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磨磨蹭蹭回楼上处理公司文件去了，迪克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最终拉开椅子坐在蝙蝠电脑前面，建立第6个文档——《污染性能源体·黄道大师(十二宫假面人)》

“一个假魔法师，话说他以前干过什么来着？没有亲身经历过，果然记不清细节啊……迪克边敲打键盘边嘀嘀咕咕，“不过幸好是假的，要是真的来个反派魔法师，我肯定还在外面奔波，解决混乱呢，反派魔法师，反派、魔法师……等等，黄道夫人和黄道博士难道不算吗？”

迪克的敲键盘的速度越来越慢，他脑海中冒出无数的疑惑。

“不算。”还没有上去的阿尔弗雷德语气肯定，“他们只是会魔法，不是带着原罪。不能因为他们脾气差，就觉得他们是反派。我想他们大概率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为黑白双方提供帮助吧。”

“你怎么知道？”迪克纳闷。

阿尔弗雷德淡定道：“一个很明显的标志，他们两个身上并没有污染性能源体，没有被人影响，是真正的自己。至于他们的工作，是我猜测的，大部分工作都有固定范围，一一排除后便是唯一的可能。”

哦哦，迪克被说服了。

听完全程的小玉缩在旁边的椅子上沉默不语，她眼睛死死盯着准备上楼的阿尔弗雷德。

哈！她抓住了马脚！

说污染性能源体这种有的没的干嘛？迪克忘了问最关键的信息。

黄道夫人和黄道博士是哥谭本地人，还是恰巧过来旅游的外地人。

前往上东区的四人是知道两位魔法师是哥谭本地的，但刚刚没有人提到这一点。

为什么迪克和阿尔弗雷德不清楚的情况下就默认对方是本地人？阿尔弗雷德还信誓旦旦说对方是灰色地带的人。别以为加了个大概率，她就听不出这是一句肯定句。

脾气差跟混什么圈子有关联吗？又没有真的伤人性命？谁说另一方没有脾气差的。

上次怀疑阿尔弗雷德和老爹还是在综艺节目定下来前，此时此刻，小玉觉得她可以继续完善她的怀疑。

楼梯的上半截是被墙体挡住的，阿尔尔弗德即将消失在墙体后的前一秒，侧过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跟小玉对上了视线。

小玉激动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是挑衅吧，这绝对是挑衅！

“小玉！”认真输入内容的迪克被吓了一跳。

小玉嫌弃地挥手：“有什么好叫的，我一直在这儿。你应该锻炼一下注意力了，小心下次夜巡因为注意力翻车。你继续工作吧，我有点饿了，去楼上找点吃的。”

时间在小玉纠缠阿尔弗雷德中过去，小小年纪想要揪到老油条的错处还是太难了。

天气越来越冷，上个月只是早晨有点凉，个月的中午，哪怕是大太阳照着也不得不穿上呢绒长外套

哦，不对，哥谭哪来的太阳？所以更需要保暖。

从窗外望出去，除了耐寒的植物，大部分叶子都变得枯黄。

韦恩庄园所属的郊区还算好，虽然没有了鲜花和树叶的装点，庄园看上去有些寂寥空旷，但树叶掉下来后不需要费力的清扫，扫到旁边的泥地上，等待自然降解即可。

城市里的清洁人员不得不顶着寒风起床，尤其是钻石区、时尚区，确保在这工作的人上班时看不到落叶。

克拉克又完成了几期节目拍摄，养牛场工作者、码头员工，还有农夫。

反响都很好。就是农夫那一期许多人都说选错时间了，丰收固然喜悦，但他们又买不到克拉克亲手采摘的那些，这一职业想要有效果，还是得整年拍摄。

观众们的议论克拉克事后才知道，拍摄期间他全程都很恐慌。他工作的地方有成捆的小麦秸秆，一整天的拍摄他都在祈祷自己不要遇到稻草人。

好在幸运女神听到了他的祈祷，没有稻草人，这一期节目中他遇到的是存在感同样不强的布朗农夫，一个喜欢用生长激素改造农场生物，制造巨型动物的农场主，正好附身在他工作地点的倒霉农场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