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变态你不让我自由我让你丢人。
次日,红秀坊迎来一位朱唇玉面的公子,老鸨甩着帕子一看就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姐男扮女装来这人风月场所看个热闹,脸上热情洋溢“小公子初次来,没哪位熟悉佳人作陪,要不我介绍个懂事听话保管您满意。”
超然给这胭脂水粉熏个够呛,她掏出一把折扇示意她看上面的字而后说了“听曲”二字口型。
老鸨看了下,咿,这不是唱城主大人的故事吗?她抬眼仔细瞧着眼前玉面郎君,难道她就是城主情之所钟的城主夫人?
看着诗词大致内容本是良人成双堆奈何心力不足身难行?独坐梳妆台前守更楼,夜夜寂寞伴青灯直叫奴家…后面的歌词愈发露骨。
这是写城主大人不行?老鸨深为同情望向城主夫人的超然,怪不得城主大人百年单身,原来是这个原因。
坊间最不缺少就是淫词艳曲,何况是名人城主大人的八卦,老鸨扯着帕子为难样子“这样唱不大好吧,毕竟人家是城主。”
超然直接拍出一锭灵石,楚逸在金钱方面很大方,超然就不跟他客气直接从财务百两灵石。
老鸨眼睛一下子亮了看着超然眼睛余光粘在灵石上,手慢慢伸过去抓到手心里娇慎说道:“哎呀,来咱们这儿保准让您有宾至如归感觉,姑娘们快来公子要听曲,”
超然很满意,冰山你让我不痛快我让全天下人认为你是天阉。
要知道她中学时候可是玩转自媒体运作这些对她来说简直小意思。
在超然的优良操作下加上楚逸城主大人自带流量效应一时间在坊间大火起来吸引不少客户男女都有,这下不仅红秀坊传唱连其他几家乐坊也开始唱起来引客。
城主不行这事在城民口中传开了,超然安心等着楚逸上面请自己出去给他澄清,毕竟那个男人被人背后说那方面有问题都得急。
坐在茶楼上悠然自在合着茶水听着那些城民或感叹或惋惜的话。
“真是天妒英才啊!人无完人呐。”
“城主大人这么年轻,哎,没想到没想到。”
“这事靠谱吗?”
“红秀坊的姑娘说是城主夫人亲自写下的诗词,你想得是多伤心才如此真是苦了城主夫人了。”
超然运作是很好,可是她忘了楚逸清心寡欲对于坊间传闻淫词艳曲什么更是没兴趣听,自然不知道了也没人敢当着当事人面告诉他。
“嗯,原来是只狐妖作怪。”楚逸这些天看着桌案上的资料,“不对啊,狐妖要少女魂魄做什么,他们一般都修炼媚术要找也是找男子。”
环公猜测道:“也许是炼制秘术也未可知。”看向城主眼神怪怪城主大人不行啊,可惜了多帅的小伙子啊!
其他几位理事亦是是如此,尤其是两位女理事更是惋惜至极,多好看的年轻人啊!
“诸位怎么了?”楚逸看着他们脸上古怪的表情神不在焉。
“啊没什么年级大了。”哪敢当人面揭伤疤。
楚逸不动声色,“好既然知道是狐妖环公你们下去布置。”说完便离开了。
估摸着城主大人走远后,几个理事纷纷把椅子拉近围成一个小圈子。
“哎呀守着更漏到天明,城主夫人心里多苦。”
“是啊要是我的孙女,我早让他们和离,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毕竟城主夫人这么年轻貌美而…”丽公惋惜叹气。
“而什么?”城主清冷的声音从他们什么响起,吓得他们头发倒竖纷纷起身,有什么比背后人说人被听见更尴尬。
楚逸拉过其中一张椅子坐下来“说吧,满我什么?”早看他们不对劲儿今天精神头不对。
环公尴尬“城主大人我们说别人呢没什么。”
丽公赶紧说“对,我说别人不行”一话一出口,她赶紧捂着嘴巴其他四位全瞪她。
楚逸道“实话,”
屋子瞬间有点儿闷压得人喘不过气,五位理事于是很痛苦的说了并安慰楚逸,“城主大人有得必有失。”
屋子里一下子降温到零下,明明是炙热的炎夏,丽公觉得自己冷得跟在冰窖里,紧了紧衣裳抖了抖皮肤,其他四位亦是今年的夏天奇怪啊。
楚逸在听完事情的始末后不用猜就知道是超然在背后捣鬼,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起身拂袖而去。
屋里温度恢复正常,五位理事互相搀扶,环公拍了下自己嘴巴,“瞧我这张嘴。”
丽公八卦起来:“城主会不会和城主夫人吵起来。”
几位互相看看眼里都是八卦精光开始下注。
听到楚逸脚步声,超然坐在安乐椅上吃枇杷呢,酸酸甜甜就是爽啊,转头看着楚逸面无表情的木头脸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