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心还在嗓子眼提她转头看着楚逸,向来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的她居然憋不出一句话望着楚逸的眼神满是惊恐。
楚逸抬手勾起她脸颊凌乱的发丝勾到她耳朵后边轻声说道:“只要你遵守城里规矩我不会杀你。”
这是安抚自己?
超然感觉嗓子眼心又沉回去了,逐渐放松下来她半埋怨道:“你可吓死我,我以为你随便杀人呢,哎你别走啊我没说完。”追上楚逸方才的害怕紧张全没了,至少这个家伙不是疯子。
跟着楚逸一路叽叽喳喳说着,她是个活泼性子,她说的有声有色,说自己有多害怕多担心,说自己一人孤零零来到这儿,虽然他们是未婚夫妻关系但他真是吓到她了,说完眨巴眨巴眼睛无辜望着楚逸。
楚逸面无表情“聒噪。”
超然是摸清楚楚逸不会随便杀人一整颗心都归位了她故作委屈说道:“我害怕嘛,不许我说了,再说在这儿我只认识你啦,我们可是夫妻啊。你刚才可是利用我,我以为你真要杀我呢,我真是伤心死了大老远跑来给你杀。”
楚逸问道:“你想怎么样?”
超然扯着楚逸的衣袖小女人似抬眼欲言又止望着他,眼神说不尽的风情妩媚低声羞射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吻我啦。”抓住一切机会吸取能量。
楚逸嘴角抽抽,用最羞涩的样子说最露骨的话,她总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楚逸双手环胸“你这么喜欢别人吻你?”
超然立刻严肃起来“我只要你,”
楚逸心口砰一下好像什么东西撞进来了一切都完整了,不自觉嘴角上扬。
在超然以为楚逸又要拒绝时候楚逸抬手在她最张口嘴巴一指,她张张嘴巴说了几句话没声怎么回事?她赶紧扯着楚逸对着他说话可就是没声一脸着急望着他。
看她着急的样子,楚逸暗喜被聒噪了半天耳朵算是清净许多了,面上如常,“禁言。”
超然一听这话指着自己嘴巴扯着楚逸的手臂要他解开。
楚逸没理会她继续往前走。
超然不依不饶这个冰山变态把自己变成哑巴太过分了,一路上她紧赶着楚逸拉拉扯扯就是不让他走,不住比手画脚要她把自己声音还回来。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城民眼中,这世上居然有女子能对城主又缠又闹是做梦?
“老赵我没出现幻觉吧那是城主?”一人揉了揉眼睛。
“那是城主和城主夫人。”
“他们好恩爱啊!”小媳妇脸上满是羡慕“我要是有这样的夫君就好了,”
“小年轻人就是这样好的时候蜜里调油跟一个似”一个干巴巴瘦小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过来语气满是不屑,“你们这些年轻人好的时候山盟海誓说愿意为对方去死真在一起后都是草。”
岳婆婆是出了名的疯癫人越老越疯埋怨东埋怨西,苛待儿媳责骂儿子,对亡故的夫君更是一点儿天天咒骂,旁人好心来劝说时候,她指着人家鼻子骂:“你个小年轻懂什么?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啊!命啊!”
怨天怨地一副全天下人都欠她的,渐渐大家把她当做疯子定义,由着她在城里怨气冲天骂骂咧咧,横竖不过是个老婆子没什么。
超然不知道城民们正在吃自己这边瓜扯着楚逸不让走,倔强瞪着他不解开就不许走。
楚逸沉声道:“松手”
超然可劲摇头不住张张嘴巴直勾勾看着楚逸,这一幕落在城民眼中□□爱了。
超然管不了那么多扯着不让走会法术了不起,欺负人不是,居然禁自己言。
楚逸看着超然执意的样子,“真不放手?”
超然坚定摇头瞪楚逸有种你杀了我,反正楚逸是不会杀自己那担心个毛。
忽然双脚离地身子腾空她一把抱住楚逸的脖子不住挣扎要下来同是不忘张嘴巴。
楚逸懒得跟她在这儿闲扯一把抱回南院,途中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要晕倒了,天啊,城主大人的春天来哦,男神啊!太宠了吧。
然而事实是楚逸直接把超然丢在一件干净的客房走人了,任凭超然怎么拉扯他就是不理会。
气得超然猛捶床板疼得张大嘴巴就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院子外头的楚逸淡淡一笑。
“什么楚逸哥哥居然公然抱那个超然?”最关心楚逸的白玉娇听到消息心肺都要气炸了,瘫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
“怎么可能楚逸哥哥怎么会抱那个超然,我跟了他五百年了他都从来没有抱过我,从来没有,灵儿你说我该怎么办?”白玉娇抬起头望着前方眼里满是嫉妒。
灵儿直言道,“师父城主大人从来只是把你当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