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哟,您就从了吧,我们听说了。”五个理事慌里慌张相互撞着跑到楚府,见到茧子一样的楚逸,环公大喊道,同时不忘给楚逸使眼色。
丽公也苦口婆心劝说起来,“这位姑娘,姑娘,你们家小姐不幸事情,我们听说了,这个城主大人先前中毒,可能引发部分失忆症,也许是忘了呢。”
楚逸寒声道,“丽公”没有事情往他头上乱扣,虽然也知道他们是想解决问题,但问题是他压根就不认识什么金小姐。
“城主大人,您要想想这城里头上有老下有小。”丽公眨巴眨巴眼睛,眼皮都眨抽了,忍一忍吧,谁叫您现在中毒了。
楚逸那个憋气,忽然身子一紧,旋转着顺着力度转了几个圈子,定睛一看是翠云,她面色愤恨不似作假,可自己也太冤枉了吧,“放心,我不会对付你,你和小姐之间恩恩怨怨你们到地下说。”
环公一听这话焦急道,“姑娘,你可千万别动城主大人了,不是成亲怎么到地下说。”
“她家小姐思情郎死了,要找他冥婚呢。”超然补充道。
五位理事头上渗出汗珠,这叫他们怎么编。
“谁敢动我楚逸哥哥。”一阵疾风略过众人,大家吹得头发都乱糟糟,只见白玉娇赤手空拳和翠云打斗起来,拳脚之下,楚逸难免挨冤枉拳。
“楚逸哥哥,啊,你找死”一不小心踢楚逸身上了,白玉娇那个心疼,接着又跟翠云大拳来拳往。
翠云看着多个了美貌女子,心理火更甚,“原来你这儿妻妾成群。”她泄愤对着楚逸来了好几拳,白玉娇有所顾忌,每次总挨打,连着被打了好几个耳光。
“师父”灵儿着急看着眼前这一幕。
超然撞了她下,“你怎么搞,白玉娇这么冲动,不怕把楚逸打死。”这圈圈肉肉都是实打实的。
眼见楚逸挨了好几十下,超然挺身而出,大声道,“翠云姑娘,这事情我们会给你个交代。”
翠云停下来,“你说”话没说完白玉娇一巴掌闪过去,翠云直接把人踹飞出去。
超然眼角瞥了下没脑子的白玉娇,继续正视这个叫翠云的丫鬟,“自然真的。”
楚逸弯腰厉目看着超然,她要编出什么花样,这些理事真是,来凑什么热闹。
超然信步走到翠云面前,要接过楚逸,翠云扯着楚逸往后一退,超然很无奈道,“我跟你直说了吧,我呢就是一年前才来找楚逸,我和你小姐这种情况就像代战和王宝钏一样,我是说我们两个都喜欢楚逸吧,但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是非要论起来,我也是受害者,相较下我是比你家小姐要幸运一点点,但怎么说楚逸也是我未婚夫,你就算要拉他去冥婚,我绝对没意见,你起码给我们两个相处分别时间,我得知道怎么回事,你嘴里金小姐,我得从楚逸口里知道怎么回事吧,我平白无故被辜负了,没人替我喊冤,将心比心,你说是不是,翠云姑娘,他真是个渣男,你剐了他,我都不带眨眼。”
五个理事齐声说道,“我们作证。”
翠云听得一愣一愣的,“那给你们点儿分别时间,明天我来找人,别想跑路。”
超然暗松一口气,翠云直接把楚逸搡给超然,超然差点儿没给压倒,手忙脚乱给他解开,“这事你得赶紧解决,我不信你一个城主对付不了一个丫鬟。”
白玉娇气恼走到超然面前,“你什么意思,楚逸哥哥根本就没做过那事,干嘛要他去,楚逸哥哥,你打死她算了,这样蛮狠的丫鬟。”
松开了一身束缚,楚逸望着门口,目光犀利,“你们没看出来,她压根不是人。”
“是妖?”
“不是。”
“那她什么东西,口口声声要你负责”这下扑朔迷离起来了,超然思考。
“现在我不知道,环公,给平安城城主发飞信,问问金家怎么回事。玉娇,你回去。”不知道哪个家伙冒充自己,事应该是有这事,看翠云那气愤至极样子。“超然,不要随便什么人往家里领。”
环公小心翼翼问道,“城主大人,您这毒”
“超然,我站不住,你过来扶我进屋歇下”楚逸马上软到在超然身上,虚弱美人样。
超然心道楚逸这演技不赖,白玉娇气得直跺脚,灵儿不敢靠近,反正他们一日不成亲一日不是正式夫妻,自己就有机会,先把眼前糟心事解决了。
环公很纳闷,“你们觉不觉城主大人这毒也太奇怪了吧。”
“可能刚才是气得有精神了。哎,桃源城以后怎么办,咱们要多多操心了,下一任城主大人不知道是谁。”婆公叹道。
平安城城主当晚就回信了,也是,谁敢不给楚逸面子,楚逸打开信笺阅览起来,超然凑过去看,大致内容是这样,平安城确实有户姓金大户人家,专门酿酒,名唤是女儿醉,那是三百年前事情,金家老爷有个独女名唤金流苏,好像生什么急病没的,具体原因不明,后来落到旁支手里,一日不如一日,早在一百年前就绝户了,最后平安城城主问楚逸是不是撞鬼了?
楚逸折了几下拿到烛火烧了,超然明白了,女儿醉,不就是周舍,他也是半妖,这么说他冒名顶替楚逸和金家小姐谈恋爱。
楚逸和超然连夜赶往周舍酒店,他自个花心谈恋爱把他牵连,非得把他抽筋剥皮不可,等他们赶到周舍酒店,酒店门口大挂几个字,‘本店暂停业,有事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