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她说,像在说一个……她花了七百天才……学会说的……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她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她从未说过的……词。"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会……选择……成为七杀吗?"
陈默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有某种……超越一切的……温柔。
"会。"他说。
"为什么?"
"因为……"他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他花了七百天才……学会说的……真理。"因为七杀……让我……遇到了你。让我……保护了你。让我……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爱。"他说。"不是作为……陈默。不是作为……七杀。只是……作为……一个……会后悔的……会脆弱的……会……"
"会什么?"
"会……选择的人。"他说。
刘一一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陈默,"她说,"我想……给你点一根烟。"
"好。"他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烟盒是普通的,皱巴巴的,像任何一个……普通老人的……口袋。
刘一一接过打火机——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的手指……知道。它们自动地……按下开关,火焰跳出来,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陈默凑近,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像某种……正在消散的……记忆,像某种……正在形成的……未来。
"刘一一,"他说,声音轻得像在……梦呓。"你知道……最幸福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幸福的……"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皱纹,有白发,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平静。"最幸福的……不是……保护你。不是……拯救你。是……"
"是什么?"
"是……让你……看到我……抽烟的……丑样子。"他说。"是……让你……看到我……颤抖的……手。是……让你……看到我……脆弱的……样子。是……"
"是什么?"
"是……让你……看到……真实的……我。"他说。
刘一一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陈默,"她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她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她从未说过的……词。"我喜欢……看你抽烟的……丑样子。喜欢……看你颤抖的……手。喜欢……看你……脆弱的……样子。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那是……真实的……你。"她说。"不是七杀。不是……编号核心。只是……陈默。只是……一个……会抽烟的……老人。只是……一个……会……"
"会什么?"
"会……爱的人。"她说。
陈默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幸福。像一颗种子,在冻土中等待了一千年,终于……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