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确实十分暖和。
*
江灿自从襄阳王府回来后,整个人的状态极差,他现在不知道皇室有什么打算,而且自己的儿子还丢了。
他觉得十分闹心,便让老管事为他念书,“帮我把之前夫人给我常读的那几本书拿来。”
老管事依言拿了过来,江灿指着其中一本便道,“你读给我听。”
“诶哟老爷,你可饶了老奴吧,老奴不识字啊!”老管事一脸无奈,他都不知道江灿今日是发的哪门子疯。
听到这话,江灿拍桌而起,一脸老大不情愿,“你为何不读书!”
老管事扑通一声跪下,对他说道,“老爷,老奴家贫,肚子都难填饱,又哪里来的钱去读书啊!”
听到这话,江灿终于不再纠缠他,抱起桌上的书,摇摇晃晃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老管事见他如此,心中也不好受,自从夫人走后,老爷多多少少是受到了冲击,心里有些不太正常。
想来,老爷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死了夫人,少爷也不知所踪,这偌大个江府,可如何是好……
*
魏勇一直被龙鹤军监视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将情报顺利地传递给了李遇。
刚放下心没一会儿,便见瑞芝过来召集所有人到长信宫集合,魏勇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事,可若是他不去,又难免让人起疑。
所以,魏勇便跟在队伍后方,朝着长信宫走去。
赵思璃已经提前被宁月安排在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从她的视线看过去,所有人尽收眼底,但别人却发现不了她。
“待会儿若是见到那个人,只需要记下是第几排第几列即可。”
宁月嘱咐完便朝着人群走去,赵思璃则是挨个观察,“诸位,这么晚把大家召集在此,实在是因为近日宫中怪事频发,陛下特意命我叮嘱大家,保护好自己,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与瑞芝姑姑讲,她一定会公平对待,绝不徇私。”
在场的宫女太监听了都很是感动,有些控制不住地当场便流起了眼泪,魏勇却只觉得矫情,他在心中暗道:若真有这么好,就不会有那么多离奇死亡的宫女太监了。
这皇宫里,人人都是主子,稍有不顺心的事,对宫女太监便非打即骂。
赵思璃的目光在魏勇身上巡视了好几次,最终才确定下来,就是他。
宁月见已经差不多,便解散了眼前的人,“好了,时辰不早了,耽误大家休息了,散了吧。”
不消片刻,方才召集的人已经散了个干净。
瑞芝确认殿外无人后,这才将殿门阖上,宁月走到赵思璃身边,问道,“可看清楚了?”
对方点点头,说了那人站的位置,瑞芝仔细回想,脱口而出道,“是魏勇。”
“此人有何来历?”
瑞芝想了想,要说来历,这人好像还真没什么背景,本来是在长信宫内侍奉,挺得太后赏识的,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安排到殿外去了。
“来历倒是说不上,只不过此人十分能吃苦,一路从倒夜露的小太监做到现在长信宫的太监。”
宁月听完若有所思,她道,“也就是说,此人可以忍常人所不能忍?”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瑞芝点了点头,“一开始他很得太后器重,但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被安排到殿外去了。”
那就是说,魏勇原本是在殿内侍奉,“那太后娘娘与人谈话,他也不避着?”
瑞芝摇摇头,忽然想起另一桩事,她道,“之前曾有人谣传,说这魏勇是因为生的一副好皮囊才被太后器重,其实不然,太后看中的是他的心性。”
宁月对这一点倒是很认同,魏勇却是有一副好皮相,既然有这样的好皮相为何还要入宫做太监?
“他的家世你了解多少?”
“这……我就全然不知了,不过,陛下身边的张丘应该知道,你可以去问问他。”
这倒也是个方法,与其自己去查,还不如找人问,她看向赵思璃,对着瑞芝说道,“那今晚还请姑姑多多照看一下,宁月感激不尽。”
瑞芝明白她的意思,直言道,“无妨。”
宁月这才放心离开了长信宫。
*
回到御书房时,烛光已然熄灭,可奇怪的是,张丘还守在殿外,似是在等她。
见到宁月回来,张丘立马迎上前,“宁大人,襄阳王殿下已经走了,陛下还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宁月此刻心里只想知道答案,脱口而出道,“张公公,魏勇家中都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