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阿姨:“哪里还想这个哦?就当花钱出去见世面。”
乙阿姨:“姐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甲阿姨:“她爸不得出点的?”
乙阿姨:“也是,家里还得有个男人撑腰。所以我之前也和彩霞说嘛,趁着还没年过半百,赶紧给孩子找个后爹……”
……
听到关键词,三人好险再次从八卦中回过神来,只觉冷汗淋漓。贝楠光连忙喝了几口奶茶提精神:“咳,对,就是……什么来着。哦!杨彩霞,杨彩霞除了经常玩手机外,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三位阿姨琢磨了一下。
丙阿姨说:“不加班了,她以前爱加班的。”
甲阿姨道:“那以前儿子没回来,不加班回家也没事干啊。”
乙阿姨啧了一声:“好像是,走得还挺急,我看真的是去约会了。”
“你们有没有可以证明这个男人存在的证据?”唐爱颂问,“比如亲眼见过、或是听她提过?”
甲阿姨:“我没有。”
乙阿姨:“有也不和我们说的,她害臊!”
丙阿姨:“都到了这年纪了,搁我我也不好意思说。”
“那就是没有。”唐爱颂便下了结论,“不用说这个不存在的男人的事情了,讲讲别的吧。”
她说得平静却斩钉截铁,三人一时被唬住,有些被拆穿什么的隐秘尴尬;即使这个“什么”是什么她们也不知道。
贝楠光也想听些更实际的:“对啊,还有别的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吗?”
在片刻的沉默中,甲阿姨忽然反应过来:“欸?不过你们三个年轻人为什么这么好奇彩霞的事啊?”
“是啊,”乙阿姨也道,“你们是她的谁呀?亲戚?”
其实三人没有隐瞒身份的打算,只是想着在不表明身份的时候问出来的话也许会更放的开和真实;没想到三位阿姨也太过松弛了,尺度一直在“八卦”和“造谣”之间危险摇摆。
那么是时候让她们提心吊胆地严谨一些。
金千羽和边上的贝楠光对了个眼神:“其实我们是……”
“什么!你们是警察?”
“是的。我们今天来是因为……”
“什么!杨彩霞死了!?”
就是这么回事。
得知三人身份后,三人连按摩的动作都有些不利索了,说话更是支支吾吾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出神回想的表情,似乎在担心自己先前有没有说错话。
“杨彩霞和你们这的同事有没有闹过什么矛盾?”金千羽问,“或者和哪位顾客也行。”
甲阿姨:“没有啊,彩霞一向好相处的。”
乙阿姨:“她除了有些时候脑子太死板,人还是很踏实的。”
丙阿姨:“我也没想到。”
“她平时除了和你们玩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好朋友?”贝楠光看向乙阿姨,“你不是说她最近一直在手机上和谁聊天?”
乙阿姨抬起眼睛又委屈地垂了下去:“对啊,我怀疑是男人的嘛,你们不是说不可能?”
贝楠光扶额:“因为你的怀疑没有证据呀!我们警方办案可是要讲证据的。”
“你回忆一下,”唐爱颂提醒道,“她聊天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是开心的样子吗?”
“表情?”乙阿姨一愣,喃喃道,“哦,那你怎么一说……倒不像是谈恋爱的表情。开心不开心的不知道,就是很专注的,一直盯着屏幕,好像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一样。”
“对。”丙阿姨忽然也赞同道,“她辞职前是这样的,好像在等什么信息,有时候还发呆呢。问她在想什么她就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这不是很奇怪吗?”贝楠光眉心一跳。
甲阿姨:“奇怪吗?没有吧。”
乙阿姨:“谁都有心情不好或者工作很累的时候啊。”
丙阿姨:“是啊,如果不是你们说她死了,我也不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
“杨彩霞有和你们提过她儿子的事吗?”唐爱颂道,“比如叫你们给她儿子介绍对象之类的?”
甲阿姨:“哦有有有,还问我女儿有没有谈男朋友呢。”
乙阿姨:“真的假的,打你女儿的主意啊?你怎么说?”
甲阿姨:“我就说在国外上学呢,还不考虑这些。她就说等我女儿什么时候回来的话和她儿子见一面。”
乙阿姨:“见上了吗?”
甲阿姨:“没呢,我女儿过年才回来。”
丙阿姨:“和我女儿倒是见上了。”
乙阿姨很是惊讶地又看向她:“还打你女儿主意啊?”
丙阿姨苦笑一声:“是啊,不过两人没看对眼。”
乙阿姨:“你女儿不满意?”
丙阿姨:“都不太满意吧。彩霞后来说想让我女儿和她儿子多接触一下,我女儿说对她儿子没感觉,不心动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