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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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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亓那句话把一桌人都逗乐了,沈清笑得差点呛着。其实莫之言也感觉他和许弋之间有点超越朋友界限的暧昧。

比如许弋跟他说话的语气,跟对沈清、温与雨他们明显不是一个调。对那俩人是直来直去爱答不理,有时候沈清说三句话许弋回一个“嗯”。

但对莫之言就不一样,也说不上多不一样,但就是多那么点耐心。

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算什么,可搁一块儿,莫之言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了点数。

周末这两天,

周六下午莫之言在家写作业,手机响了一下,是许弋。

许弋发来一张图片,是在电影院。

莫之言回【这是最近新上的电影吗】

许弋说【对,我看评分挺高就来看看】

莫之言回了个【哦】等过了两分钟许弋又发来一条【看完了跟你讲】

莫之言盯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讲什么?他回了个【好】也就没在看手机。

过了差不多两个钟头,许弋消息来了,一大段,写得还挺认真:电影讲了什么、结尾那段他怎么理解的,中间还夹了句“这段你肯定喜欢”。

莫之言一条条看完回他【你写影评呢】

许弋说【你不是没看吗,给你讲一遍就当你也看了】

莫之言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回了个【哦】

许弋又发来一条【下次一块看】

还没等莫之言想好怎么回呢,许弋又接上一句【我新买了条裤子,很喜欢】

【我发给你看看】

莫之言点开图片放大看了看,回他【挺好看的,你怎么想起买裤子了】

许弋说【我觉得还挺好看的,你觉得怎么样?】过了几秒又发来一句【你觉得行就行】

莫之言看着“你觉得行就行”这几个字,他想了想,回【我又不会挑衣服】

许弋说【你眼光还行】

莫之言没忍住笑了一下,回他【那我说不行你退吗】

许弋那边停了一会儿,回过来【退,你说不行就退】

莫之言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又捡回来回了个【行吧,留着】

许弋秒回了个【好】莫之言现在觉得许弋怎么看起来这么傻呢。

——

周一上学,莫之言进教室的时候许弋已经到了,桌上照例放着早饭。莫之言坐下来拆开吃,许弋在旁边翻书,翻了两页说:“昨天那题你做出来没。”

莫之言嘴里塞着包子含含糊糊“嗯”了一声,他偏头看了一眼许弋摊开的试卷,上面写满了,最后一道题旁边画了个圈,打了个问号。莫之言说:“你没做出来?”

许弋说:“我做了,不确定。”莫之言在旁边嚼着包子,等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伸手把许弋的试卷拽过来,拿笔在问号旁边写了两行字,推回去。

许弋低头看了一会儿,说:“莫之言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感觉这个题老复杂了。”

莫之言没接话,低头收拾桌子。教室里人渐渐多起来,早读铃还没响,有人在后面背书,有人在抄作业。

许弋把课本合上往桌角一推,胳膊收回来的时候手肘磕了莫之言一下,不重,但莫之言正咬着吸管喝豆浆,被他这一磕给呛着了。

许弋听见这动静赶紧侧过身来给他顺背,轻轻拍了两下:“呛着了?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说着手又习惯性地落下去,摸了摸莫之言的手凉不凉。

到手腕那儿停住了,拇指搭在他腕骨上蹭了一下,问:“手怎么这么凉。”莫之言被他蹭得那一小块皮肤发痒,想抽回来又没动。

学校里人不多的时候,许弋走着走着就会往后伸手想牵莫之言的手,莫之言跟在他后面半步看见就会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有时候莫之言校服袖子长了,盖住半个手掌,两个人的手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贴在一起。许弋就会伸手把莫之言的袖口往上拽,拽到手腕上面,再重新把手指扣进去。

赶上莫之言手凉的时候许弋还会把他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给暖着。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许弋趴在桌上做英语阅读,莫之言在旁边写政治试卷。写着写着许弋的胳膊肘越过了桌子中间,莫之言偏头看他,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

沈清回头看见许弋趴着,压低声音问:“他睡着了?”

莫之言头也没抬:“不知道。”

沈清“啧”了一声:“你俩最近怎么老黏一块儿。”

莫之言手里的笔停了一下,说:“他黏我。”

沈清笑了一声,说:“得了吧,你也没躲啊,哎,问你个事。”

莫之言说:“问。”

沈清说:“你俩放学是不是天天一起走?”

“顺路。”

沈清说:“顺路能顺到你家门口再绕回他家?我上次看见你俩在路边站着,手还牵着呢。”

莫之言顿了一下,抬头看他:“你小点声。”

沈清举起双手,一脸无辜:“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莫之言说:“没什么情况。”

沈清说:“那你耳朵红什么。”

莫之言把卷子往旁边一抽,许弋的胳膊咚一声磕在桌上,人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下课了?”

沈清憋着笑转回去,莫之言低头写卷子,没理他。许弋揉了揉胳膊,看了莫之言一眼,又看了沈清后脑勺一眼,凑过来小声问:“他说什么了?”

莫之言说:“没什么。”

许弋“哦”了一声,胳膊又搭过来,这回直接搭在莫之言卷子上,压着不动了。莫之言抽了一下没抽动,扭头看他,许弋一脸坦然地回看他,说:“你写你的,我不动。”

莫之言说:“你压着卷子我怎么写。”许弋把胳膊抬了下让莫之言抽出试卷说:“那我不睡了,快下课了。”说完也没干别的,就趴那儿看莫之言。

莫之言写了两道题被他看得浑身别扭,拿笔杆敲了一下他脑门:“别看了。”

许弋说:“看看怎么了。”莫之言说:“看得我写错。”许弋笑了一下。

没一会儿班主任从前门进来了,敲了敲讲台,说占用两分钟讲个事。

班主任念了一份名单,说市里有个校园歌手比赛,每个学校推两个人,莫之言名字在上面。班主任念完看了他一眼:“莫之言,你准备一下,下个月中旬比赛,选两首备选报上来。”

班里同学“嗡”地议论开了,沈清探过头来:“我靠,市级的!莫之言你行啊!”

许弋也不困了,直起身子来,“这得好好准备,你有人气加持肯定没问题。”

莫之言有点懵,说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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