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知道她要干什么,无奈地笑:“没必要吧,真的没什么事。”
“让你脱就脱,屁话真多。”她粗暴地把他衣服往下一拉,果然不出她所料,背后星星点点,猩红一片。
这铁定不是虫子要的,也不是蚊子盯的,更像是过敏。
她把目光看向他的下半身,袁松觉得一凉,立刻用被子挡住了,这次不用严娇娇开口要脱,他先招了。
“也有。”
严娇娇更加笃定是过敏了。
“今天有什么菜是你不能吃的,又或者是第一次吃的?”
首先怀疑的就是食物,但袁松却说没有,严家做的那些菜,他之前也都吃过的,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他还是觉得应该是虫子。
“睡之前我都挺好的,是睡下之后慢慢痒起来的。”说话时,他又挠了两下,这次是大腿的位置。
他颇有些尴尬,但疼能忍,痒真的忍不了。
严娇娇轻轻耸动鼻子,弯身轻嗅。
袁松身子被定住一般,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左手捏紧被子,右手在地下紧握成拳。
“你做什么,像什么样子。”声音好像是被挤出来的。
两人靠的太近,近到他觉得自己说话时两人会气息交缠。
如此亲密的行为,他们如今是不是太快了。
严娇娇并没有搭理他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她皱起眉头,嫌弃地拉起被子深深闻了一下。
然后嫌弃地夺过扔到一旁,对他道:“一股怪味你没闻到吗?”
旧旧的霉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加上立春过后,天气一直不是那么好,严娇娇怀疑这被子应该是没有晒过的。
难怪他盖了没多久就开始痒了。
“你不能盖这个了。”
找到了原因就好办了,她拉着袁松去了厨房,幸好灶上严母还留有热水。
把它舀出来装到盆里:“洗澡是不够了,但你擦一擦吧,我去小山屋里给你拿套干净的衣服,你动作快一点啊。”
说完她把门关上。
袁松听着她的脚步声,只是把上衣脱了,等她回来,上半身已经擦好了。
“你怎么这么慢。”她把衣服递给了他,表情好像在抱怨他做事磨蹭。
袁松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解释,接过衣服,关上门,确定她不会再进来后,这才松开了裤腰。
他无奈摇头,有时候她聪明的吓人,有时候又迟钝的让人想笑。
他要是真脱了,她敢进来吗?
严家的人都被惊动了,等他出来,二老一脸担忧地看他。
“娇娘说你吃坏东西了,现在好一点没有?”
袁松看严娇娇,只见她眼神飘忽,一脸心虚,便也明白了。
是啊,被子岳母早就准备好了,是他们自己要分开睡,这才把压在箱底不知道放了多久棉被翻了出来,若是实话实说,必然要被问为何要两床被子,为何要分开睡。
还不如就说他吃错东西了简单。
袁松笑笑,说好多了。
严母把家里的药油找了出来,吩咐严娇娇回房给他抹一点,这个止痒效果很好。
见袁松确实没什么大事,大家便又回去睡了。
严娇娇把药油给他,自己在屋外站了好一会,等里面说好了,她才进去。
不想袁松的衣服竟还没有穿上,她突然就害羞地转过头去:“你怎么不穿上衣服啊。”
带着几分抱怨。
袁松低声轻笑,之前扒他衣服的是谁,让他脱光了擦身的是谁?
这突然又矜持起来了,唱哪出?
他把药油往前递了一下,含笑道:“后背擦不了,麻烦你了。”
说完,他利落地转过身去,严娇娇连婉拒的话都来不及说。
原本她还想说,让他去找小山呢。
她撇了下嘴,倒出药油,搓热后往他背上涂抹,刚开始还好,心无旁骛,但摸的时间久了,难免就心猿意马来了。
到时看不出来,脱衣有肉,还是她喜欢的那种薄肌男人,瘦而不柴,肥而不腻。
一看就是结实有耐力。
手也就慢慢地不老实起来,明明有些地方没有起疹子,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摸了过去,还渐渐有往下的趋势。
袁松有理由怀疑,她在自己背上做起画来了,他惊慌地拉起衣服。
“可……可以了,那里不痒。”带着几分颤音。
严娇娇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袁松低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把被子抱进了怀里。
“你冷了?”严娇娇问道。
袁松有些不自在,随口嗯了一声,偏过头不敢看她,可就这一偏头,竟然严娇娇发现,他的脸带着几分潮红。
她心中一紧,害怕他是发烧了,立刻伸手去摸。
发烧那就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