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完全不符合克劳狄来之前的预期。
克劳狄向埃德温打听过菲尼斯的事。菲尼斯据说也曾是埃德温的队友,和原主、萨缪尔等人关系密切,比原主早两年加入红手套。克劳狄原以为他会比萨缪尔更年长些。
克劳狄谢过帮自己引路的红手套,独自穿过那排座椅和座椅后方的小门往里间走。
其时房间里不止菲尼斯一个人,小门前方的座椅上还坐着两个神色疲倦的非凡者。两人正摊着一沓纸质资料,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什么。克劳狄从旁经过时,听他们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连环杀人案”、“难道和恶魔途径有关”之类的话,没听真切。
大概是受限于黑夜教会的保密条款,察觉有第三个人靠近,两人很快闭上嘴巴。长椅上那沓文件旋即被收起。克劳狄没能探究所谓“连环杀人案”的详细情形。
不过克劳狄本就对黑夜教会的事兴趣不高,他也没太在意。收回视线穿过小门,便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抛诸脑后。
克劳狄走到菲尼斯面前,屈指敲响菲尼斯眼前的桌面。颇具文明人气质的菲尼斯抬起视线,额角那缕略微蜷曲的发丝跳了跳。
“克劳狄?”
没等克劳狄想好怎么开口,褐色眼睛的菲尼斯率先叫出了他的名字,“女神啊,真是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到教堂来?”
菲尼斯脸上闪过肉眼可见的惊喜意味,不似作伪。克劳狄在埃德温的小队里就不知道怎么跟原主的朋友们相处,一时顿住。
但只是片刻。
很快他就想起伦纳德的交代,想起自己那些没有被证实的猜测,微笑:“米切尔执事让我来领我前面半年的工资。他让我找你或者找伊森,伊森这会在忙。”
“工资……噢对——我想起来了!伊森确实跟我说过这件事。前段时间积压的疑难任务太多,忙昏头了,差点把它给忘了……三天前听说你平安归来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就想去探望你,顺便把你的工资送过去。可惜一直没找到空闲……走,我现在带你去。”
“……”
菲尼斯的处事风格意外的干脆利索。
克劳狄没费多少工夫就拿到了原主遗留的工资。
来之前,克劳狄以为自己还要在菲尼斯这里再经历一遍那天在萨缪尔比利面前经历的重逢问候,没想到并没有。可能是红手套的工作真的很忙,菲尼斯一路带克劳狄领取工资又返回原先的房间,几乎弯都不拐,嘴上的关切也点到即止,或者说恰到好处。不同于总喜欢提起“从前”的萨缪尔、埃德温,不怎么让克劳狄觉得有压力。
克劳狄觉得和他相处还算舒服。
领取工资的流程很快走完,两人在圣赛缪尔教堂下红手套的隐蔽据点内转过一圈,回到最初的位置。菲尼斯随口寒暄了几句,表示有空要去奥兰多家拜访,克劳狄随口回应了他。话题结束,克劳狄离开。
菲尼斯似乎也没有发现克劳狄的异常。
……
和菲尼斯、伊森简单道别,又婉拒了几名路过修女“要不要参加我们今天的弥撒活动”的邀请后,克劳狄走出圣赛缪尔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