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的爸妈年后约莫四月份左右就要从洛城调回来了,所以今年过年,他们是回来阳城过的,也因为在洛城待了太久,之前很多亲戚就少了走动,在今年过年时全部补回来了。
云则安家也不遑多让,有些亲戚平时不怎么联系,全靠过年维系,加上她们家亲戚不少,最过分的时候一家四口一天要分三批去三户人家吃饭,提起来云则安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亲戚?
所以他们两个只在除夕夜当晚,在两家人都在家里看春节联欢晚会的时候,出去约了一个小时的会。
一个小时的约会,他们亲了半个小时。
“新年快乐,安安宝贝。”分开以后,秦绪又吻了一下云则安的头发。
“阿绪,新年快乐。”云则安靠着秦绪的肩膀,轻轻地喘着气。
秦绪的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云则安的后背:“我还可以听点别的吗?”
“得寸进尺是吧?”
“马上今年就是过去式了,我想贪心点。”
“那就,”云则安微微抬眼,瞧见了秦绪左边耳垂下边的痣,和她是对称款来着,她踮起脚,在那颗痣上吻了一下,“今年我很爱你。”
“明年呢?”秦绪话音刚落,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跨过零点的提醒,“不对,是新的一年呢?”
“今年,看你表现,不过……”
“不过什么?”
云则安看着秦绪的眼睛:“去年的你,让我很满意。”
……
阳城的暖冬只存在了几个月,二月份日子短加上过年,快得仿佛没有存在过,云则安感觉她前脚还在亲戚家吃饭,后脚二月份就已经过完了,三月份一到,大地回春,整个阳城又被繁茂的绿色包围,同时,萧言的婚礼也要来了。
虽说萧言对象承包了婚礼大部分,但有些细节萧言还是喜欢自己做,比如挑婚礼请柬和挑喜糖。
怕男女之间的审美差异,喜糖以及喜糖包装是云则安陪着萧言一起去买的。
这天是个周六,萧言和云则安拎着大包小包回家的时候,萧言想起了还有三个壮丁能用,她拿起手机在五人组里发了个消息:【大家今天有空的话可以来帮我包喜糖。】
巧的是,这三个壮丁都有空。
首先响应的是周柯晨,然后是江启豪,最后是秦绪。
秦绪回得最晚是因为他来云则安这里报备了:【请问我亲爱的女朋友,我可不可以帮我们共同的同学一起去包喜糖呢?】
这条信息还好死不死的被萧言看见了,她呦呦呦了两声:“这个秦绪还是妻管严呢?”
云则安笑着扶额:“你听他嘴欠。”
秦绪他们三个是下午的时候陆陆续续来的,萧言的对象这两天忙,家里就她一个,此刻五人组在她家里聚齐了。
“我和安安已经包了一个示范了,你们仨就负责把糖按顺序装进去,我和安安来系蝴蝶结。”
萧言拿出一个她刚刚和云则安一起包的喜糖,是一个布包模样的外表,然后里面按照顺序放喜糖,布包外边还有个蝴蝶结需要手动系上。
周柯晨左看看右看看包好的示范:“这么复杂的吗?”
江启豪拍了一下周柯晨:“让你平时多动点脑子跟害你似的,这不就拿过来装进去的事儿吗。”
“要不说你俩还单身呢,”萧言指了一下已经开始装糖的秦绪,“瞧瞧人家,什么叫做眼里有活。”
三双眼睛一下子都看向了秦绪的方向,云则安站在他旁边,温声细语地教他按照什么顺序装。
“那我们是比不来老秦的,我对象要是温柔又漂亮,我绝对眼里全是活!”周柯晨耸了耸肩膀,“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读书的时候就已经互相喜欢了吗?”
“不是,周柯晨,你那时候不是他俩坚定CP粉吗?”萧言有点无语,毕竟那时候学业繁忙,有部分同学起哄了云则安和秦绪一段时间后就不提了,就周柯晨天天挂嘴上。
“我那不是口嗨吗,”周柯晨挠了挠头,“再说了,老秦喜欢云则安我是看出来了,没想到的是他俩还是双向奔赴啊。”
“那我觉得安安喜欢秦绪还是挺明显的。”萧言说。
“我也这么觉得,”江启豪说着又拍了一下周柯晨,“也就我们老周这反射弧啊,比香飘飘还长。”
“我说,老江老周,”秦绪装完三袋抬起头,“你们两个是打算让我一个人装糖吗?”
“这不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吗?”江启豪嘿嘿一笑,推搡着周柯晨过来一起装糖。
云则安顺势把地方让给他们,退到萧言旁边准备系蝴蝶结。
几个人叽叽喳喳半天,终于开始进入了流水线活动,萧言和她对象家里亲戚都多,所以喜糖数量也多,萧言原本也没想着他们能包完全部的,本就是寻个由头老同学们再聚聚,包多包少无所谓,没想到他们五个人在一块儿效率极高,真就一下午过去全包完了。
约莫五点钟的时候,萧言的对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