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诚跟着陈伯,杀向了敌军之中,捡便宜地帮着陈伯又杀翻一名军士,陈伯瞥了他一眼道:“我不用你帮忙!”大声呼喝着又向前杀去。
一阵呼喊拼杀,弩响刀撞,人喊马嘶,双方都难讨便宜。
这一队只二十来个敌人,却个个厉害,元勇的骑兵也是百里挑一的勇士,在人数占优势的情况下,拼杀良久,还是相持不下,双方坐骑都已经所剩无几。
敌人是越杀越强悍,元勇也是越战越勇,敌军人少,渐渐支持不住,正在这时,一阵谁也没察觉到的风从头顶刮下,不知什么时候,场上多了两个绿袍人。
其它人浑没在竟,云诚却是大惊,这是第三次遇到绿袍人了,立即丢下手中长枪,从璇玑盒中取出了自己的滴水枪。
一阵黑气袭过,元勇的兵人仰马翻,前面留下一片空地,那些敌军呼喝着冲了过来,却不料前面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丝丝寒意铺天盖地袭来。
众敌军一时站不住,纷纷翻飞而出,落出数丈开外,一个雄伟的身躯立在当地,白巾蒙面,手持钢枪。
元勇的兵士没放过这个机会,扑上前去,翻落倒地的一众敌军被清理干净。
绿袍人皱眉道:“又是你!”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抬手,击出两股黑气,向云诚奔袭而来。
滴水枪一抬,云诚如箭一般冲了上来,直接用了沧海十渡最后一招海晏河清,滴水枪的能量冲过,与黑两股黑气相撞,巨大的能量向四周爆开,两个绿袍人立即被冲到两边,退出三丈开外。
两人掩不住眼中的惊诧,云诚的功力深厚了一层,跟绿袍人屡次交手,了解了他们的攻击方式,这两个绿袍人的功力相差不大,武道技巧也不算太精巧,威力强大的就是他们发出的黑色能量的攻击,以及他们飞行的能力,而在对手的力量也相对强大的时候,他们发出黑色能量攻击,也会有因为损耗大而脱力的现象,只是他们的脱力不像云诚那样持久和彻底。
所以一交上手,云诚立即发了狠,全力攻击过去,不等招式用老,立马向左横移,滴水枪变为横扫。
枪来得快,左边绿袍人双臂一挡,人被扫出数丈开外,云诚把枪一掉,还没回头,枪就已经击向身后。
刚好撞上追上另一人击来的一道黑气,借着能量撞击的反弹,云诚闪电般射出,追向前一个绿袍人,滴水枪当头扎下,那绿袍人双爪死死抓住枪头,一直向后滑,看来是消耗太大了,也怪云诚太发狠了。
后面那个绿袍人如影随形跟了上来,云诚枪头抵住前一人,腾身而起,翻向前一人的头顶,躲过后一人的利爪,前一人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支持不住,双腿往下一跪。
云诚收枪后退,嘴角勾起一个弧线,元勇的人发出一阵喝采。
云诚刚刚专攻一人,这人已经脱力,另一人必定不是云诚对手,只得扶起同伴,提气起飞,向来路的密林蹿去。
云诚将枪向地上一砸,飞砂走石间,借力向天空弹去,地上的元锦儿有心追过去,却无奈不能起飞,只能眼看着云诚远去。
元勇拍拍女儿:“若有缘,还是会遇见的!”
两个绿袍人是一个带着一个在飞,行动不便,只听背后一声:“犯我家国者,必诛!”
二人被云诚从后赶上,一招沧海落日拍去,那未脱力的绿袍人反手挡了一挡,又哪里挡得住,两人立即被拍落林中。
云诚跟着落下,再次一枪贯出,未脱力的绿袍人被击退两丈,云诚一收枪,一枪扎向坐在地上的绿袍人,一声惨叫,那绿袍人被云诚高高挑起,旋及拍在地上。
“师兄!”前面那绿袍怒吼一声,待要上前拼命,那受伤的绿袍人全身黑雾扩散,喊道:“快……跑!”喊完之后,全身的黑雾形成一道炙热的长箭,朝云诚冲去,云诚一闪身,那道热箭拐了个弯,追着云诚过来,云诚只得横枪抵住,那热箭源源不绝,将滴水枪身都烧得通红。
待那热箭倾尽,那地上的绿袍人白眼一翻,倒地不起。
云诚叹道:“倒也有些同门义气,可惜是敌人”
前面那绿袍人早已飞逃,只留下一串着怒吼:“西昆仑的走狗,定要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