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拉起被褥,睡好,“不为什么,睡觉。”
接下来岳婆婆夜里偷偷潜进来几次,都是失败而归,最后实在忍不住,趁着超然照常来给她收拾洞穴时候状似无意问下。
超然转身看她,眼睛亮亮的,坏坏的,“你想问直问呗,又不是什么秘密。”
岳婆婆有点儿恼羞成怒,她傲娇问道,“你平时都跟那些女学生说什么?”
超然在一张石凳子上坐下,好整以待,“没什么呀,讲一些女人事情啊。”
果然如此,岳婆婆想说做女人我比你懂。超然偷瞄她那得意样子,又状似无意说道:“讲女人可以选择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奥,时间到了,我该去给楚逸煎药了。”急匆匆好像屁股着火跑了。
岳婆婆起身想问,“什么可以选择不选择”忽然瞥见石凳上一张面具,明白过来了,拿着面具,看着跑远的超然,这小姑娘心思挺多。
超然和楚逸各自忙着自己事情,觉得很自在快乐,比和学长朱志扬在一起时候还开心,时不时逗弄下楚逸,和他炫耀下自己的成功,比如岳婆婆今天来听课,她带着面具以为自己认不出她。
楚逸这个家伙不会夸人,开口就是嗯嗯,闷葫芦一个,要是嫁给他一定没意思,可为什么看到他眼里的赞许自己心就扑通扑通乱了节拍。
谁能给自己科学上一课心脏为什么乱跳,脸为什么不分场合泛红发烫,这那门子科学。
超然用自己现代女性思想对着女学生就是一顿教育,听得岳婆婆目瞪口呆,怀疑人生,她这辈子从未选择过什么?也可以选择要和不要吗。
超然声音清脆从上方响起:“生命只有一次,打个比方就像我们从海的这头出发到那一头,谁的人生都是航海而过,男女一样,每个人都有么个人的小船,看你怎么驾驶了。”
岳婆婆感觉眼睛模糊了,看不清楚了超然的黑板上的字,直到超然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轻声道:“你觉得呢?”
岳婆婆看清眼前的超然,一下子推开了她慌不择路跑了。
“好奇怪,这个同学好没礼貌,城主夫人特意教,她怎么推人。”
超然看着岳婆婆慌乱逃跑背影无声叹了口气,转身对学生说:“继续。”
城主夫人的名声在学界名声鹊起,城里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也有反对的,碍着城主这座大山谁敢多言。
晚上,超然和楚逸同躺在一张床上,聊起今天事情,超然略微唏嘘了下,楚逸还是那个样子嗯嗯嗯嗯,就是嗯嗯。
超然侧脸看着楚逸并上脸笑道:“你不能说点儿别的,别呢恩恩又不是哑巴。”
楚逸:“嗯嗯。”
得了,多了个字。
床被下,手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她不确定,正过脸看着上方。
被褥里,楚逸的手指悄悄过去触碰超然,一秒就退下。楚逸斜眼看着超然,她没反应,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被窝里手指又悄悄触碰下,一触到就退。
超然看左看右就是不看近在咫尺的楚逸,手更是贞洁得很,一动不动,在楚逸第三次触碰时候一下子握住,狠狠掐了下。
侧过身面对楚逸自然而然把手搭在楚逸身上。
楚逸呼吸一滞,被窝里的手紧紧抓住超然的手,手牵手两人平安无事的睡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超然并没有去找岳婆婆,岳婆婆也没有来女子学堂上课,超然的现代女性思想对她来说太超前,几乎打算她固有她的三观,她需要些时间去消化这些事情。
超然没指望她能一下子明白自己的思想理念,她从来没有想过去说服岳婆婆,她有她的人生,她行事风格,她只是希望,岳婆婆能把解药交给自己,楚逸这次中毒颇深,虽然看上去没有大碍。没心没肺的超然难得愧疚了一把。
“楚逸,不是没有解药。”自从楚逸中毒后,袁书墨天天在书阁翻找医书,好不容易在陈旧的一本古籍中找到了解法。
“多费些时间精力,一定可以找到的。”超然一听说有解药配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紧紧看着袁书墨。
楚逸伸手掐了下她,她差点儿岔气,趁着袁书墨在翻阅古籍时候狠狠瞪楚逸,楚逸暗自噙笑,面若冰山。“书墨,你直说。”
袁书墨叹了口气,合上古籍,“药材什么都容易找,就是药引子难,需要暗色灵体。”看着自己的多年好友。自己是个废妖,没有暗色灵体没关系,可楚逸肩负着桃源城,他有太多的责任和事情要做了,可是暗色灵体在很古老时候就消踪灭迹。
听到暗色灵体四个字,楚逸眼睛一闪而过暗了下,望着旁边不知情的超然,他身边就有这么一位。“超然,你去看看我的药煎好了没有?”
“不是,你们要找暗色灵体吗?”超然不愿意出去,再说有仆人看着呢,楚逸这明显故意支开自己。
“超然姑娘,暗色灵体早在几百年前绝迹。她们得血是大补品,谁敢在大街上嚷嚷我是,要么灭迹,要么隐藏起来。”袁书墨见超然什么都不知道,直接科普。
“那我们可以用探测法术。我不信找不到。”超然又问道。
袁书墨直接摇头。
楚逸倒没有他们那么关心暗色灵体事情,直接问:“我可以撑多久?”
超然看着楚逸,急道,“楚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