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宗门的掌门亲自走上前,宣布群英会的魁首。
“这届群英会的魁首就是谢秋!”
带着灵力的声音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谢秋这个名字被所有人听见。
不少没有看前几天的比赛的修士对这个名字那是闻所未闻,不由得看向旁边的人,打探起了这叫谢秋的修士的来历。
有看完了全部比赛的修士一拍大腿高呼道:“这人可不得了啊!”
如何不得了?
那修士继续解释:“虽为一介散修,但师承昔日凌绝榜榜首的白日仙君,几场比赛下来无一不是魁首,如今更是得到炽凰剑的认可,此子未来前途无量啊!”
有了解炽凰剑来历的修士也在一旁应和:“对啊,炽凰剑本就由白日仙君亲手锻造,如今又回到了他的徒弟手中,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除这些修士外,一些知道的更多的高阶修士在看见沈渡秋和他手中握着的炽凰剑的时候面上那叫一个精彩。
“竟真是炽凰剑!难道说这个人也是气运之子吗?!”
“该死的,为什么气运之子会重新出现?”
“怕什么?大不了就再杀一次气运之子就是了!”
……
台下修士对自己的讨论,沈渡秋一概不知,也无意知晓,他看着万千目光汇聚于自己,那些眼神或羡慕,或忌惮,或贪婪。
早已经历过幻境百年的他面上没有多少惊讶,目光在观众席上搜寻着,他在找谢白景。
很快他就在前排的位置上找到了谢白景,对方早已褪去谢秋的伪装,变成了之前服用易容丹后变成的那张和自己如今有几分相似的脸,此时皱着眉担忧地看着自己。
为何会担忧呢,我的阿景?
沈渡秋迫不及待地想要走下去抚平谢白景的眉心,问他。
谢白景对上了沈渡秋看过来的目光。
担忧的,关心的……
谢白景猛然惊觉沈渡秋早已过了需要自己庇护的年纪了,他不再是十年前那个经脉尽碎的少年,而是群英会的魁首,是许多修士眼里未来前途无量的人。
甚至哪怕是十年前的沈渡秋也总是那个遇见危险第一个挡住他面前的人。
谢白景意识到自己或许有些过于担心了,沈渡秋可以保护好自己,而且再不济还有他呢。
他永远会是沈渡秋的后盾。
就算这修真界的所有人都要杀沈渡秋,他都可以挡得下,再不济,就算死了,只要没死透,他都可以从幽冥中把沈渡秋的灵魂找回来,让他复活。
“我刚刚听见你们说的话了,你们在担心台上的那位谢小友会被盯上?实际上两位不必这么担心。”
三仙剑宗的长老站在谢白景和邢子仪的身后,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书,看上去像是有事来找人,刚好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长老捋着胡须缓缓将原因道来:“当年牵扯进碧泉关一案的人如今已没有多少还活着的了,剩下的那些人大多自顾不暇,也不敢轻易招惹气运之子了。”
碧泉关案就是当初邢子仪提到的堕入魔道的气运之子死后尸身被众人拿去炼丹的案件。
那个气运之子死了至少也有几百年了,他的死影响力难道能大到几百年后都没人敢对气运之子动手吗?
谢白景对这件事的缘由有些好奇,他问道:“为何?”
长老语重心长地讲起了他们仙盟调查出的事情。
“修真界这百年来实际上一直有高层修士陨落,不是飞升失败,而是死于暗杀,仙盟调查这件事已经很久了,没找到凶手,只找到这群人当年都或多或少地牵扯进了碧泉关案,当然,实际上有部分人在碧泉关案发生的时候都没有出生。”
那看来这些人的死也也不全是因为那个死去的气运之子啊。
谢白景反问道:“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会说沈渡秋不必担心呢?说不定那些修士只是平时招惹到了人,所以才引火烧身呢?”
“因为那些死去的修士要么与气运之子的死亡有关,要么就是身上有不属于他们的气运。”
不属于他们的气运,那自然只能是从其他人那里夺来的了。
长老说完这句话后,他摇了摇头道:“因果报应啊,像这种夺人气运,将人炼丹的方法本就该被万人唾骂,修真界应以此事为耻啊!”
说完,长老将手上文书递给了邢子仪,“医仙,这是昨日在问天城发生的案件,又一修士被杀,死者是百花门的三公子,现下百花门要仙盟彻查此事呢。”
邢子仪接过文书,朝谢白景挥手告别:“看来我又没有休息时间了,白景,你自己在这等沈小友吧,我先走了。”
邢子仪前脚刚走不久,沈渡秋就赶来了,他几乎是飞奔着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谢白景。
“阿景!”
谢白景整个人都被沈渡秋抱了起来,沈渡秋手上打了个响指召唤出了炽凰剑,带着谢白景直接御剑飞行。
在他们的身后是一群修士在追逐着沈渡秋,想要得到这有关群英会魁首的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