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手卡有。”凉宫郁也咬着吸管,摇了摇头:“并且福尔摩斯遇上约翰的时候,对方可是个带着军旅创伤和左轮手枪的医生——而我只是个怕冷又缺觉的普通学生。”
工藤新一立刻抓住漏洞:“但白川先生足够敏锐,一眼看穿我在调查你。”
“因为你表现得像只盯着毛线团的猫。”凉宫郁也轻笑,“你应该多学学福尔摩斯,他的伪装连华生都能骗过去。”
“可是、”工藤新一此刻忽然也笑了,“以白川先生对侦探的了解,你并非是对推理毫无兴趣的人吧?”
“……”
对方一时没有说话,他继续乘胜追击:“还特地关注一个冷门非主流卡组,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青年晃了晃易拉罐,坦诚道 :“无聊的时候总得找点消遣,悬疑揭秘的故事很有趣…但侦探游戏还是免了吧,上次帮安室桑整理案卷,发现你们这行当百分之八十时间都在查外遇。”
“那种事我也不感兴趣啦!”工藤新一死鱼眼,安室先生平时都接些什么案子啊……他试图挽回侦探形象,“这个案件就是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什么?”
不出凉宫郁也所料,工藤新一将炸弹犯ACE的案件讲给了他,他一边点头一边询问,后者很耐心地讲解他所了解到的过往案例和目前进展,条理清晰,还附带的自己的推测。
在案件上,这孩子已经比很多三流侦探厉害了。
“…我梳理了一下时间顺序,第一次作案的地点在长野县,这所小学、”工藤新一掏出随身携带的地图,自从从松田警官那里了解到了后,他就一直在研究这几个地点是否有什么规律和联系。
说着他又把手指向了学校附近的居民区,解释道:“而这是后来被炸掉的住宅所在的区域,虽然没有发出预告函,但根据作案手法来看,是他没错,松田警官他们推测,这可能是在毁灭杀人的证据,这一家住户根据附近居民的传言,在十年前是一家四口,他们其中一个小孩应该是在这所小学念书,现在的年龄是在十六岁到二十岁之间。”
小侦探口中的松田警官,不用说凉宫郁也也知道是那个怀疑自己的卷毛条子。
当时是以女装的面貌见人,凉宫郁也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尽管不及贝尔摩德模仿别人惟妙惟肖,但改变容貌的特征也是得心应手。
不过警察的敏锐性不可小觑,目前白川琉的假身份只是是临时编造的,经不起警方□□,陪小侦探玩玩还行,闹到警察面前还是算了吧。
想到这里,凉宫郁也点了点地图:“你刚刚说他的作案地点还有帝丹中学和医院,难道说另一个孩子是在这里念书吗?或者说在医院住院?”
“关于这两个地点,松田警官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告诉我他们的进展,虽然说是不清楚,但我觉得他们一定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说。”
“哦?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工藤新一一口气喝完可乐,像投篮一样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进准落进垃圾桶,他却有些郁闷道:“因为我都告诉他们我调查的进展了,他后来却找到我,让我不要再参与这件事了,好不公平。”
那是因为在医院的人是葵,看来警方已经意识到跟组织有关了,之前诸伏景光还特地找到自己,那时凉宫郁也的推测和工藤新一目前所说的情况大差不差。
他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信息,随后盯着闷闷不乐的小侦探,斟酌地开了口:“…我觉得、”
像是预料到他的反应,工藤新一出声打断他:“如果还想知道更多的话,就不要再说和松田警官一样的话了,我不会白白交出情报的。”
“……”
青年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见状,少年冲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看来是还想听我的推理啊,白川桑?”
这孩子怎么连狡猾程度也比大人更厉害?
凉宫郁也为数不多的良心被按了回去,他摸了摸鼻子,微笑道:“请讲。”
见证了对方神色挣扎再到妥协的全过程,工藤新一莫名有种自己在趁人之危即视感。
果然对推理很感兴趣啊,不、应该说是对别人的推理过程感兴趣,对于白川先生来说,这就像现场观看波洛侦探解密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