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每一次喘息都从那道缝隙里逸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白雾。
这一幕诡异得如同某种邪教的献祭仪式。
她的美丽与脆弱,在这群没有感情的造物面前,显得如此无助,又如此摄人心魄。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几步之外,是黑色丝线与鬼影忍者纠缠的、兵刃破空的混乱战局。
但在这里,在她被无数灰蓝色手掌按住、剥离的这方寸之地,声音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绝了。
只能听到发丝从自己皮肤上被扯离时那令人牙酸的脆响,发丝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自己急促而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鬼影忍者们那双散发着灼热红光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少女紧皱眉头的脸,只聚焦在那些需要被清除的异物上。
灰蓝色的手掌握着少女柔软的腰侧,深色的指尖陷进白皙的皮肤里,那画面既像雕塑家正在塑造一件完美的作品,又像捕食者正在固定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
从khol的束缚中剥离,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体温在流失,皮肤在战栗,羞耻与愤怒烧灼着我的理智。
鬼影忍者们没有停下。
真正的污染源不止在表面。
那些发丝早已渗入我的体内,缠绕在肌肉纤维的缝隙里,攀附在血管的外壁上,像寄生藤蔓一样在我体内扎了根。
表面的剥离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清理,才刚刚开始。
鬼影忍者们开始处理体内残存的发丝。他们的动作依然精准、程序化,毫不迟疑——指尖没入皮肤,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探寻,将每一缕藏匿的黑丝逐一捏住、向外抽离。
“住手——!!”
所有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扣在腰侧的那双手没有松开,依旧稳稳地举着我。但他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他们都停下了,那无数双散发着灼热红光的眼睛,第一次,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脸上。
他们在等,等我下一个指令。
我喘着粗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听我的?
我可以命令他们?
但这份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体内那些被翻搅到一半的、正在缓慢蠕动的发丝,和远处khol试图冲破鬼影防线冲过来,都残酷地提醒着我一个事实:危险还远没有结束。
羞耻、愤怒、恐惧,最终都被最原始的求生欲碾碎。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继续……”
我能感受到发丝被一根根从皮肉间扯出时的牵拉感,像细线从紧密的织物中被缓缓抽走。
偶尔遇到已经与血管长在一起的部分,他们便会停下,轻轻触碰确认,然后绕开它,不做强行剥离。
确定我身上没有异物过后,其中一个忍者用那只刚从身体里退出的手,捡起深蓝色西服外套披在肩上。
鬼影忍者将我像一件脆弱的包裹般抱起,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冲向这个迷宫的另一端。
我越过他肩膀,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仍在混战中的、由黑色丝线和鬼影交织而成的战场。
“亲爱的!!不要走!!”
khol绝望的声音被兵刃碰撞声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