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常芝心夫妇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秀哥,你怎么了,你难道没清醒,城主大人,她是不是中了这妖怪的迷魂药。”
楚逸对他们一口一个妖怪,面上不显,心里很不舒服,要实现人妖和平共处,不是件容易事情,总是有人会说三道四,他半妖身份很尴尬,不是人族说他偏袒妖族,就是妖族说他故意想着人族,于是公选出五个理事,有人有妖,这样谁也别偏袒谁。
楚逸淡淡扫了藤蔓和秀哥一眼,他们连个给扫得一抖索,“秀哥没有中什么法术,你们自己问吧。”说完便离开,他就是这么冷漠无情。
超然跟着楚逸出去了,剩下交给白玉娇他们。
“你手里的东西哪儿来,什么玩意?”楚逸看着超然手中的金丝眼镜框,审视看着超然。
超然伸出手掌把东西拿给他看:“眼镜框,我一个朋友的,可能是魔头夺走他的吧,我真害怕他遭遇什么危险,我一直联系不上他。”说完埋怨看着楚逸。
“我毁掉你的那个机子?”楚逸想了想好像捏碎了她的那个长方形的玩意,不知道什么东西来着。
超然一撇嘴,“你还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要怪你吧,你当时又没认出我。”其实是怕楚逸知道真相后杀了自己,他对自个城池人怎么护都没问题,其他人,没被他杀就算不错了,她可不敢让她知道自己一直在骗他。
两人干站着,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响,超然忽然脸上一柔软温热,她呆愣住了,跟雷劈了一样,机械而缓慢转头看向身边早已经僵硬不知道手要怎么放合适的楚逸。楚逸别开头看着另一边。
这还是那个冰山吗?他居然举动亲自己,虽然是吻脸颊,有点儿小孩子气,超然摸着亲吻过的地方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清澈倒映着木头一样的楚逸。
楚逸嘴角动了动,手可能太紧张,有些不自然,呼出一口气,平静说道:“我看看秀哥他们。”然后同手同脚的走了?
超然眼睛圆溜溜盯着他后背:“???”
常芝心大哭大闹起来了:“秀哥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呀。你对得起我们吗?你以前要吃要喝时候怎么不离开我们,现在跟这个妖怪。”
王正脸色黑的跟锅底,“秀哥,你割我和娘肉。你不孝啊!”
超然还没走近就听到这话,差点儿摔了个大跟头,这挟孝图报?
常芝心哭得捶胸顿足几乎成猩猩了,秀哥忍着眼泪,哽咽道:“你们问过我愿不愿意,想不想要,你们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六岁,十六岁,我已经二十七了,我不是一株花草,任由你们摆布,这是我的人生,你们不该这样,我今后的路要怎么走,是我秀哥自己的事情。”
王正常芝心夫妇的脸色否提多难看了,一个阴沉着了,一个哭得梨花带雨,见楚逸和超然来了。
常芝心指着超然就破口大骂,“要不是你破坏苍梧井,引来了妖怪,我女儿至于魂魄离体,要离开我们,都怪你。”说着上前要捶打超然。
楚逸平静训道:“我们已经帮你们找到秀哥,回不回去是她自己的事情。”城主大人的威严是不能冒犯的。常芝心看着超然,知道不完全是她的错,可秀哥的事情要找个人出来担责吧。
“城主大人,我们已经上年纪了,秀哥这么对我们,您要管管啊!”王正声音里有无奈沧桑,望着楚逸的眼神满是褶皱,秀哥的反抗是他们从未想过,就好像她天生就该这样按照他们意愿行事,一旦脱离他们掌控,就是东西坏了,要么就是有人诱拐。
楚逸看着虚弱几近透明的秀哥,“这是你们家事,我不会管。”
超然见他们王家夫妇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也有些气愤,“王正,常芝心,你们自己教养方法有问题,赖上我呀,人,我们给你们找到了,是秀哥不愿意回去,她也说的很清楚了,长耳朵都听到了。”
常芝心见超然居然顶嘴,张口要骂她,秀哥开口了,有气无力,“爹,娘,你们消停消停吧,不管其他人的事,我想自己坐回儿主。”声音越来越微弱。
白玉娇冷眼旁观,“再没有回到身体里,你的魂魄可承受不住了,秀哥。”
灵儿点点头,怜悯看着她。
常芝心跟点起希望一样,“秀哥,我们先回去,你跟藤蔓妖事情我们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王正附和道:“先把身子养好了,一切好商量。”
秀哥看着身上的藤蔓妖,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回去了。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了。”声音已经有些飘忽空灵了。
超然眼角溜了眼楚逸,他无动于衷,真是冷面冷心,但他刚才主动亲吻自己来着呢,又是为什么?
楚逸似乎察觉到超然的目光,人站得跟笔直,神色更加肃穆庄严,谁没注意到他无处安放的手按着剑柄愈发紧。另一只手直直垂着,是握也不是,松也不是,尽量藏在袖子中,手指偶尔弯曲下。
这人什么意思,难道刚才亲吻自己不小心的?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想想怎么回去才是正事,学长,真出差了?不会去研究什么古怪东西吧?
察觉到超然的目光移开了,楚逸是松了口气了,同时心里微微失落。
“不了,我和小曼在一起挺好的。”秀哥一口拒绝,张口叫藤蔓妖叫那么亲热,听得王正常芝心两眼发昏,心痛如绞。
王正在端不住父亲威严的面子,“秀哥,你究竟怎么回事?说这些话来伤我和你娘的心,你过意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