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返校。
郁隅安刚坐下就翟晓和赵宇翔聊天。
赵宇翔:“知道吗,试卷已经改完了。”
翟晓惊讶:“这么快。”
赵宇翔:“那肯定的,云中批卷的速度可是有要求的。”
“嗯,也是。”翟晓点点头,“那成绩不会今晚就出吧。”
“不知道。”赵宇翔耸耸肩。
翟晓:“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期待我能考多少。”
然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一定要比赵宇翔高,一定要比赵宇翔高……”
赵宇翔:“滚,做梦。”一拳锤向翟晓。
郁隅安也有点期待,他有预感这次会比他之前排名都要高。
正在他默默祈祷时,沈烬到座位上,看到郁隅安期待的表情,“晚上好。”
郁隅安一怔,转头看向沈烬,流露出浅浅的笑意,“晚上好。”
可惜成绩单并没有当晚就出。
试卷改完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人追到班主任的办公室里去看成绩,都被赶回教室。
“咋样,成绩出了吗?”
“没有。”
“真假?试卷都改完了,成绩怎么可能还没出。”
“可能在赋分排名?”
“谁知道呢,万一有人作弊被查处理完才能……”
啪嗒—
一只笔掉在地上,刘洋单手颤颤巍巍捡起。
不可能……瞎扯。
晚自习开始,班主任进来,也正式回应成绩出没出的问题。
“试卷是已经改好了,但由于一些事情成绩还不能立刻出来,等事情处理完后,成绩我会立马张贴出来。”
底下一片闹哄哄。
“安静!都考的很好是吗,现在这么想看成绩,真看到了又说自己怎么考这么点分,有用吗,都给我安安静静上自习!”
班主任情绪突然爆发,把众人吓一跳。
“班长上来管纪律。”班主任就丢下一句话走了。
翟晓偷偷和郁隅安蛐蛐,“郁隅安你猜猜老班她突然这么生气。”
“可能是我们真的太吵了?”
“天真。”翟晓竖起食指晃动,“没发现她骂完我们之后又出去了吗。”
“嗯,为什么。”
“我猜她突然生气就是和她离开之后要干的事情有关。”
“什么事。”郁隅安像人机一样发问。
翟晓挠挠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有预感,一定会是件大事。”
“嗯,信你。”
郁隅安不是敷衍,翟晓的猜测一向准的离谱,赵宇翔称之他为神棍。
班主任整个晚自习都没有再出现,直到快要放学时才匆匆赶回来,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时不时往郁隅安那边的瞟。
郁隅安心瞬间被揪起,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
我考差了?数学还是一塌糊涂?还是……
他攥紧胸口的衣料,揣揣不安,就连和沈烬一起回家也还是心神不宁。
“怎么了?”沈烬看出他的不对劲。
郁隅安坦诚相告,“有点担心我的成绩,你不担心吗?”
“不,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水平。”
郁隅安有时还真羡慕沈烬,沈烬虽是和他同类,但有些特质是郁隅安没有的。
“你很厉害。”
“你也是。”
“我吗。”郁隅安相信自己,但不相信命运。
“信自己就够。”沈烬点头,像是看见郁隅安心中所想。
郁隅安直直盯着沈烬,那双之前他感觉冰冷的眼睛此刻像在融化,不再刺痛他甚至在拯救他。
郁隅安笑了笑,“好,信自己。”
躺上床后郁隅安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想成绩的事情,早早入睡。如果是之前肯定会辗转难眠,自我内耗。
周一早上,郁隅安醒来时神精气爽,对他来说是罕见的高质睡眠。
经过教室后面,发现还是没有张贴成绩单。
郁隅安错愕,没想到班主任口中的事还没处理完。同时也稍稍安下心,起码证明班主任昨晚看他的那一眼并不是因为成绩的事情。
那能是为什么?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物理课,还是讲月考的卷子,但时不时又穿插着一些意味深长的话语。
“……老师交给你们的不仅仅是知识,还有做人的道理,有什么事该做有什么事不该做,我相信你们都快成年了应该是知道的……”班主任语重心长,沉重地往下看,轻声叹气。
翟晓莫名其妙,问郁隅安:“老班又咋了,这么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