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秋笑着回应那些朝他道贺的修士们,他一一扫过汇聚在这的修士们,发现人比之前少了许多。
朝他道贺的剑修为他解释道:“他们在这陨落了,秘境内不知为什么,除了妖兽外居然出现了黯雨的人,黯雨的修士手下不留情,甚至连无尽仙宗的林闻都死于黯雨的人手上,其余的修士更是不敌黯雨的修士,所以……”
讲话的少年剑修面露不忍,到底只是在宗门内长大的修士,未曾见过太多因利益争夺而产生的杀戮,提及死亡时还有几分难过,哪怕死的人中有他们不喜的人,他们也难免为其悲伤。
“那黯雨的人呢?他们不出来吗?”谢白景环视了周围的修士一圈,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黯雨的人。
“谁知道他们的!”另一个年轻修士骂了一句:“我们连那群家伙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说不定现在他们早就被送他们进来的人给送出去了。”
还有一名修士发现了谢白景和沈渡秋身边跟着修士正是赫赫有名的长治医仙邢子仪,同样是不该出现在这个秘境中的人,他便不由得质问道:“不知长治医仙是如何进来的呢?”
邢子仪听见他的质问,笑眯眯地摇着扇子回应:“一觉醒来便出现在这里,或许是惹了什么仇家吧。”
两人的一问一答迎来了其他修士的注意,尽管面前是哪怕是魔修都会礼让三分的安乐坊的少坊主,这群修士们也没有几分畏惧,他们正是最不将权势地位放在眼里的年纪,本就因同期修士们死在自己眼前而愤慨,如今遇见怀疑的事情更是直接就莽上去了。
“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了?这话说得可难以让人相信啊。”
邢子仪闻言没有多少生气,只是叹了口气道:“小友此言差矣,我真是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了,甚至还被黯雨的人追杀,你也知道我只是个靠天材地宝堆出来修为的修士,除了医理丹药外的事情那是一窍不通,连御剑都不会,要不是有这两位小友相助,恐怕就要折在这秘境中了。”
话题被引到了沈渡秋和谢白景这,那些质问邢子仪的修士纷纷看向他们二人。
他们二人点头回应道:“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确正在被黯雨的人追杀,所以我们救了他。”
有人听见这话干脆连沈渡秋和谢白景也怀疑上了,他看着谢白景,想说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刚要直接拔剑上前,谢白景就往前走了一步,脚上铃铛轻响,那拔剑的修士就停住了。
“算了,应该是我冲动了。”
拔剑的修士后退一步,心里纳闷自己为何刚刚会如此冲动,他不由得看向谢白景,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发现的这人没有出现在群英会的前两场大比中的事情,只将其代入是什么无名小派的修士。
恰好也在这个时候,秘境的出口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传送法阵,所有修士纷纷站上去,等待法阵将他们送出秘境。
法阵发出亮光,缓缓转动,一名修士突然说道:“不对劲,外面有些不对劲。”
讲话的修士就站在谢白景的身后,他扭头看过去,发现就是那个占据了一个修士的身体的蜘蛛妖修命师。
命师手中出现了几根粗线,那线代表了如今外面的情况,只见线将断不断,不是什么好兆头。
“外面很乱,死了很多人,不对——我们不能出去!”
命师刚说完,法阵就已完全发动,他们已经没有出去的余地了。
白光乍现,法阵将所有人传送到了问天城主府内,才刚一落地,众人就闻到了一阵血腥味。
有不少没见过杀生的修士甚至直接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捂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幕。
谢白景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率先走出法阵,皱着眉观察着周围的景象。
只见本该站在许多修士等他们的法阵外是累累白骨,以他们如今所在的法阵为中心,周围又画了一些小型的阵法,那些白骨以及还未完全腐败的尸身就被放置在那些法阵上,犹如祭品。
谢白景神识扫过整个问天城,赫然发现整个问天城居然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中,以中心的城主府为阵眼,他们目前所在的传送阵被改成了放置祭品的地方。
“所有人立刻离开传送阵!”谢白景立刻高喊一声。
那些修士们立刻跳出阵法,沈渡秋也站到了谢白景的身边,与他一起应对未知的危险。
“没想到这届群英会居然出了个阵法高手啊,哎哟!还是个俊俏的小郎君,若能成长,想必未来功力不会低于我,只是可惜,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修走了出来,她是如今凌绝榜第三,阵法榜第一的修士,同时也是黯雨的第二席,曾以杀阵献祭原宗门所有修士以获得修为的提升而闻名于修真界,如今正被仙盟追杀,而她的修为是大乘期。
谢白景看着这个修士,他往后瞥了一下身后所有修士,估算着他们的修为,又看了一眼沈渡秋,他如今是金丹后期,虽然只待一个时机就可以突破,但要对上大乘期还是不够看的。
看来是时候该让白日仙君来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