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工藤新一还没想好如何回应,而青年见他冷汗涔涔的模样却忽的笑出声来:“第一次在医院电梯时,你就把我错认成别人。之后每次见面,你都用看嫌疑犯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
两人间的氛围因这段故作委屈的控诉而重新回温,凝固的空气也流动起来。
对方话都到这个份上了,隐瞒也没有意义,工藤新一摸了摸脸颊:“有这么明显吗?”
“好歹我也是安室先生的助手,不至于像个傻瓜一样吧。”凉宫郁也摊手,“那个叫‘凉宫’的就是你在调查的人?”
“是的,这跟我之前调查的一个案件有关。”
“是的,请帮我装起来…”凉宫郁也接过店员打包好的纸盒,道了声谢,“原来如此,不过你观察得还真是仔细啊。”
“这是侦探的基本素养啦!”工藤新一有些好奇,“白川先生看起来并不需要兼职,为什么会选择成为安室先生的助手呢?”
“啊、这个嘛……”
两人从卡店离开。工藤新一不自觉地跟着对方闲逛,他原本只是打算买完新卡包就回家的,不过这时候他更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因为欠了人情,所以有时候会被叫来打工,哪怕是半夜…假如安室桑态度比较强硬的话也无法拒绝,只能牺牲睡眠时间来工作了。”
“半夜?”
“有时候有意外,而且…”对方顿了顿,居然难得露出一丝苦恼,“那家伙可是个工作狂。”
“安室先生也有这样一面啊。”
工藤新一跟着感叹了句,至于没有追问到底,他本就比较早熟,见惯了各种案件自然知道成年人的世界的复杂,更何况这事与案件无关。他的心思还停留在案件上,那次在医院遇见松田警官后,他得知对方在调查炸弹犯ACE,而最巧的是,目前调查发现,青枝累生的死很可能是他的手笔。
而现在两人都销声匿迹,让事情的走向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他更倾向于认为凉宫医生就是ACE……
“汽水还是牛奶?”
青年的嗓音打断了工藤新一的思考,他下意识回答:“汽水…有可乐吗?”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见白川先生从便利店的冷柜拿了两罐汽水,回头问他:“要吸管吗?”
“不用了。”
对方结完帐,来到他旁边坐下,易拉罐发出嗤的一声,入口是冰凉的触感,混合着二氧化碳像微型炸弹一样在舌尖不断地炸开的刺痛感,而糖浆的甜蜜又中和了这一点。
人在思考的时候需要摄入糖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工藤新一是开罐即饮派,而凉宫郁也是吸管派,作为医生他也有点小小的洁癖,做不到把不知道放了多久、被什么人摸过的东西放进嘴里。而且在组织这个人才辈出的大家庭呆久了,他发现这个习惯还是很有必要保留的。
大概沉默了几十秒,小侦探终于沉不住气,主动道:“白川先生果然对做侦探没有兴趣呢。”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没有哪个侦探抵得住案件的诱惑。”工藤新一有些颓废,少年的脸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面上写满低落,叹气道:“白川先生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明明知道我在调查案件,却丝毫不打算了解……”
闻言,青年果然转过头来,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两人就这样对视片刻,像是交换了某种默契。对方了然道:“你想当福尔摩斯,却苦恼自己没有华生?”
工藤新一纠正道:“是致敬。”
“而且有福尔摩斯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特招华生不是吗?”
面对小侦探期待的眼神,凉宫郁也故作沉思,他也想了解了解现在警方调查到什么地步了,或许可以借借这位小侦探的东风。
反正只是陪对方玩玩侦探游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