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脸色稍显不佳,毕竟托尼不请自来就算了,还一路黑进神盾局。
“如果你是来道谢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弗瑞说。
托尼听出弗瑞语气里的不耐烦,眉毛稍稍挑起,动作浮夸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指向自己,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
“我?道谢?等等,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些东西本来……”托尼的手指转了两圈,带着轻微的停顿,思考着该怎么形容弗瑞前段时间给他的东西。
简单思考了一下,托尼才接着说下去:“uh……我,父亲留下来,给我的,遗产?可以这么说吗?毕竟是你这样告诉我的。”
“不得不承认那东西给了我点灵感。”说到这,托尼语气稍稍加快。
他私底下可以承认,自己死了多年的老爸在多年后突然‘复活’又给他上了一课,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在一个不熟的人面前承认这件事。
“但创造出新元素的人还是我,这些跟斯塔克有关,跟我有关。”托尼说。
“而你,”托尼瞧了眼弗瑞,“一名保管人。而且我猜你这个保管人研究了这些东西很久,然后什么也没研究出来。”
弗瑞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托尼说得确实没错,不是所有研究人员都姓斯塔克,有着一个比天才还天才的大脑。
弗瑞深吸一口气:“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别告诉我,你来这里,黑了大半个系统,差点触发安全系统,就是为了炫耀你研究出了新元素,这个东西你可以领诺贝尔奖的时候炫耀。”
对此托尼双手摊开,理直气壮:“不可以吗?”
多亏了某一个小屁孩,弗瑞现在对这种气人的行为早有耐受性。他不仅没有生气,还扯出笑来:“那你现在炫耀好了,可以离开了吗?”
这句话落下,沉默的人变成托尼了。
他沉默地挠了挠脸颊,扭了扭身体,再次左右看了看。
“当然可以。”托尼
“请。”弗瑞。
屁股都没动一下的托尼,好半晌才有些别别扭扭地绕着弯子说:“童子军特工呢?我怎么都没看见他。”
弗瑞撇了眼托尼,为了能尽快把这个麻烦送走,他简单利落地回答。
“我不知道。”
托尼本来还看向别处的脸马上扭回来,眼睛稍稍睁大,还不等发出一系列质问,弗瑞就抢在他开口前解释。
“在你提出他不是本人的怀疑后,我们就给他的身体做了全面检查。”
弗瑞说这话的时候回忆起来当时。
当初他赶到沃特集团的实验基地的时候,托尼就在旁边像鹦鹉一样不断重复,这个不是诺斯,还扣着诺斯不让人离开。要不是最后他采用了点特殊手段,弗瑞都不知道要纠缠多久。
托尼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弗瑞:“然后呢?”
弗瑞回神:“他连一根毛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托尼眉毛顿时皱起:“那他现在人去哪里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弗瑞没马上回答。
看着面前的黑脸,托尼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弗瑞下一秒说的话印证了他的想法。
“做完检查后,□□就传唤他了。因为当时在沃特基地的事情。在然后他就消失了,连我也没有消息,□□的人说他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弗瑞说。
“你没找他?”托尼快速反问。
“……你知道什么叫消失吗?如果我能找到,那还叫消失吗。”弗瑞说,他语气自始至终不是很好。
托尼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弗瑞,半点都不相信弗瑞说的话。
当初在沙漠里的时候,托尼就想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家长才能把小孩养得这么差——不怕死,不喊疼,不诉苦。
现在家长坐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行为。托尼一下就明白为什么诺斯会被养成这样的性格了,他甚至都可以想到诺斯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了,估摸和外面的流浪汉没什么差别。
对此托尼气不打一处来:“消失?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确定他不是又躲到哪个沙漠恐怖分子老窝,或者什么防空洞,你们找不到的地方了吗?”
“斯塔克。”弗瑞打断托尼的嘲讽。他的眼睛很专注,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一只的原因,“如果连我都找不到,那只能代表一个可能。”
托尼没回话,他才不想接眼前这个人的茬。
弗瑞也不需要托尼接茬,他自顾自地说下去:“那就是他不想被人找到。”
托尼冷笑了声。不会养孩子的家长确实是这样的——不是我不给他呀,是他自己不要的,巴拉巴拉之类的。
弗瑞读懂了托尼冷笑的意思,他说:“你怀疑我找人的能力,没问题,那你就自己试试,我举双手赞成。”
弗瑞举起双手。
托尼懒得理弗瑞,他滑开椅子站起来,学着弗瑞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
托尼阴阳怪气:“那就是他不想被人找到。”
说完,托尼另外一只手伸出,冲弗瑞比了个大拇指,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哪里需要弗瑞说这些有的没的,他当然会试。他不仅会试,还会把人找到,然后狠狠打弗瑞的脸。
要不是前段时间忙着解决自己身上的毒素问题……没事,他有的是耐心,找人,他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