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端详了花花脸的楚逸,感性这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理性,他不是现代人,跟自己不属于一个时代的,就算要找恋人也犯不上找他,可他真的好好哦,每次说着要杀自己,但关键时刻总是挺身护住自己。
好苦恼啊!
同样苦恼的还有被倒吊在树上的周舍,好几次闪电差点儿劈在他身上,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抖索。
这该死得楚逸,仗着自己法力高强就这么整自己。
之前那个什么王,他说的方法应该有效果,同样都是半妖,自己只要除掉了楚逸,就可以取而代之,要智取,得找到人来当炮灰。手里握着魔狱王给的诅咒,眼中闪现精光。找谁合适呢?谁会是最恐惧害怕的人呢?
大雨磅礴中一个身影踉踉跄跄走过来,不停的锤打树身,号啕痛哭,抱怨命运不公,哭诉自己的委屈愤恨。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炮灰这不就有了吗,周舍使了个隐身术。
“他们这么欺辱你,你甘心吗?”
岳婆婆四处张望,没见到人,这古怪变调的男子声音,是人是妖?她一拳头捶打在树上,“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好好想一想吧,凭什么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可以开心活着,而你却要在痛苦中沉沦。好好想想,想想他们当初怎么对你,现在又怎么对你,你掏心掏肺换来了什么?”周舍极尽蛊惑。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岳婆婆脑海中。
同样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外头响起产婆着急声音,“公子,保大保小?”
“男的女的?”丈夫的声音
“男的”
“保小。”
“可是夫人怎么办?”
“夫人没了可以再娶。”这话跟利剑一般刺进岳子愁痛疼五脏六腑都变形的身体里。当初的情深义重,山盟海誓全都随着雨水冲散无影无踪。
画面一变。
“你怎么病了,还是传染病。快,快,快把她搬进柴房里。”丈夫害怕急促声音。
“给夫人请个大夫,夫人是为了照顾您才传染上的”一旁的管家声音。
“光治我一个已经耗费家里好多灵石了,再说我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没了她一个可以再娶,聘金再贵也贵不过这些诊金药费,快。”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岳子愁躺在木板上心里不住呼喊,全身笼罩在黑暗中。
“娘为什么到里面去了?”稚嫩的孩子声音。
“爹以后给你找个年轻漂亮温柔不会打你的新娘好。”
“可娘就是娘。”犹豫
“后娘也是娘。”
画面又一转。
“你作为女子嫁到我们岳家来不就是生儿育女,你有什么好委屈,我当初也这样过来的,你我同为女人,我自然明白,不用觉得自己委屈,等到你熬成我这样了,就好了。”婆婆献身说教。
“娘,我讨厌你,这是我媳妇,你不能动她,你动她我就不要你。”成年儿子的威胁。
往事一幕幕争相恐后,不能想,不敢想,争先口后的涌到岳婆婆脑海里,岳婆婆双手抱住头埋下,痛苦喊道:“别说了,别说了”声音渐渐弱小下了。
时机到了,这就是人深处最恐惧的地方,周舍趁机将诅咒的种子打入岳婆婆脑海中。
雨水渐渐少了,岳婆婆缓缓抬起头,放下双手,望着前方的,眼睛露出了狰狞可怖的精光。
“你这两天哪儿去了?”灵儿看到周舍终于开店,关心问道。
周舍痞气一笑,打好酒,“自然是潇洒自在去了。”被楚逸倒掉在树上他才不会说,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能在姑娘们面前说呢。“超然,要不要来点儿女儿醉?”
一下子把超然的思绪拉回来,“不用了。”
“明天可是你和城主大喜的日子,照顾照顾我这点儿小买卖。”周舍说这话不忘朝超然递了个暧昧眼神,可惜超然神思全在楚逸身上,灵儿是个实在呆姑娘,谁也没看到周舍的眉眼,他是俏眉眼做给瞎子看了。
议事厅那边,所有人以及四位理事憋笑快憋出内伤了,城主大人出门照镜子了吗?
楚逸不明所以,一路走来这些都人脸部不大正常,嘴角不住抽搐,是不是有病。
理事们自然不敢跟城主大人说了,丽公见环公一直用袖子遮阳脸,叫道,“老环,你快把袖子拉下来,遮掩什么。”
“就是,大家都是自己人,环公,你别不好意思,别媳妇抽肿了。”元公幸灾乐祸笑道。
除了楚逸所有人都在笑。城主大人威严是不可以冒犯的,环公可以,大家都平级。
环公敌不过众人,在婆公的拉扯下,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差点儿把在场所有人吓得眼珠子都飞出来了。纷纷后退五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