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景微自己去补剧情。
不过景微猜,那个人怕是还告诉了杨子柒她的真实身份。
手中的笔转了一圈,景微挑唇轻笑,还真具有挑战性呢。
吃过了晚饭,景微便跟着杨子柒上楼了,她站在杨子柒门前,伸脚堵住门不让她关门,笑说:“咱们交流交流感情呗?”
她用单纯友好的眼神看着杨子柒,要不是今天车上那句暴露了恶意的话杨子柒怕不是还觉得这人真的单纯。
门关不上,但又不能一直僵持着,杨子柒把道让开了。
景微笑嘻嘻地进了门,打量着这间朴素的卧室,像在巡视领地一样。
她回头,看见杨子柒又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盯着她,似乎随时会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一般。
“你是在防备我吗?”景微唇角带着笑,眉尾下垂,她背着双手一步一步走过去凑近了少女,而后在她面前站定歪了脑袋与她对视。
“我很单纯的,你这样真让我伤心。”她嗓音轻柔,似在撒娇,又似是威胁。
杨子柒面无表情,看了一会儿失去了兴趣,景微后撤一步拉开距离,“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还不会做什么,咱们各退一步,你看怎么样?”
“你现在还要待在沈家不知道多久,我也不是不想你继续待在这儿。可同在一个屋檐下,总要演一演戏,你说是吧?”
要么把事情闹僵,要么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目前就杨子柒这个性子,哪怕沈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沈家真正的千金也会觉得难以置信,他们不可能一时间就接受这个事实,总需要时间去消化。
可消化的这段时间杨子柒要还是这个态度,那大家肯定会排斥她,哪怕知道她才是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人。
——社交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杨子柒这么聪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景微看着少女,知道她在权衡利弊,也不急着现在就听结果。
她转过身,坐在了杨子柒的书桌前,看着书桌上摆放的作业,挑眉。
确实是个聪明人,这作业她一眼扫过去没见一个错误。
“成交。”杨子柒清冷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
景微勾唇看她,等她继续说。
“第一,不要跟我装认识。第二,不要再进这个房间烦我,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走。第三,别碰我的东西。”少女的声音冷冽,双眼之中夹带的似乎是霜雪。
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景微起身,轻笑说:“好,不过第一条怕是不太行,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沈家的养女。”
“养女”二字她咬得重,说完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站在了门口,临走前还是温柔地道:“那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杨子柒眼底的冰冷她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也会假装看不见。
回了房间,景微就瘫坐在床上,揉着笑僵了的脸放松。
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但也最讨厌和聪明人打交道。
动不动就废脑子,一句话说的不够还不能精准打击,但是说得满了就可能弄巧成拙。
这杨子柒目前背后有什么人她还不知道,只能猜到她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扳倒沈家,而她背后的人或许也在培养这颗棋子。
只是不清楚这棋子知不知道自己是棋子,如果她知道,景微还能利用起来让她以后能对沈家手下留情,或是策反了扳倒她身后的执棋人。
要是她不知道……
景微勾唇,她也能有办法。
——毕竟她还有个系统在手。
夜里,沈家全部的灯都熄灭了,唯有三楼一间卧室之中还有昏暗的光亮。
“我明白。”少女坐在床沿,她挂断了电话后才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她还没打开过的首饰盒。
眼神逐渐冰冷仿佛要杀人,她抬手拿过盒子。
这是个丝绒材质的首饰盒,表面下了功夫的。
打开来,里面骤然摆放着一条蓝宝石项链,窗外的月光洒在上面反射的光映入眼帘。少女缓缓眨了下眼,“啪”地一声将首饰盒合上,随后放回了床头柜上。
嗤笑一声,只道自作聪明。
不过是个和沈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丫头片子,还真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了,简直班门弄斧。
她倒要看看,这样一个毛丫头能翻出什么样的水花来。
昏暗中,景微再度被噩梦惊醒,她惊魂未定地伸手抹了一把脸,发现周围还很漆黑便再次闭上了双眼,呼吸沉重地低声唤了一个人的名字,可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