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习文定睛一看,却惊道:“那是燕兵,他们……怎么渡河了,难道战场情况有变?”
刘秀娘道:“那怎么办,还要逃吗?”
“当然!”杜习文回头看了看道:“别管他们了,先冲过去!”
刘秀娘点点头,二人一发狠,也不绕路了,朝着军士的空隙处冲了过去,一名百夫长站起身喝道:“什么人?”
看到二人脚步未停,急忙抽出阔剑,却见二人根本不是奔他而来,只是在人群间隙中穿插而过,直奔后方。
军中立即有十几个燕兵挺起长矛来挡二人,二人这才挥剑边冲边杀,把挡路的十来人冲得七零八落。
两人也没管其他燕兵,径直穿营而过,后面的兵士也没想到会有人只身冲入军营,一时间慢了一步,就被二人这么冲出军营,向后逃遁。
百夫长愣在当地:“就这么……跑啦?搞什么鬼!”
等到重新调整休息时,只见前面又有一队人马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监军,正是贺兰芝,他打马上前向百夫长问道:“你们见过一白裳男子带着一女过来了吗,他们往哪边跑了?”
“呵呵,监军大人啊,你这是抓私奔的小妾吧,哈哈哈哈……”
“少废话,回答我!”
“他们往东去了!”
“你怎么不拦住他们?”
百夫长很是不满,吊儿郎当地道:“我看他们也没有伤人的意思,就放他们过去了呗。”其实是挡不住他们,却不愿在监军面前示弱。
“没有伤人的意思?知不知道他们差点就……”
“就怀上了娃娃?”百夫长立刻接道。
这话一出,后面军士一阵狂笑。
贺兰芝脸色铁青道:“闭嘴,你给我传令下去!全军将士都给我留意这两人,一定要抓到他们,不论死活,有了消息立即通知我!”
那百夫长挺胸扯着喉咙喊道:“是,卑职一定协助大人抓到这两只——狗——男——女!”
他把“狗男女”三字说得很重,并拖长了声音,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贺兰芝瞥了他一眼,说了句:“粗鲁!”便带着人马向东追去。
待他们走后,那百夫长对着他们的方向撇嘴道:“区区一个臭监军的,有什么了不起!”接着一挺身:“粗鲁?老子还有更粗的呢。”
姚姬起初还以为自己引开了追兵,可是片刻之后,发现尾随的只有一小队骑兵,他们追将上来,也只是随意射几箭了事。
姚姬心中起疑,立即返身扑上前去,避过对方箭雨,冲入骑兵之中一翻砍杀,这一小队也就十余人马,哪里是姚姬对手,姚姬出手虽未伤人,但战马纷纷中剑,嘶鸣栽倒。
姚姬夺了一匹快马,问明情况,便往河边打马狂奔。
待到得河边,她纵身一跃,飞身过得河,正看到漫山的燕兵,与来时判若两般。
“难道……江洲沦陷了?”她心下狐疑,却没顾得上其它,只一心急急朝东飞去。
不多时,便看到一路燕国骑兵,正是那贺兰芝那队人马,正在搜索追击杜习文与刘秀娘。
姚姬急忙按下身形,尾随着潜到前方山林,却见前方重重燕兵拦路,杜习文和刘秀娘已经被重重包围,而贺兰芝正好堵在后面。
杜习文与刘秀娘拔出长剑,背靠着背,正欲决一死战。
姚姬合计着,刘秀娘能御剑而飞,杜习文身法神鬼莫测,当前只要顶住了贺兰芝的攻击,二人还是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贺兰芝,你西域天山远在万里,何苦来这是非之地为虎作伥,若能宽宏一二,他日我必上天山致射,若不然,便与我决一死战吧”随着话音传出,姚姬手执武杰,飞出树林,飘落于贺兰芝马前。
一落地,姚姬便向杜习文一使眼色,意思是待自己缠住贺兰芝,他们二人便可力突重围。
没料到杜习文急急喊道:“快走,有埋伏!”
刘秀娘亦道:“姐姐快逃,让我父亲给我报仇!”
姚姬一惊:“莫非是剑仙来了?”她也不拖泥带水,见杜习文二人示警,立即纵身而起,却只听到一阵哈哈大笑。
笑声之中,只觉一股血腥味起,她头中一晕,一股巨大压力从头顶压下来,她想逃开,却似乎漫天是这压力,无处可逃,只得落向地面。
抬头只见前方空悬一人,赫然是那剑仙卓先生,只听那卓先生笑道:“那神秘人不跟你在一处,真是天意啊,那人是何来历,姑娘可愿告知一二?”
姚姬甩了甩有些犯晕的头,退到杜习文二人身边,提剑反问道:“那么阁下身后那位吞噬魔灵的神秘人是何来历,阁下又可否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