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决定要不要真的过去。”诺拉闭上眼睛,边说边感受风吹过皮肤。
如果诺拉真的决定驻守布鲁德海文,那就意味着她们将会有一半的时间分开。
达米安不喜欢这个未来。
他很直白地垮下脸,语气不满:“诺拉,刚确认交往就要跟我说这个坏消息吗?”
“我是在分享。”诺拉睁开眼睛,手指抵在他的唇角强行勾出笑容,“达米安,哥谭已经驻守了很多义警,那里并非缺我不可。”
“迪克能够管理好他的布鲁德海文。”达米安抛出他的观点。
“那我也可以去其他没有义警的城市。”
诺拉赶在达米安说话前捏住了他的小嘴巴,“你说得对,我们刚交往,今天不宜吵架。”
无法说话的达米安只能眨眨眼睛,表示赞同。
关于驻守的分歧快速掀过,诺拉松开他的嘴巴,絮絮叨叨分享起今天跟着迪克经历过的琐碎小事。
“我觉得艾米警官很酷,有些事情就连迪克都会忽视,但她却很细心,甚至发现后还会教我们怎么处理。”
“迪克好受欢迎啊,今天有好几个小姐姐找借口约他,甚至还有个男生也邀请迪克开房,你不知道那时候他有多尴尬,哈哈哈哈~”
“对了,没想到迪克也喜欢吃辣,晚上夜巡的时候,我们还去买了辣牛肉汉堡,我想哪天有空了,我们可以跟杰森一起去重庆吃火锅。”
那些达米安知道的事情,通过诺拉的讲述变得格外有趣。
在诺拉的话语里,每一件事都是美好且充满正面的,她看到的世界跟达米安截然不同,甚至会因为一件小事对未来产生期待。
她们躺在布鲁德海文的高空,枕着白云眺望银河。
诺拉分享完自己的一天后,达米安也跟着讲述没有诺拉的一天他做了什么。
早上是无趣的锻炼,下午是跟父亲一起针对近期的案件追踪调查,晚上则是普普通通的夜巡加揍人。
没有诺拉,似乎一切都变得平平无奇。
有诺拉在时,训练充满了动力,因为他知道结束后诺拉会来找他。
追踪调查和夜巡也变得新奇有趣,诺拉总会分享她注意到的小细节,包括但不限于某个打手的光头过于反光可以当镜子、某个反派的基地有狗洞、路过的街道谁谁谁在吵架等等。
达米安的世界专注于变强、任务与目标,但诺拉却能看到其他视角。
想到这,达米安将脸埋进诺拉的脖颈。
“怎么了?”诺拉抬手摸摸他的头发。
“不要趁机摸我的头。”达米安说完,惩戒般的咬了口她的脖子,细腻的皮肤很快在他的牙齿下印出一圈痕迹。
诺拉重重哼了一声,“那你不要咬我呀!”
“因为是你先擅自摸我的头。”达米安舔舐着那圈牙印,身体放松地靠在诺拉的身上。
“真过分。”诺拉抱怨了一句,没一会又被路过的飞机吸引。
她兴冲冲地跟窗口的乘客挥手,超强视力让她看到了对方瞳孔地震的模样,“哈哈哈哈~达米安你看到了吗?”
“没看到。”
达米安懒洋洋地抬眸,“你想让我看别的女性?”
这个问题让诺拉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当然不想,对喜欢的人谁会没有独占欲呢?
可达米安的身份并非普通人,他是义警,他需要留意罪犯和嫌疑人,诺拉不能因为私人情感去束缚达米安的行为。
“抛去义警这层身份,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你会怎么想?”达米安提出假设。
诺拉迷茫了几秒钟。
最后她诚实道:“我想我会生气、会害怕。”
“所以?”
“所以我会禁止你跟别的女生有接触,多看几眼都不行。”
得到满意的答复,达米安贴近诺拉,额头相抵,“我的目光永远只注视诺拉一人。”
“不要害怕,诺拉,你可以肆意要求我,我绝不反抗。”
达米安的话很沉重。
诺拉手指拽着他的制服,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你别胡乱承诺,万一我让你把心挖出来呢?”
“我的荣幸。”
达米安定定注视着诺拉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偏执:
“或许我该改进一下芯片,通过耳机听还是有些麻烦,如果诺拉二十四小时都能听到我的一切,是不是就会相信我的感情了呢?”
他握住诺拉的手,指尖慢条斯理的抚摸着手背,随后一点点挤入指缝,占据并包裹她的手掌。
“如果这样还是无法带给你足够的安全感,那可以交换心脏,我的所有感情和反应你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它不会欺骗你。”
达米安知道诺拉研究过这个魔法。
只是碍于没有可供施展魔法的对象,因此该魔法研究一直停留在理论阶段。
只要交换了心脏,就算诺拉离开,她也会带着他的心生活。
不论距离和时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