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镜乃是先城主用来封印妖魔鬼怪的,其中包括的那个人,那个赋予他生命,他却永生不愿提起的人。
“楚逸,你还救他们做什么呀?放手吧,你单打独斗对不不了我的。”阴森的声音带着迷惑,“放弃她们,你们会得到想不到快乐,你不想吗?是个人就要快乐,还是个男人呢。”
“聒噪”楚逸依然是心有力而力不足,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他的法力自打到了孤独山就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十成压成的两层。不用想也知道是这儿山灵搞鬼。
“你果然冥顽不宁,活该你以后遭罪。”魔狱王似乎很快乐的样子,如果有形状,可以看到他笑得有多么畅意舒快。
楚逸不知道这个魔头从哪儿来,为何对自己了如指掌,对超然的事情更是知晓,难道他是先城主之前封印的魔头。
先城主封印过太多的妖魔了,他真不知道是那个。
“超然”楚逸用力提起白玉娇,大声喝道,一股无形的力量成机攻向他腹部,楚逸一下子吐血了,手紧紧拽住白玉娇的手,放开白玉娇就是放开超然,她们会摔死的。
超然和白玉娇不知道楚逸上面险临临的,白玉娇一个劲儿要踢开超然,超然死活不放手。
“都是因为你,楚逸哥哥才没能把我拉上去。”白玉娇把踹超然,超然躲闪开了,同时用手去拉她内裤。她总不至于把法术也加在这里面吧。
白玉娇大惊失色:“超然,我要杀了你。”
超然很欠揍说道:“光着身子来杀我,那真是求之不得啊,到时候我看你又有什么脸面再活着,楚逸怎么看你。”使劲儿拽她内裤,不是想拽,实在是白玉娇太狡猾了,其余地方她都用了润滑法术,她抓不住了,内裤没有。
内裤怎么惊得起一个成年女子这样拉扯,一下子花落到了脚踝,白玉娇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看超然的眼神跟要活吃了她似的。
“超然,你卑鄙无耻。”
“求生之举。”超然也担心这内裤得承受能力,白玉娇不拉下吗。
哗啦~
“超然,我跟你势不两立。”看着撕裂的内裤,白玉娇下面凉飕飕,等着超然的眼神更是一刀一刀的,要活刮了她。
“白小姐,你要点脸行吗。你真想裸飞啊!”这薄薄的内裤,超然心里也玄,从她这个角度绝对看不到楚逸,加之有浓雾遮掩,她更是不知道上面情形,楚逸不至于连两个人都拉不上去,除非有的情况出现,难道是藤蔓妖。
白小姐凉飕飕失了理智,拉着楚逸的手不那么积极,楚逸也分身乏术,这么一闹腾。
“白玉娇,你想死别拉上我呀!”超然怎么也没想到上面的楚逸会率先放手。身子直往下坠。
“超然,我跟你没完。”凉飕飕的感觉就是耻辱,白玉娇掐住超然的脖子往下坠落,连惊恐都顾不上了。
都什么时候,白玉娇居然有心情掐她,这叫什么事情,她一点儿不想死。老天爷,显显灵吧。
超然以为命该绝时候,撞树干上了,惊起一群飞鸟对着入侵者的白玉娇和超然就是一堆猛啄。
超然举起双手保佑,正是庆幸她们还能活着,她稳稳当当趴在树枝上看着对面的对自己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之的白玉娇,“都这时候,你别闹脾性了,想着办法上去吧,楚逸不知道怎么会松手。”
白玉桥恨超然简直要呕出黑血来了,下死眼瞪她,可这树干险临临的,一点儿也不安全,“啊~”
“你鬼叫什么啊~”超然话说一半看着朝他们包裹过来的藤蔓?一条条湛清碧绿的,犹如活蛇一般要缠绕上来。
随着空间被越发侵少,两人坐在树枝上背靠背,超然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有几成把握?”
“我没把握?”白玉娇心里头怯怯的,看着这些妖物。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超然简直想要抚额长叹,肯定是她们吵闹惊动了这藤蔓妖,超然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儿,站起身来一条打一条,来一双打一对,白玉娇也跟着站起来,他们都把后背交给对方。
藤蔓妖退了退发现超然的水波除滋疼了下压根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一簇拥要裹住超然,超然拉过藤蔓就是咬。
白玉娇翻了个白眼,“你是猪吗?”白玉娇的攻击能力不知道要甩超然几条街。那些藤蔓欺软怕硬不怎么敢对付白玉娇,集中力量对付超然。
超然背对着白玉娇:“现在我们可是一根身子上的蚂蚱,你不许捣乱,我要是死你好不到哪儿去。”、
白玉娇眼角瞅了她一眼,同时眼睛流转观察四周,那些藤蔓好像大部分都在攻击超然。
超然也不是吃素的,她打出的水波起码能缓和一阵子,但藤蔓越来越多。手上忽然一紧,她扭头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她们中间也有一条,“白玉娇,把它切掉,快,愣着干嘛?”拽得超然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这些藤蔓是要抓活的?
白玉娇的不得不砍断超然的手上缠绕的藤蔓,同时也想到了,这些藤蔓好像只是抓人,并没有实质性伤害她们意思。心念一转,不动声色溜了眼全力对敌的超然。
“超然,我们这样背对背,很不安全,你来我这边。”
“我怎么来,”这树干就这么大,她在上面走来走去,嫌命太长,超然话逸说完,一条藤蔓直接缠扰住她的腰部,要把她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