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魅魔学来的,挺好用的,就是醒来后容易热,就这点不好。”谢白景催动着术法回答邢雪落。
邢雪落脸上好奇的表情一时间僵住了。
魅魔?
那是何物,是魔物吗?
总觉得听上去好像不是什么正经魔物,他的友人这段时间都见了什么人,学了些什么啊?
谢白景已经成功入梦了。
梦境搭建来源于沈渡秋的灵魂记忆,他又来到了那座展翅的鸟形山内。
沈渡秋还没有找来,谢白景就先来到河边,他本想打条鱼吃,但是清晰可见底的河流不见一条鱼。
想吃鱼的谢白景郁闷了,手上准备的树枝都无用了。
“师尊在这干什么?”沈渡秋已经找了过来。
谢白景转过身,故作高冷地说道:“我在感受自然之力。”
沈渡秋不疑有他,只是拿着剑,期待地看着谢白景:“那师尊可有感受到什么?”
什么也没感受到的谢白景背过手,沉默着。
死脑子,快想啊,别人那些老师面对这种问题都是怎么说的?
“还需你自己领悟,我告诉你就得不到感悟的机会了。”许久,谢白景终于想出了一个十分不错的回答。
沈渡秋一脸不信地看着谢白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师尊你实际上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被戳破的谢白景一脸尴尬,还好面具挡着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他高冷师尊的形象就要破功了。
他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免得被沈渡秋怀疑自己和谢白景的关联,“小子,一个不留神就爬你师尊头上了?好了,安心学剑吧,想学什么样的剑?”
谢白景历经三千世界,会的剑术不少,只要沈渡秋想学,他什么样都可以教,古今中外的,重剑轻剑都可以。
“既然要学,就要学天下第一剑,一剑可破万敌,一剑可断山河的那种!”沈渡秋眼里有气壮山河般的凌霄之志。
“野心不小啊。”谢白景笑了一下,本就十七八岁的少年心比天高,志气凌云,有这样的野心也不足为奇,他已经想好要教沈渡秋什么剑术了。
“轻剑威力太小,重剑又过于笨重,有一柄剑很适合你,只不过可惜那剑不在我这,我现在又没有实体,也不能帮你锻造,但是在梦里给你看一下,熟悉一下手感还是可以的。”
谢白景说着,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柄剑身为赤红色,剑柄为金凤缠绕的剑,此剑比寻常剑要更大一点,看上去也更沉,但又比重剑看上去更灵巧。
“此剑名炽凰,我亲手所做。”
谢白景说完,手中剑起,周围似有凤鸣,风起云涌,身上羽衣的赤羽随身姿而动,他似欲展翅高飞的凤凰。
剑落,风停,沈渡秋才从这绝妙的剑招中回过神。
昔日凌绝榜榜首果然名不虚传!
有朝一日,他也必定登顶凌绝榜!
眼前飞花落,谢白景将剑横在身前,往前走了一步,自落花中将剑递给了沈渡秋。
“看好了吗?接下来就是你的时间了。”
沈渡秋接过剑,他以剑指拂过剑身,眼里的称赞满到装不下。
“师尊,此剑现在在何处?”他看上这把剑了!
“不知道。”谢白景是真的不知道,炼出的器物离了他手后,去向就和他无关了。
“……师尊是记不清当年这柄剑赠予谁了吗?”
谢白景回忆着关于炽凰剑的记忆,“什么送不送的,我卖给别人了,当时是卖给了一个游侠,后来听说那个游侠飞升了,没把剑带走,说是留给有缘人,但是听说后来被一个人带走了,具体在谁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渡秋:“……无事,待学会炼器,我自己炼一把!”
——
与此同时,无尽仙宗掌门殿内,一个身披黑袍的男人手上正拿着一把剑身赤红的剑,在他的对面,无尽仙宗掌门弯着腰。
男人手上的剑正是谢白景刚刚用的炽凰!
“剑是好剑,只是可惜已经不适合我了。”男人说着伸出手,手上满是灼烧的伤痕,是他贸然用这把剑的后果。
“古往今来只有气运之子才能挥动的剑啊。”男人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他笑了一下,丝毫不顾手上的伤,直接拿起剑,甩在了地上,无尽仙宗掌门的脚边。
“捡起来,别想贪,你还不配用这剑,我记得群英会要开始了吧,就将这把剑作为闯入最后一关的人的试炼,凡能用此剑者,就是这次群英会的魁首,可把此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