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濑七月看了一眼五条悟,对天内理子说:“夏油前辈叛逃了。”
“什……叛逃?”
三人对这个词没有太深的理解,只能从表面的意思猜测。
尽管如此,天内理子还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天内理子抿唇,“和我有关吗?”
“有一丝关联吧,但更多的还是杰本人死脑筋了。”五条悟对她安抚一笑,“你知道他是「咒灵操使」吧?我记得当时我们还给你们科普过。”
“可以操控咒灵的咒术师。”黑井美里说道,“夏油先生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据说他叛逃为诅咒师后,曾引发「百鬼夜行」事件,然后被五条先生……”
“我杀了他。”五条悟给出了结果。
天内理子瞠目结舌,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以她的记忆来看,她和这两人的相处就是在不久之前,可恢复意识后,一切好像都大变了样。
“怎么会这样……”
少女的眼里流露出悲伤的情绪,黑井美里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安慰。
“唉,我是不太了解这些啦。”早川杏用肩膀蹭了蹭天内理子,“什么咒术师、诅咒师……但是那个叫夏油杰的人,一定在做他想做的事,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死,其实也还好。而且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想让理子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他的,对吧?”
“是这样的,夏油前辈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绫濑七月也说。
“他,”天内理子回忆起有着奇怪刘海的青年向自己伸出的手,鼻子发酸,“他肯定经历了很不好的事。”
少女的眼眶泛起红晕,眼泪要掉不掉,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陪伴着她。
“烟花,烟花又要开始了!”
游客指着夜空,惊喜地叫喊着。
“轰!”
一簇粉色的花朵在夜幕上绽放。
人群里爆发出尖叫,却不是为烟花的惊叹,那是一种掺杂着惊异和恐惧的叫声,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
随之而来的,是一层黑色的幕布。
那笼罩了天空的幕布,正是名为「帐」的结界。
那是高专设下的「帐」,一旦烟火大会的现场出现状况,「帐」就会升起来,同时提醒结界里的咒术师们开始行动。
传音器里传来虎杖悠仁的问询声,伏黑惠和别的人一起去疏散人群了,绫濑七月低声告诉他自己的位置,对面听说了天内理子也在这里后,立马动身赶来。
与下一簇烟花一同响起的,是五条悟衣兜里的手机。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五条悟接起电话。
“五条先生,不好了!”伊地知洁高咽了口唾沫,“涩谷那边出事了!”
“什么?”
“涩谷也升起一个「帐」,里面的普通人都在说——「快叫五条悟过来」。”
离他最近的绫濑七月听到了伊地知洁高的这句话,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他说:“一定是针对你的陷阱,五条老师……”
“是陷阱,”五条悟揉乱了他的发顶,“但我必须得去,涩谷还有很多普通人,放任不管的话,他们都会死的。”
绫濑七月在片刻沉默过后,语气坚定道:“我会带理子她们离开的,你注意安全。”
五条悟于是又揉了一把他的头,走得决绝。
现场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咒灵,一些人来不及躲闪,在顷刻间被穿透了身体。
这些咒灵都很低级,但胜在数量多,单凭绫濑七月一个人,不一定能保证天内理子三人的安全。
好在黑井美里拥有一定的战斗力,不用绫濑七月顾及太多方面。
他解决完一只想要袭击普通人的咒灵,四处搜寻起高专众人的身影,但是比同伴更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许久未见的黑色阴影。
“——小白?!”绫濑七月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去路,高大的咒灵靠近人们,他不得不分出心神去对付咒灵。
他的动作逐渐急切,视线再次投向小白出现过的位置,却始终护着背后的天内理子和早川杏。
“七月!”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绫濑七月回头一看,和虎杖悠仁对上了视线。
虎杖悠仁伫立在逃窜的人群之中,平静说道:“我保护她们。”
“悠仁,我……”
“去找小白吧,”虎杖悠仁对他一笑,“它不是你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