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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露在房间坐在床上抱着叶枫,轻轻拍着她。
“他……他走了吗?”叶枫抽泣着问道。
“走了。”
“我好像明白你在同一天失去父母的感觉了……”
“你比我还要更难受。”叶枫窝在于文露怀里,“你为啥要在今天说?我没想怪你。只是……我觉得可以找个更好的时间。”
“因为我等不了了……他年后要出国访问半年……”
“原来如此。”于文露似乎有些若有所思。
***
“离婚吧。”于文露妈妈说道,同时把一沓照片甩在于文露爸爸面前。
“你哪儿来的?”于文露爸爸不动声色。
“你好意思吗?跟一个小姑娘聊这种东西。”
“这个小姑娘我偶尔也会跟她买东西。”于文露妈妈冷笑道。
“行,我净身出户。”于文露爸爸冷笑道。
“你妈会同意?”于文露妈妈也不动声色,“怕别是留了什么底牌吧。”
“三十天离婚冷静期你考虑一下吧。”
于文露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听到了全部的对话。
那年她六岁。
两人最终并没有离婚,原因于文露不得而知。
但是也并不和睦,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吵到最后焦点都会回到于文露身上。
两人互相攻击,说对方的教育方式的失败诸如此类。
六岁的于文露感到自己没有家了,精神上的。
在她二十岁那年,又失去了一次,物理意义上的。
***
叶枫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于文露把叶枫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去餐厅收拾东西。
一边收一边叹气。
过了一个小时,叶枫从卧室出来,“吃的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