给妖怪摄走成了活死人,楚逸,这事你得负责,当初苍梧井是由你保管,你有责任现在出现这种纰漏。”说完又喝了口茶水。
楚逸淡淡说道:“这事你平安城的事情,与我何干。”
劳辰那个气,用力放下茶盖发出铛声响,“楚逸苍梧井可是建在源泉上面,它一有损坏整个中州的城民跟着受损,你不能只能拿好处不负责任。”
楚逸端起茶水,语气不紧不缓,“你是知道我的身份,当初他们怎么对我的,自建城池不过是为了自保,你把整个中州的重任压我身上,你觉得合适吗?”瞥了眼劳辰。
劳辰讪讪,“多早的老黄历谁没个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忍心看着那些少女这么成了死人。”
楚逸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劳辰,“过去的恩怨我不想提,是我桃源城的城民我会保护,别人我没义务也没责任。”说完起身离开不管后面劳辰如何叫他。
他是一个被人妖两族抛弃的半妖,那时他无处可去无人依靠无力自保,这世上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人,父亲不认母亲不要别人凭什么对你客气。
现在这些人倒想起他来了,这桃源城的一切不都是在他努力下才有了今日的太平繁华,他们在外面分一杯羹他不计较,毕竟桃源城是先城主造的,但得寸进尺要把守护整个中州的责任赖给他他绝不容许。
“放我出去!”有气无力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楚逸循声看过去不是自己的院子那边吗,那丫头怎么在那儿一副饿得要死不活瘫坐那儿,不知道出于什么驱动他居然迈步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