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许安被琴酒按到赌桌旁边的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我亲爱的哥啊,我亲爱的爸啊,你们是在开玩笑吗?”许安一手抓着琴酒的风衣下摆,一手抓着利口酒西装的袖口,生怕一松手他们就把自己扔在这。
她歪着头,面上的笑容异常勉强,眼睛睁得老大。
“面部肌肉抽搐的话,等会上岸我们就找医院。”
“哥——哥——我能上岸吗?我要是输的一塌涂地,你不会把我扔在这里不管吧???”
“不会。”
此时一阵掌声传来,“啪——啪——啪——”,不疾不徐,却听得人异常恼火。
谁啊!!
许安刚转头去看对面的人,就先被他手上镶钻的金表闪到眼。
我靠,这人有钱。
维拉身着一身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他歪着身子,将重心放在身后的靠椅上。
男人的皮肤白皙,鼻尖处有些雀斑,随性却不失矜贵,蓝色的瞳孔似似深海,让人沉醉其中,然后被无情的吞噬。
火红的长发在身后铺散着,微微翘起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设计,赌场昏明交错的灯光下,泛着硬朗的光。
“维拉,很高兴和你玩这场游戏。”男人自顾自的张开双臂,像是在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
许安想说自己并不想这么玩,但奈何琴酒在她耳边说:“输的钱我帮你搞定,赢的,归你。”
遵命,我亲爱的琴酒大人,我将誓死追随你。
特么的,不早说!!
许安甜甜地露出了个虎牙,笑容明媚仿佛在说:你看,我就是个刚步入社会没多久的小羊羔。
“玩什么,怎么玩?”她眼中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孩子碰到自己喜欢玩的玩具,没有怯场,也没有过多的亢奋偏执,这反而让游刃有余的维拉不爽起来。
通体黑色,用灰蓝银丝线绣着鸢尾花的西装被他用白皙的指尖抹平折皱,身姿一点点摆正,笑意却越发不达眼底。
“啊~新面孔呢,”他说着,目光在女孩背后的琴酒与利口酒之间游移,嘴角的弧度带上几分讥讽,“那你可要赢我呢,赢了钱,你才可以继续雇用你身旁的这两位保镖哦——”
语气过于轻佻了。
有点油腻。
忒——