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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温和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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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克猜到祂会答应。

虚界之主状态特殊,虽然背靠虚界,有着强大的力量,却很少干涉现实世界的发展。虚界仿佛从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但没有人知道,虚界的主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或许虚界需要一个管理者,所以祂诞生了;或许虚界之主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度,所以虚界出现;又或许虚界之主与虚界本身就是共生的存在。

也没有人知道虚界之主和某位裁定历史的存在是什么关系,有人猜测,或许虚界之主就是那位多重历史裁定者有记载的最早的眷者之一,并在司书的帮助下登临虚界之主的位置;又或许二者是合作关系,司书眷顾的另有其人。

但只有一点是确定的:在非凡力量盛行的时代,虚界之主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回应信徒的祈祷,直到进入第五纪,神秘在复苏,某些枷锁也在逐渐消亡,祂的力量再次在醒时世界出现。

——那个能够自由使用凛冬力量的白发蓝瞳值夜者。

为了避免来自虚界的污染,虚界生物的本体不能随意前往虚界之上的醒时世界,这个限制很有可能也包括虚界之主本身,所以奇克猜测,这个小值夜者不仅是祂的眷者,还有可能是祂的降临容器。

蹲在祭台前的白发青年面容沉静,已经被无形的灵性灌注,银丝眼镜下的浅蓝双眼带着冰冷而虚无的神色,是在大幅度使用凛冬力量的象征。

只是他的眼角有些微微的红,似乎受到了什么触动。

虚界严寒而冰冷,但引渡亡灵并给予他们安慰的虚界之主或许是当前最温和的伟大存在了,人性充沛到让人感觉祂简直不像一位神话生物。

——虽然多次朝圣而不见圣的萨林格尔对此有异议。

奇克认为自己给出的条件无可拒绝。

当然不是因为祂的“爱情故事”多么感人,而是:首先,祂从盟友萨林格尔那里捡来的一部分虚界权柄足够吸引人,近代开始复苏活动的虚界主人一定很乐意回收它们;其次,虚界之主背后的某个喜欢找乐子的存在,一定不会错过一段精彩的故事。

镜中最初造物主想要以虚界之主的尊名为媒介联通虚界,将世界拖入虚无之中,但奇克不这么认为,祂还有别的事要做。

……

吃外卖吃红温了,狂灌两大瓶矿泉水的玩家擦着眼泪回到座位上,表示自己确实对这个故事分支感兴趣:“我还挺想看一下这个文案的。”

他盘点了一下目前为止解锁的信息。

虽然已经通过[莫斯]卡把第三纪历史大致捋清楚了,[诺克]卡也可以一定程度上了解到第四纪历史,但玩家目前确实没有正儿八经遇到过太多第四纪相关的文本内容,老实说,他挺好奇的。

什么帝国啊执政官啊,还有天使家族什么的,还有四皇之战欸,听着就拉风。

更别说解决这个事件之后还能给[维恩特]收回一部分权柄,说不定这才是[维恩特]的升级模式?把散落在外的碎片力量捡回来,拾掇拾掇就飞升了?

“但是,你这家伙前段时间搞诅咒仪式给我增加工作量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玩家拍桌,“我的操作框根本空不出来,都一周没开书店没遛狗了!”

多么严重的事情!你不知道我的狗是高需求狗狗吗?

玩家想了想,放入[理性]卡谈判。

……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谈。”白发青年说。

[特里斯不会伤害你和黑夜的下属。]

奇克知道虚界之主眷顾“收尸人”、“不眠者”、“战士”、“魔女”和“猎人”这五途径的非凡者,当然也包括外面那些值夜者。这或许就是黑夜拉拢虚界之主的手段。

奇克有些遗憾虚界之主眷顾“不眠者”和“收尸人”的程度多于眷顾“魔女”。

白发青年偏头细听,枪声已经消失了,这栋房子里只剩下风雪肆虐的呼啸声,尖利地刮过一地玻璃碎片。

“他们在哪里?”

[在镜中世界。]奇克回答,[我只是要创造一个安静的谈判环境。]

……

“不对劲啊,今天奇克怎么这么理智?”玩家摸摸下巴。

坏端端的好起来了?

他明明记得上一次跟奇克交锋的时候,奇克的状态还不怎么对劲的,文本提示是什么“三合一”,搞得玩家还以为这是自己飞升路上的绊脚石呢,没想到此人竟然也是个潜在赞助者。

搞半天你是波比?

玩家摇头,看文本确定熟人们都还在好好探索“特里斯的藏身处”,除了处于战斗之中,没什么其他问题。

于是玩家回到正题。

……

“那么,因你诅咒而归入虚界的灵魂呢?”白发青年冷声问。

镜面的字迹出现变化:[没有我的干预,他们也会在不久后死去。]

虚界之主坦然面对逝去,但也敬畏逝去,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祂明明处于一个如此重要的位置,却有着充沛的人性——或许,正是人性才能让祂在这个位置上还不至于迷失。

如果随意将健康的人拉入亡灵世界,无疑会引起虚界之主的怒火。

不过奇克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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