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心一下子缩了下,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温柔的楚逸,声音颤颤说道,“可是明天很紧,婚礼流程要准备很多,我们当初说好要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这话半试探,其实婚礼事情她压根没操过任何心,楚逸直接丢给五个理事去办理。
“要隆重的婚礼,可是,超然,我觉得早点儿把你娶进门安心。”白雪狼王的声音很温柔,伪装成楚逸的也很相像,根本就听不出是刻意装过的。
超然心里已经有个大胆的疑惑,眼前人可能不是楚逸,要不然就是中邪的楚逸,她慢慢做好身子,故作轻松,“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白玉娇你怎么打算,婚礼当天她来捣乱,可不好。”
“她要是敢捣乱我就杀了她。”白雪狼王眼里闪过狠辣。
超然收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傲娇哼了声,“杀就不用,新婚夜见血不吉利。你不是要跟理事们宣布这事情吧。”赶紧支走他吧,超然现在心脏狂跳,跟这个杀人狂相处,要不是她定力好,早就吓得腿软话都说不出了。
“好,都挺超然,我这就去。”白雪狼王语气很温柔,临走前特意勾了下超然额头前碎发。
在他出门那一刻,超然提到嗓子眼心才落下来。
“超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突然折返回来的白雪狼王吓得超然差点儿跳起来,克制说道,“不,不用,你一人就可以了,可以了。”
白雪狼王看到超然这幅反应,看来她是怀疑,这丫头很聪明,白雪狼王到院子时候,叫来管家,“即日起城主夫人不许踏出府邸半步。”
这话正好给超然听到了,她刚迈出的步伐一下子收回去,同时心里暗暗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逸性情简直换了个人一样。
超然想凭借自己在府里城主夫人的身份出去,然仆人拦住了,其中有几个是修士看家护院的,“城主夫人请回,不要让小的为难。”
超然憋得心急火燎,很快她在府内收到个消息,是听仆人们说的,今日议事厅上城主大人直接杀了婆公,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她说了句话,城主大人不爱听,直接杀了,难道城主大人性子变坏了。仆人们战战兢兢,个个都如履薄冰小心谨慎起来,像理事那样大人物说杀就杀,何况他们。
超然心道要不好了,一个心直往沉。
晚上用膳时分,超然如坐针毡,食不知味吃着,尽扒白米饭了,白雪狼王道,“白玉娇那个女人试图勾引我,我命人囚禁在家里,你不用担心她会在婚礼上捣乱。”
超然心早慌了,面上傲娇哼了声,“那就好。”
其实超然不知道的是,白玉娇去找白雪狼王,按照约定现在的楚逸应该会忘掉超然,该娶自己,她信誓旦旦拦住白雪狼王“楚逸哥哥长。”“楚逸哥哥短。”听得白雪狼王想杀她,不过看她有几分姿色,又是自动投怀送抱,虽然没有超然俏丽动人,但也有几分勾人,何况他在镜子里呆了几百年了,早就憋着一股火,温香软玉抱满怀,把对超然没做成的事情做成了。
白玉娇以为楚逸回心转意了,正是大喜问他什么时候娶自己,那知道白雪狼王直接命人关在家里不得出来,留着备用,白玉娇算是吃了个哑巴亏了。
一顿饭吃的超然屁股长针坐不住,看着对面的惬意的‘楚逸’山珍海味都咽不下了。
“城主大人,袁公子来找。”仆人上前来报。
“不见。”
“楚逸,你怎么那么对玉娇,你把关在家里做什么。”袁书墨推着轮椅进来了,眼里写满怒火,“你说过,不会亏待她。”
“她有吃有喝饿不死,送这位公子回去。”白雪狼王一眼看出他是个废人之躯,没什么威胁可言,杀他不过是徒增麻烦。
“楚逸,你怎么变成这样,难道是超然在你耳边说什么?”不善目光转向超然,无辜的超然懵逼看着这一幕,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楚逸’把白玉娇怎么了。
“超然,你就这么容不下玉娇,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支持楚逸娶你了。”
超然听得一脸雾水,看着来势汹汹要把自己烧成渣渣的袁书墨,我干什么了我?
白雪狼王一个不耐烦,一点手指功夫,袁书墨平底消失了。
超然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送回袁家,你们派两个修士过去看住他,不许他出家门半步。”白雪狼王完全自然下达命令,用楚逸的身份。
超然借口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她怕自己和这个修罗一样的‘楚逸’呆下去心脏受不了。
明天是他们的婚礼了,白雪狼王派人给超然送来了华丽的凤冠霞帔,艳丽照人,可超然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使楚逸性情大变,完全不是一个人。怎么能在一夜内变那么多。
超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拿出通讯器,手指停留在学长的号码上,力度要摁下去又移开了,她坐起什么,不能什么事情都倚靠学长,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
月色高照,超然蹑手蹑脚出了自己房间,准备翻墙活着爬狗洞逃出去时候,在经过南院时候听到楚逸的声音,她闪身躲到走廊墙壁后面,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
“半妖崽子,斩草要除根,当初要怪就怪你心软了,明日我和你的女人超然成婚,届时我拥有实体就是真正的城主大人了。你就在古井里好好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