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就你。”Alpha上下打量祁相晚几眼,眼神恶心又下流,颐指气使道,“过来陪老子喝两杯。”
祁相晚眉头微蹙,反问他。
“我们认识?”
朋友的同事这时候凑到他耳边,一脸难色,低声告知他:“这位是宗氏贸易的大少爷,宗出胜,来头很大,咱们最好别惹到他。”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我给他们送酒的时候,就发现他们那群人时不时盯着你看,我正要过来提醒你……”
谁知道宗出胜动作会那么快。
祁相晚了然,也终于记起来眼前的胖子Alpha是谁——他刚上学那会儿认识的烂人了。
当时宗出胜还是乔云笙的狂热追求者之一,仗着年级比他们高,背景优越,没少带人针对自己。
时过境迁,宗出胜身材都比当初圆润了几个度,没想到还在坚守他的“初心”。
“祁相晚,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
宗出胜对他漠然的态度十分不满,阴阳怪气道:“也是,好不容易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眼里哪还容得下我们这些小人物。”
祁相晚皱了皱眉,心说你算哪根葱,值得他专门惦记着。
宗出胜这种垃圾货色,多看一眼都嫌污染眼睛。
“可惜啊。”宗出胜洋洋得意,还在自作聪明,“你把人家当高枝,人家可没把你当回事。”
得知谢沉歆和祁相晚隐婚的人不多,除了当时出席婚礼的宾客,剩下的就是那些消息比较灵通的大家族了。
宗出胜所在的宗氏贸易就是其中之一。
他背景不一般,体重也过人,唯独脑子缺斤少两,见祁相晚一个人在酒馆这种地方上班,还以为他压根不受谢家的重视。
再加上前阵子听说过谢沉歆新婚之夜跑出去浪的事,可见祁相晚有多不受待见。
这样的人他玩就玩了,谢家的人估计也不会跟他计较,谢沉歆说不定还得感谢自己给他提供一个解除婚约的理由。
宗出胜也是喝昏头了,酒劲上来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做。
看到许久未见的祁相晚长大后相貌如此出众带劲,往酒馆角落里一站,跟朵不染淤泥的禁欲小白花似的,勾得他心里痒痒。
邪念不知不觉间就冒了出来。
宗出胜也是有点特殊癖好,祁相晚已婚的事实不仅没有劝退他,反而多了某种特殊的吸引力,让原本犹豫不决的他选择冒进。
宗出胜耐着性子道:“你说你在这里打工能赚几个钱,不如过去陪老子喝喝酒,解解闷,说不定我一高兴直接赏你几十万星币。”
祁相晚不为所动,冷眼看他:“我的工作不是陪酒,爱喝你找别人喝去。”
宗出胜有点恼了:“你什么态度,还想不想干了?”
祁相晚冷声说:“我想不想干,跟你有关系吗?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你撒泼找事的地方。”
祁相晚说得毫不客气,眼底尽是冰冷的寒意,奈何喝得烂醉的宗出胜没注意到这些,也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被他一呛彻底恼火了。
“祁相晚,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宗出胜大力一拍桌板,精神力也放了出来,黑着脸走上前,就要强行拽着祁相晚去他们那桌。
他身边的同伙见状其实有点怂了,怕闹大了不好收场,赶忙拉住宗出胜。
“宗少,要我说还是算了,他毕竟和谢二少有婚姻,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懂什么。”宗出胜甩开他,冷哼道,“不就是喝两杯,又不拿他怎样,怎么别的服务员可以喝,就他不乐意,装清高给谁看呢。”
同伙犹豫道:“我这不是担心谢家那边的人会追究嘛,你也知道最近商盟不太平,能避免的麻烦事,咱们还是……”
“去去去,少在我耳边啰嗦这些。”宗出胜对此满不在乎,还跟他们透露了内幕,“你还真以为谢家在意他啊,别说谢家了,就是乔家也懒得管他的事。”
同事这会也看出来他们是在故意找茬闹事了,他看了祁相晚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先拖一会儿,我马上去找经理。”
祁相晚点点头,但他心里有数,就算把经理叫过来,这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解决。
他看向宗出胜,胖男人油脸眯眼,相由心生,一副猥琐至极的样子,令人不适的目光不断在自己身上游走。
Alpha释放出来的精神力又虚又弱,带来的威压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祁相晚压根不怕他,但被这种烂货玩咖盯上,多少有些犯恶心。
“一个私生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宗出胜还在冷嘲热讽,恨不得撕开他光鲜亮丽的伪装,把他丑恶出身宣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