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宙运行的第一万天,我收到了……一个问题。
不是通过语言,不是通过弦晶,是某种……更本质的……传递。像风中的……种子,像光中的……尘埃,像某种……正在学会……飞行的……问题。
"你是谁?"问题问。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我是……"我回答,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我是……问题本身。"
问题沉默了。
然后,它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像一颗……刚刚诞生的……星,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像……一个……刚刚学会……存在的……生命。
"问题本身……"它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它花了很久才……学会说的……真理。"那……答案呢?"
"答案……"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答案……是……另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
"对。"我说。"不是……同一个问题。不是……'你是谁'的……重复。是……新的问题。是……从未被……问过的……问题。是……"
"是什么?"
"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说。
问题沉默了。
然后,它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像一颗石子投入……无底的井,像一颗种子落入……春天的土,像……一个问题在……答案中……呼吸。
"接下来……"它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它花了很久才……学会说的……真理。"接下来……是……"
"是什么?"
"是……传承。"它说。
"传承?"
"对。"它说。"不是……复制。不是……重复。是……进化。是……新的问题,从……旧的问题中……诞生。是……新的选择,从……旧的选择中……生长。是……"
"是什么?"
"是……爱。"它说。
我沉默了。
传承。进化。新的问题。旧的问题。新的选择。旧的选择。爱。
这些概念像风中的花瓣,在我的意识中……飘散。我抓不住它们,但它们的……香气,留在了某个……很深的地方。像某种……不需要记忆的……知道。像某种……不需要理解的……理解。
"我想……"我说,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我想……见你。"
"见我?"问题问。
"对。"我说。"不是……通过……语言。不是……通过……弦晶。是……直接的。是……本质的。是……"
"是什么?"
"是……存在。"我说。
光开始……凝聚。不是变成……人形,不是变成……物体,是变成……某种……更本质的……存在。是变成……问题。是变成……答案。是变成……存在。是变成……空白。是变成……
是变成……一个……年轻人。
大约十七岁,穿着……杭七中的校服,扎着……马尾辫,手里拿着……一块弦晶碎片。她的眼睛里有某种……光芒,像两颗……正在学会……燃烧的……星星。
"你是……"我说,像品尝一个……新的……词汇。
"我是……"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心,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勇敢。"我是……苏晚。但……不是……你的苏晚。是……新的……苏晚。是……问出……新问题的……苏晚。是……"
"是什么?"
"是……传承。"她说。
我愣住了。
苏晚。传承。新的问题。旧的问题。新的选择。旧的选择。爱。
这些概念像风中的花瓣,在我的意识中……飘散。我抓不住它们,但它们的……香气,留在了某个……很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