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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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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弟弟。(两只小兔宰治瞬间集中了注意看向屏幕。其他人有点,不,其实非常想逃了,笑死,这对旗鼓相当的炸裂姐弟的故事他们看不了一点)

他想死,我也是。(…芥川龙之介咬紧牙关)

但他没死成,我死不了。

于是日子就那样过,我得过且过。

除去吃饭睡觉,剩下时间便是在喝酒。

曾经立下要游遍所有宇宙的梦想早就偃旗息鼓。

因为无论去到多美的地方,我都会觉得,

自己不配。(……是因为他吗?那个叫清娘的?前夫?费奥多尔冷静地思考着,眼睫轻轻垂下,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所有的东西全都变得索然无味。

于是我只能把钱挥霍在各种昂贵的酒上,大家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我却只觉得苦。我偏不信邪,打算把全宇宙的酒都尝个遍,经常喝着喝着就栽倒在沙发上。(……酗酒对身体不好——中原中也开口说着,隐在帽檐下的钴蓝色眼眸中情绪翻涌)

起初,太宰治会往我身上盖个毯子,把我没喝完的酒全部倒掉。

后来,太宰治会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卧室床上。(……国木田一脸震惊,那个绷带浪费装置?照顾人?)

一次被他抱到床上后,我睁眼醒来:“我好像很久都没去接你放学了。”(??太宰治,上学?□□人外加一只国木田妈妈。她?接人放学?所有观影人瞳孔地震)

他低头看我:“嗯。”

我叹了口气:“我这样是不是很像酒鬼?”

他面无表情:“你已经是了。”

我有点不甘:“可我明明一点都不喜欢喝酒,苦得要死,难以下咽,喝完还头疼欲裂的。”(是吗?即使是这样…也要喝吗?为了解什么愁?为那个亡夫?还是为死去的那只白花花?——一只黑化兔子散发着黑气)

他探了下我额头的温度,确定我没有发烧后,沉声道:“那以后就别喝了。”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突然感到无比难过,哽咽道“哒宰,你真的太可怜了,偏偏摊上我这种姐姐,我明明答应了妈妈会照顾好你的,结果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原来是弟弟照顾姐姐吗……不愧是她。但是,但是,那个太宰治!辣个男人!照顾别人!文野世界人表示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亚于陀总为爱自宫时受到的震撼)

他低叹,语气放柔:“你也有在照顾我,你每年都会记录我长了多高,发现比你高了就悄悄减少有营养的食物买一堆垃圾食品企图不让我继续长高;每年都会认认真真帮我过生日,祝彼此早死早超生;每年除夕都会放鞭炮放一整夜美名其曰庆祝但实际上是故意搞我心态;晚上耐心地听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周末会带我去植物园和游乐园自杀;定期往我衣橱里添置各种小裙子;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出我的小情绪,想方设法让我的情绪彻底爆发美名其曰憋着不好。呵呵,你对真的我很好很好,姐姐。”(???是不是不太对劲!什么鬼畜出生姐姐!其他世界的人用同情的眼光看向两只宰,只有文野世界的人疯狂憋笑)

我慢慢清醒过来:“说得也是,我其实挺尽职的。”(……我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伸手揉了下我的头发:“所以,乖,别哭了。”

……乖?

这个语气,像在哄小姑娘。

但老娘可是他姐!

长辈!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却突然发现…

这小兔宰治…是不是…

变大了点……

是的,他在长大,但他是厌恶长大的孩子。

而我是被时间抛弃的罪人。(……两个人注定要be吗?不要啊——比丝姬。奇犽看不下去了,大声说:清醒点,他们是姐弟,亲的!从同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那种!然后直美突然缠上谷崎润一郎,众人瞬间沉默了。死,都死好)

他一天天长大,从个头只到我肩膀,到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直视他,从单薄瘦弱的小细胳膊,到手臂上隐隐显露出肌肉线条,从只能往我身上盖毯子,到可以轻松抱我回卧室。

五官也愈发精致,没有一丝长残的迹象,美好到,让我有些嫉妒。

青春期的孩子,每一天都在朝着更加鲜活的方向蓬勃生长。但这小子是个例外,越来越像那种阴郁的,会在下雨天不打伞淋雨的那种文青哥了。虽然他总是装出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样子,时不时装脱线。但作为从小看他长大的姐姐,我却只能无力地看着他像某个时间段的我一样,陷入了虚无主义的无限空洞中,逐渐下坠、下坠。(太宰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黑色风衣下摆,下唇被牙齿轻咬出一点泛白的印子,露出的鸢色眼眸垂着,将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藏在长睫投下的阴影里,连呼吸都轻得像要融进空气里。而另一只宰靠在墙角,没像往常那样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只抿紧了唇,线条冷硬的下颌绷着)

然后某一天他上吊失败后,我无聊地守着他醒来。(……森欧外突然嗤笑出声,看着爱丽丝说,真的是无聊吗?爱丽丝也笑了,说他们是一对笨蛋姐弟。然后芥川龙之介就目睹到了尊敬的太宰先生(两只)露出了像被抢了糖的幼童那样啊啊啊!太宰先生咳咳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咳咳咳他说不下去了)

他用那双仿佛空无一物的、盛满恶心的黑泥的鸢色眼珠子直直的注视我,似是想要看透我,审判我。

但其实他是讨厌打开那扇心灵的窗户的,也厌于去窥探别人窗内风景。

尤其是我的。

因为他是胆小鬼。(嘶——中岛敦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他根本不敢看太宰治的脸色,无论哪一位!)

然后他笑了,恶心的、带着恶意的笑。

“你觉得自己很深情很伟大吗?姐姐。”他突然开口,用那该死的、被死神的手掐过后沙哑难听的嗓音。

“你花了那个人走后的所有时间尝试走出阴影。

但最终发现,不行,走不出来。

因为你愧疚,但你又是那么自私。

你企图通过自己对自己施加心理折磨强迫自己一直愧疚痛苦下去但其实你已经开始不再自责了,但你怕如果不自责那么你就不得不承认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的事实!”

“……”

心口裂开的缝,迅速蔓延着,扩大着,最终,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洞。

似乎有密密麻麻的虫子从洞中爬出来,散布至我全身每一个角落,啃噬,咀嚼。

我垂眸,任由眼泪往下滴落:“对不起,对不起。”(原来她也会道歉呀哈哈哈哈哈哈白兰癫狂地笑着)

我分不清自己在向谁道歉。

对不起他?还是对不起他们?

黑暗角落中,那个隐藏了许久的东西,似乎在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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