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妖事件来得真是时候也许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楚玉看着白玉娇害怕说不出话的样子又道:“去看看书墨他挺想你的。”
白玉娇不敢不应下柔声道:“好,有空会去看他的。”
白玉娇从楚逸书房出来,灵儿问道:“要去东阁看袁公子吗?”
白玉娇甩手打了灵儿一个巴掌,冷笑道“看他一个残废做什么,走,办正事去。”
灵儿不敢再说话,她是孤儿,出生后是师父收留自己,在她身边说是徒弟其实跟贴身侍女差不多,唯一比贴身侍女强一点,就是师父心情好时候会教授一两道法术。
超然欢天喜地等着要跟楚逸成亲,她没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婚礼居然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而且还是场假的婚礼,超然身穿红色喜服趴在桌子上,单手托着腮帮子等着楚逸来接自己,刚才人有重要事情要报告得等上一时半会儿。
不能算自己对不起楚逸,她只是想自保而已,再说要不是他捏碎自己的通讯器,自己至于老追着他索吻。
既然算不上爱,那就无所谓对不对得起喽,超然很会自我开解,这婚她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不知道楚逸今天穿喜服会是什么样子,超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花痴,只是有些颜控而已啦,再说那个女孩子不喜欢美丽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怎么回事,楚逸是要把门敲碎吗?
“别敲了,我来了,你们是…白小姐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超然跑过去拉开门看到外面的人不是楚逸是白玉娇以及她身后一群面色愤恨咬牙切齿城民,看样子和要活嚼了自己那时候一样。
而另一边楚逸接到重要事情,昨晚摄魂妖一下子抓走了几乎半个城的少女,还都是人族少女,他们家人一大早发现他们女儿目光呆滞跟活死人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滞望着上方。
有经验的妖怪说她们的魂魄是让人摄走了。
一时间几乎天塌了,城民们哭着喊着求助到五理事那儿去,理事们赶紧找来城主大人。
“不是加强城防了,摄魂妖怎么还能溜进来,现在那些姑娘如何?”自打超然出现后他就加强了城防,一定是有人搞鬼,现在当务之急把这些姑娘的魂魄找回来要是三日之内魂魄不归本体那人彻底没救了。
元理事欲言又止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有话快说”楚逸沉声道。
元理事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城防卫队们说昨晚是城主夫人带着您的令牌叫他们下去喝酒。”
“你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是超然,”楚逸眯起眼睛凌厉盯着元理事。
元理事吓得慌忙跪下苦着脸上说道:“不是我们怀疑,是防卫队人都看到了,大家都认识城主夫人,您就算是借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怀疑城主夫人。”
“她不可能做那事。”超然虽然来路不明整天唠叨,可是她没那胆子没那动机。
环理事这时候说道:“城主大人,我们也不想怀疑城主夫人,可白小姐说城主夫人最为可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
“快回府。”楚逸听到这儿。已经猜想楚白玉娇要对超然不利。她一直很厌烦她,她的手段有多狠辣和她并肩作战的楚逸岂会不知。
豁然起身健步如飞的往楚府赶往。
“等等我城主大人,老环你拉我一把这老骨头。”元理事在环理事拉扯下起身快速跟上去。
这叫什么?
“你们怀疑是我放那些什么摄魂妖进来,白小姐你别血口喷人,”超然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暗道这是要不好了,楚逸肯定以为公事为重。
白玉娇挑眉望着穿着一身大红色新娘服饰喜庆打扮的超然倍觉刺眼,尤其是新浪居然是自己爱慕已久的楚逸哥哥她更是妒火中烧,撕掉了超然心都有了,“不是怀疑,是肯定,你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先是砸坏苍梧井破坏了中州灵源,后又引来鬼头蛛,现在更是要祸害城里少女,超然你该死。”
城民听白玉娇分析井井有条个个气愤难耐喊着要杀了超然:“杀了她。”
“杀了这奸细。”
“她就是个祸害。”
看着城民们个个失去理智样子,这种情况下此时不溜何时走,白玉娇能来抓自己一定是楚逸默许,说不定他现在想要把自己碎尸万段。
超然抬起手要在空中画阵法,哪知道白玉娇已经看出她要开溜,一下子快看不清怎么移动,反正一下子闪到她面前伸出手掐着她脖子不住缩紧。
呼吸愈发困难,她这是要弄死自己节奏,她还以为起码先把自己投入大牢房再另日处死,她要是反派一定是超级厉害的反派,她不废话。
超然抓紧白玉娇的手臂试图掰开,可是怎么掰不开自己已经快没法呼吸了,这大概就是凡人和修士之间的差距。
学长,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呢,我不想只当你的小妹妹。
白玉娇看着超然深情痛苦的慢慢死亡样子心里畅快极了,这女人勾走了楚逸哥哥的心,楚逸哥哥赶到也不会因为一具尸体跟自己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